()侯四哈哈大笑,摸着光頭道:“兄弟,你算是說到四哥心裏了,以前都是小打小鬧,自從搞了雪峰村旅遊區,才意識到了人才的重要xing,四哥正準備招募有識之士,揭竿而起,共創大業。”
“四哥,可不能造反啊。”王寶玉嘿嘿笑道,侯四的文化是應該加強了,揭竿而起這種詞,可不能随便用,
“怎麽會呢,說笑而已。”侯四意識到了口誤,難堪的笑了,
“四哥,徐彪這個人你熟悉嗎。”王寶玉問道,
“徐彪,算是個人物,兄弟怎麽想起他來了。”侯四着實吃了一驚,
“前段時間,我在市裏遇到了徐彪。”王寶玉道,希望能從侯四這裏,獲得徐彪的更多信息,
侯四緊張的瞪圓了小眼睛問道:“徐彪沒有難爲兄弟你。”
“嘿嘿,那又怎樣,我有四哥撐腰,誰也不怕。”王寶玉笑道,
侯四連連搖頭,說道:“兄弟,可千萬别惹了他,我在他面前就是個小弟而已。”
王寶玉笑道:“四哥放心,我不像以前那麽魯莽了,對了,他還主動請我吃了兩頓飯。”
“那就好。”侯四擦了擦腦門的汗,接着道:“徐彪這個人太霸道,一身的好功夫,說實話,四哥曾經也要稱呼他一聲老大,他過生ri,我送了一萬塊錢去都沒撈着吃頓飯。”
“他這個人可交嗎。”王寶玉不解的問道,之所以要跟侯四說這件事兒,王寶玉無非是想給侯四釋放一個信号,他想結交黑道朋友很容易,并非隻靠侯四一個人,要挫挫侯四的傲氣,
“徐彪能夠當上整個平川市的黑社會老大,其人還是很仗義的,現在平川市好多有頭臉的企業,都得到過他的庇護,人脈旺得很啊。”侯四道,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他也有個大毛病。”
“咱們兄弟之間,無話不說,四哥盡管說就行,以後他再找我,也好有個防備。”王寶玉饒有興緻的說道,
“那兄弟可别說是從我這裏聽去的,徐彪這個人翻臉不認人,咱們的企業好歹走向了正規,沒必要再和他瓜葛。”侯四叮囑道,
“那當然。”
“徐彪最大的特點,就是不近女se,所以,誰要是跟他談女人,談床上功夫,他馬上就惱。”侯四道,
“别是那裏不行。”
“不應該啊,他是練武的出身,體格很好,說不定還是個情種,心裏惦着哪個也有可能。”
“嘿嘿,這個人還真怪。”王寶玉笑道,
“具體什麽原因沒人知道,但是,他至今孤身一人,說白了,大家都怕他,主要還是因爲他無牽無挂,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誰也不想将家人押上,跟一個光棍折騰。”侯四繼續道,
“這兄弟我可就有點不明白了,他一個人,還賺錢幹什麽。”王寶玉不解的又問道,
侯四搖了搖大腦袋,說道:“這件事兒不光你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徐彪每年吃下面的供奉可是不少,據說現在又經營着葡萄園,錢是花不淨的,可是他很少出席高檔酒店,也不講究什麽排場,真不知道他到底攢了多少錢。”
侯四最後補充道:“人都有些毛病,我懷疑徐彪就是有攢錢癖。”
王寶玉一陣哈哈大笑,說道:“四哥可真逗,改天我替你問問徐彪,是不是有這個愛好。”
侯四驚愕的擺手道:“千萬别說,咱們兄弟背後議論可以,徐彪發起威來,誰也折騰不過他。”
跟侯四一直吃喝到下午三點多,才終于散了酒席,王寶玉婉拒了侯四的挽留,開車直接回東風村,侯四還是不免又在王寶玉的車裏塞了一大堆禮物,現在除了司機的位置,基本上一點空地方都沒有了,
車子駛入東風村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熟悉的鄉路,袅袅的炊煙、隐隐的犬吠、行走的村民,這一切都王寶玉覺得格外的親切,
沒有城市的喧嚣,沒有城市的快節奏,有的隻有那似乎一成不變的安谧和靜寂,
緩緩來到家門口,美鳳幼兒園的牌子已經摘下,但牆壁之上,依然還有孩子們塗鴉的痕迹,如今,爹媽和美鳳已經搬出了住了多年的草房,都住進了幼兒園的新磚房裏,
“寶玉回來了。”剛剛亮起電燈的屋裏,傳來了美鳳的喊聲,緊接着,幹媽林召娣抱着多多,忙不疊的也跑了出來,
“舅舅,舅舅。”多多甜甜的笑着,咧開小嘴喊道,
“小淘氣,都兩歲了,還讓姥姥抱着啊,快下來。”王寶玉故意虎着臉哄林召娣高興,
“這是nainai。”多多指着林召娣糾正道,林召娣親親多多的小臉,高興的說道:“就是nainai,多多是nainai的親孫女。”
“管的挺寬,你要不樂意,以後叫多多喊你大爺。”緊跟着走出來的錢美鳳不悅的說道,
“怎麽是大爺呢,要叫也是叔叔,誰讓我比你小呢。”王寶玉嘿嘿笑道,
“就記住我比你大了。”錢美鳳哼聲道,
“嘻嘻,舅舅抱。”多多打斷大家的談話,伸出小手,王寶玉連忙接了過來,好家夥,挺沉的,
“吃啥好吃的啦,都快成小胖豬了。”王寶玉點着多多的小肚子逗她,多多則癢的咯咯直笑,盡管如此,也摟着王寶玉的脖子不肯下來,
“寶玉,瞧你都瘦了。”林召娣心疼的說道,
王寶玉先是抱着多多親了親,随即看着幹媽道:“娘,你才瘦了呢,是不是想兒子想的啊。”
“你現在越走越遠,娘想見你一面都不容易了。”林召娣感歎道,
“娘,我這還沒出國呢,可算不上遠,再說無論兒子走到哪,心始終在你這裏。”王寶玉一手抱着錢多多,一手摟着林召娣的肩膀,向屋内走去,
可以感受到,幹媽原本瘦弱的肩膀上,骨頭更加的明顯,步履也不像以前那麽輕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召娣的背竟然有些彎了,不經意間手還會微微抖上一陣,
王寶玉很是心疼,柔聲道:“娘,兒子會經常回來看你的,過段時間,不行你跟爹就去市裏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