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來一看,王寶玉頓時愣住了,上面寫的很清楚,夏一達調任市紀檢委任秘書,反過來正過去看了好幾遍,貨真價實的調令,
“哈哈,啥時候的事兒啊,怎麽也沒告訴我一聲,小夏,升官了啊,恭喜恭喜。”王寶玉笑道,
“你好像比她還高興呢。”代萌撇嘴說道,好像不大相信,紀委書記尉興邦她本人見過,怎麽可能會要一個如此豔麗的女人,
“小代,她還真是你領導。”王寶玉把調令在代萌眼前晃了晃,
“她真是紀檢委秘書。”代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
王寶玉點了點頭,代萌頓時沒了脾氣,雖然同樣是秘書,但夏一達她肯定是惹不起的,隻能無奈的陪着笑:“恭喜夏秘書高升。”<風得意,沖着代萌擺擺手,接着問王寶玉:“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機還關機,害我打電話都沒人接。”
“這不,總有人找關系,不得已,幹脆就關機了。”王寶玉解釋道,
“哦,對了,你不是副市長秘書嗎,怎麽跑到招生辦主任屋裏了。”夏一達好像想起來什麽,又問,
“臨時工作安排。”王寶玉陪笑道,如今的夏一達,到了紀檢委那邊,自己也要陪着個小心才是,
“那你回避一下,我有話跟王主任說。”夏一達一副領導派頭說道,還真挺像那麽一回事兒,
代萌很惱火,好歹自己也是副市長秘書,怎麽在王寶玉的女xing朋友眼裏,竟然啥也不是,她郁悶的瞪了王寶玉一眼,還是無奈的起身出去了,
代萌一走,屋内的氣氛立刻放松了下來,王寶玉問道:“小夏,是不是還沒去那邊先報個道啊。”
“不着急。”夏一達随口道,
“那就是想我了,先來看看我。”王寶玉嘿嘿壞笑,
“别自戀了,我來是有别的事兒。”夏一達臉se微紅,白了王寶玉一眼道,
“啥事兒。”
“我想要我那行宮的鑰匙。”夏一達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總要先有個住處。”
王寶玉知道夏一達說得是關婷的那處房子,有些顧忌,于是商量道:“平川市好地段的房子多的是,要不我待會陪你找找,租個好點兒的。”
“我時間很緊張,租的房子總要收拾幾天,還不知道都有誰住過。”夏一達不願意,當然,住慣了好房子,誰還願意再去租,
王寶玉說道:“那個屋子總是莫名其妙的丢内褲,不太正常。”
“那又怎樣,能找到就行呗。”
王寶玉有點不解的問道:“你就不怕那裏鬧鬼啊。”
“怕什麽啊,心正不怕鬼神欺。”夏一達無所畏懼的說道,
“上次孫主任嗝屁的時候,你怎麽吓成那德行。”
“哎呀,不一樣,王寶玉,你是不是還有其他安排,不舍得我去住啊。”夏一達拉下臉來,
“啥安排也沒有,好,不怕你就去住。”王寶玉說着,從腰間拿出鑰匙串,解下來那把鑰匙,
夏一達咧嘴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不客氣的接了過去,轉身就走,邊走邊吩咐道:“晚上到市委門口接我,我怕找不到地方。”
“别這麽牛逼行不。”
“我現在可是紀檢委的人,小王同志,還不趁機搞好關系。”夏一達咯咯笑着,推門走了,
夏一達能到紀檢委上班,王寶玉還是感到高興,憑着自己跟夏一達的關系,有些事兒肯定能事先得到些風聲,也好有些準備,尤其對于王寶玉這種防守型的幹部,更要做好内部溝通,
代萌好半天才回來,一臉的悶悶不樂,王寶玉勸慰道:“代萌,别跟她治氣,女人都是這樣,給點陽光就燦爛,我相信你要是當上了市長秘書,也一定不比她差。”
“我可不敢指望,邱佐權多少天都不理我了,多半正在找借口将我掃地出門呢。”代萌道,
“上帝關上了一扇門,必然會打開一扇小窗戶,指不定你還能成爲了藝術家呢。”王寶玉開玩笑道,
“李老師确實不錯,可是我最近心思很亂,也沒什麽心思作畫,所以一直也沒去看她。”代萌道,
“想去就去,反正我那張床一個人睡也挺大的,不差多一個人。”王寶玉道,
“不去,你那裏沒好玩的。”代萌不屑的說道,
“怎麽沒有啊,你可以替我打掃衛生,洗衣做飯,搓背按摩等等,當然我也會報答你的,陪你一起看我珍藏版的好片子。”王寶玉嘿嘿壞笑道,
“臭流氓,你想死啊。”代萌紅着臉道,拿起東西又要打,卻突然停住了,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那就是從王寶玉那裏看到的視頻,不禁嘿嘿笑道:“嘿嘿,王寶玉,你跟夏一達肯定是對狗男女。”
“可不能亂說話。”王寶玉緊張的提醒道,
“我想起來了,視頻上的那個長得像外國女人的,就是夏一達。”代萌十分确定的說道,
“你看花眼了。”
“夏一達長得那麽特别,我才不會看錯。”
“我回去就把視頻删了,口說無憑。”王寶玉道,
“實話告訴你,我那天趁你睡着了,覺得好玩,拷貝了一份,沒事兒的時候我也常看呢。”代萌道,
“小代,你可别開玩笑,你這樣很不地道了。”王寶玉惱羞道,
“我跟着學跳舞,總行了。”代萌無所謂道,
王寶玉真的後悔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還真是影響不好,他連忙抱拳道:“代萌同志,夏一達也是位好同志,希望你不要做出傷害她的事情,請保守秘密,我不會虧待你的。”
哈哈,代萌不停哈哈笑,她總算是拿住了王寶玉的一個把柄,心情很暢快,
“那你以後不能再對我兇巴巴的。”代萌道,
“不會,我這個人本來脾氣就好。”王寶玉連忙賠笑,
“還有……”代萌用胳膊支着臉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條件,王寶玉卻忍不住提醒道:“小代,口水流出來了。”
“真掃興。”代萌連忙擦幹了嘴角的口水,又說道:“反正以後我有什麽條件,你都必須答應,否則,我要是把這件事兒告訴邱佐權,他可不一定能想出什麽招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