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我被綁架了,你快來救我,,。”是程雪曼發來的短信,連用了三個歎号,表示她很焦急,
不會是發錯了,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程雪曼習慣用省略号,基本不用歎号的,但是明明就是她的手機号和名字,應該不會有錯,王寶玉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腦袋有點發懵,
就在王寶玉猶豫的時候,另外一條短信迅速又進來了,“千萬别報jing,他們會殺了我的。”
這,到底是真是假,該不會是程雪曼閑的無聊,跟自己開玩笑,王寶玉正想打回去問問情況,程雪曼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喂,雪曼。”王寶玉連忙接聽,但是一陣短暫的嘈雜聲音過後,隻見裏面先是傳來一聲痛苦的叫喊,緊接着,程雪曼的拖着長音,哀求道:“寶,玉,快來救我。”
“雪曼,雪曼,你在哪啊,喂,cao。”沒等王寶玉說完,電話再次挂斷了,王寶玉驚得是一頭冷汗,因爲那實實在在就是程雪曼的聲音,自己永遠都不會聽錯的,而且,裏面那種叫喊聲,顯示着程雪曼正在經曆着難以想象的痛苦,
是挨打了,還是被人欺負了,王寶玉不敢往下多想,慌亂的在屋裏踱着步,想點上棵煙穩穩神,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哪裏有煙,
都跟她說了,不要相信所謂的網友,到底還是上當了,王寶玉心疼的埋怨着,立刻穿上了外衣,這時,又來了一條短信,他慌忙打開一看,還是程雪曼的手機發來的,隻見上面寫着:“她花了我兩萬塊錢,我隻想把錢要回來,。”
王寶玉稍稍松了一口氣,要是綁匪要個百十萬,自己還真是沒地方去搞這筆錢,竟然隻是兩萬,爲了這點錢竟然铤而走險,這綁匪的腦子多半有點不正常,智商多半有問題,
“哥們兒,爲了兩萬就綁架,不值得。”王寶玉回了一條短信,
“你懂個屁,老子是個有原則的人,隻想要回屬于自己的錢,。”綁匪用程雪曼的手機回複道,
他娘的,不但智商有問題,還是個偏執狂,王寶玉卻明白,越是這種人就越可怕,他們常常會做出一些一般人不能理解的行爲,
“沒問題,你們在哪裏,我馬上給你送去。”王寶玉回了一條短信,
短信很快就回了,有一個地址,還附加了一句話:“如果發現你報jing,馬上撕票,,先jian後殺,。”
王寶玉眉頭擰成了一個麻花,他很不喜歡和這種用歎号發短信的人,看得人心情很是焦躁,雖然自己已經跟程雪曼徹底分手了,但是,見死不救,非大丈夫所爲,更何況,王寶玉的内心深處,依舊有着跟程雪曼的某些回憶,這些回憶永遠也無法抹去,
王寶玉試圖打電話過去,好好勸說一下綁匪們,不要難爲程雪曼,他會馬上籌錢趕過去,可是,程雪曼手機裏的提示音顯示:該用戶已關機,
爲了應急,王寶玉的包裏總是有些錢,今天給了小芹五千,手裏的錢不夠了,沒辦法,王寶玉隻好敲開了李可人的門,焦急的問李可人有沒有錢,五千就行,
“小孩,怎麽了啊。”李可人剛換上睡衣要休息,王寶玉過來借錢,讓她很不解,
“大姐,你就别問了,江湖救急,以後再跟你解釋。”王寶玉催促道,
“是不是又欺負了哪家的小姑娘,去醫院打胎啊。”李可人不滿的問道,
“大姐,我真的有急用。”王寶玉都有些急了,門口衣架上挂着李可人的小包,王寶玉顧不上禮儀,取下來就是一通亂翻,
“喂,你這小孩一點禮貌都沒有。”李可人奪回自己的包,還是回卧室從櫃子裏拿出了五千塊錢,交給了王寶玉,問道:“夠不夠。”
王寶玉随口道了聲謝,飛一樣的跑着下了樓,本來王寶玉想跟李可人交代一番,說自己如果回不來就讓她報jing之類,但是這個念頭也僅僅是一閃而過而已,如果李可人沉不住氣,提前報jing,程雪曼就有可能會有xing命之憂,再說那夥綁匪就是奔着錢去的,不會下死手,
yin霾的夜空又飄起了小雨,王寶玉開車來到綁匪所說的地址,将車停在一處電線杆子的下面,結果,街道上空空如也,根本就一個人影也沒有,
這是綁匪們爲了自身安全,慣用的手段,王寶玉也看過jing匪片,對這種套路很熟悉,果然,等了一會兒,又來了短信,上面說道:“你表現的不錯,換個地方。”随後,又發來了一個地址,
這個地址王寶玉知道,是離自己家不太遠的一棟爛尾樓,綁匪分明是戲弄自己,白白的兜了一個大圈,
雨夜中的爛尾樓内,沒有一絲的亮光,一個個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張張能吃人的大嘴,顯得yin氣森森,說不出來的恐怖,
王寶玉停下車,望着黑漆漆的爛尾樓,這一刻他猶豫了,這種地方也太危險了,萬一死在裏面,怕是多ri也不一定有人能發現,範金強也在市裏,也許和他說一聲比較保險,
就在這時,王寶玉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隻見裏面傳來了程雪曼聲嘶力竭的喊叫:“快來救我,啊,疼。”“寶,玉。”
王寶玉的心立刻劇烈的疼了起來,他不顧一起的沖着那邊喊道:“**的,老子不是拿錢來了嗎,快放了她。”
“王寶玉,你對程雪曼果然夠意思,嘿嘿。”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嗓子很粗,明顯是在故意掩蓋聲音,
“他娘的,不就是兩萬塊錢嗎,至于這樣嘛,快放了她。”王寶玉怒吼道,
“你小子心疼了。”
“我跟你說,如果程雪曼少一根頭發,我王寶玉發誓,一定讓你死得很難看。”王寶玉握緊拳頭,近乎咆哮道,也許這一刻他也聽到了自己的心聲,那就是程雪曼在自己心裏,依然很重要,他依然可以爲了她出生入死,付出一切,
“哼,到四單元三樓來,将錢放在樓梯口。”綁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