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玉卻差點沒吓暈,臉se刷的下變白了,膽子真大,還不是一般的大,女孩大概也看出了王寶玉的心思,認真的說道:“那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同樣需要在最後離開人世的時候得到尊嚴。”
是,是,王寶玉連連點頭,如同新娘般美麗的白牡丹再次被推進了那間小屋裏,女孩去結了帳,滿臉笑意的跟王寶玉一道離開,王寶玉邀請她坐車,她也沒客氣,卻在一家商場的門前下了車,
“這位小姐,能問一下你的芳名嗎。”王寶玉從車窗裏喊了一句,
“萍水相逢,不知道更好。”女孩頑皮的沖着王寶玉眨巴了一下眼睛,快步走進了商場,腦後柔順的長長馬尾左右輕輕晃動着,彰顯着迷人的青chun活力,這麽優秀的女孩怎麽還出來幹這種工作,難道也是個心理有毛病的,王寶玉正疑惑着,再擡頭,女孩已經不見了蹤影,
最後又見了一面白牡丹,讓王寶玉傷感的心情好了不少,可是,心中的恨意卻升騰起來,他恨範金強打死了白牡丹,更狠谷爺等人,将白牡丹帶上了不歸路,
唯一可惜的一點,白牡丹在臨死前并沒有說出谷爺和唐薔薇想要如何折騰算計自己,不過,老子不怕,隻要老子沒死在你們手裏,就一定要把你們都一網打盡,
到了班上,已經是下午了,王寶玉翻看了這幾天的報紙,并沒有刊登白牡丹的死訊,不過,他卻看到了另外一條消息,那就是有幾名jing察遭到了不明分子的瘋狂襲擊,身負重傷,住進了醫院,
王寶玉能夠猜測到,這一定是谷爺得知白牡丹被槍擊身亡,一怒之下采取的瘋狂舉動,可見,雖然這段時間他表面上不重視白牡丹,但是白牡丹在他的心中,還是有着很重的分量,
範金強擊斃了毒販重要成員,成功解救了王寶玉這個人質,再次受到了局裏的嘉獎,但是,範金強卻說,隻要毒販一天不全部落網,他就絕不接受這份獎勵,
臨下班的時候,王寶玉接到了徐彪的電話,邀請他晚上去葡萄園喝酒,王寶玉恰逢心情不爽,便毫不猶豫地的答應了下來,驅車趕往徐彪那裏,
包房裏并沒有其他的人,徐彪看起來一臉喜se,jing神抖擻,好像是最近撿到金元寶一樣,一見王寶玉進來,徐彪立刻笑道:“兄弟,好久沒聚了,今天一定要喝個一醉方休。”
王寶玉先跟徐彪幹了一杯,很好奇的問道:“大哥,最近遇到好事兒了。”
“嘿嘿,真是想不到,太出乎意料了。”徐彪咧嘴大笑,臉上成了一朵花,
“時光機,成了。”徐彪不缺錢,不愛女人,能讓他如此開心,王寶玉能想到的也就這件事兒,
“時機未到。”提到這茬,徐彪又遺憾的搖了搖頭,但随即滿臉堆笑,仔細一看,還有些花癡相,
“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大哥說出來讓兄弟也跟着高興一下。”王寶玉催促道,
徐彪無比認真的說道:“兄弟,你知道大哥一直認爲自己是項羽轉世,你猜我找到了誰。”
“劉邦還是韓信。”王寶玉疑惑的問道,
“那都是大哥的仇人。”徐彪皺眉道,
“哦,我知道了,是呂後,大哥鉗制住了對頭的要害。”王寶玉一拍大腿,大聲說道,
徐彪無奈的皺皺眉頭,說道:“我現在雖不敢說是一呼百應,做個事兒也不用拿娘們家開刀。”
“那是誰啊。”
“是虞姬,沒想到她也轉世過來了,我倆緣定三生,今世有緣啊。”徐彪滿是欣慰的說道,口氣裏全是柔情,
王寶玉還是真被驚呆了,随即便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大哥,這怎麽可能,是不是最近看穿越小說了。”
“兄弟,你還别笑,她真的是虞姬,跟我夢中的幾乎一樣。”徐彪嚴肅道,
“那她認出你是項羽了嗎。”王寶玉問道,
“暫時還沒有,不過,相信有一天她想起了前世的記憶,會記得我的。”徐彪道,
“那大哥爲啥不跟虞姬點破呢。”王寶玉有些好笑的說道,
“我當然也想,可是前世我辜負了她,現在見到她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其實現在我并不奢望她能留在我身邊,隻要能看到她,我心裏便很踏實。”徐彪一臉真誠,
“嘿嘿,大哥,前世她就是你的一個婢女,使喚丫頭而已,這輩子她指定還怕你。”王寶玉嘿嘿笑道,
“我們前世也是真誠相待的,并沒有尊卑之分。”徐彪瞪着眼糾正道,
還真是扯淡,王寶玉心裏這麽嘀咕,卻不想影響了徐彪的心情,舉杯道:“那就恭喜大哥了,希望你早ri抱得美人歸。”
徐彪很高興的跟王寶玉碰了杯,又感歎道:“真有高人啊。”
“難道說,是高人指點,大哥才找到了前世的嫂子。”王寶玉好奇的問道,
“就是上次我要帶你去見的那個師父,是他說我會找到虞姬的,他掐指算來,指明了方向,開始我還半信半疑,結果去了之後,虞姬真的就在那裏跳舞,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兄弟,大哥我當時差點落淚。”徐彪非常歎服的說道,
“還真有高人啊。”王寶玉附和道,心裏卻頗有些不爽,看來自己算命看相這一套,在徐彪這裏行不通了,人家有了更好的軍師,
“改天我帶你去見見他,你們一定有話說。”徐彪道,
“謝大哥了,你也知道,我玩算命看相這一套,純屬個人愛好,還是不見了更好。”王寶玉推辭道,當然心裏也是十分敵對的,什麽高人,搞不好又是個超級大忽悠,
徐彪也沒勉強,隻是一個勁給王寶玉倒酒,不知不覺的,哥倆一個高興一個懊惱,就都有點喝多了,王寶玉還是因爲心情的原因,他有些感歎命運的不公,不管真假,人家徐彪找到了前世的虞姬,而自己卻剛剛失去了白牡丹,
一直喝到了半夜,徐彪接了個電話,朋友約他去夜場玩,王寶玉腳下發軟,就在徐彪葡萄園的賓館裏,找了個房間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