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星期,王寶玉終于戰勝了毒瘾,重新活蹦亂跳起來,大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隻不過,基金會跑了那個韓馥荔,依舊蹤影全無,倒是成了他一塊心病,
紙裏包不住火,正當王寶玉打算将此事彙報給郭函的時候,範金強的電話進來了,說的卻不是韓馥荔的事情,卻比這件事兒更大,
因爲腦溢血住院的贲步雲,經過醫生的不屑努力,終于恢複了過來,待到他狀态平穩之後,範金強等人再次提審了他,
從鬼門關走了一次的贲步雲,真正體會到活着的重要xing,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贲步雲首先交代,是他找人打了金榜培訓的高福爾,并且願意做出賠償,并且交代了打人者的名字,公安局立刻進行了抓捕,那些以爲沒事兒的打人小混混們,到頭來還是要接受法律的無情制裁,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據贲步雲交代,那晚他是接到了阮市長的電話,才去了薔薇會館吸毒,他還很肯定的說,照片上穿睡衣背手的人,就是阮市長,阮市長并沒有跟他多說話,給了他毒品之後,就悠閑的離開了那裏,
不僅如此,期間贲步雲還通過于秘書和阮市長有過幾次聯系,這點同樣在于秘書那裏得到了證實,
王寶玉簡直不敢相信,追查了一年,到頭來這個人竟然還是阮市長,如今證人意識清醒下的證詞肯定是有效的,想必阮市長這次再難解釋,至今爲止,已經有三個證人都能說明阮市長去過薔薇會館,那就是贲步雲,于秘書和會館服務員,
“大哥,這次你算是立了大功。”王寶玉在電話裏祝賀道,但是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如今真相大白,阮市長勢必會下台,那個真正的受益人才是王寶玉的冤家對頭,
“一直以來,我就認爲毒販的背後,一定有一個龐大的勢力支持着,隻是沒想到會是阮市長。”範金強釋然道,
“其實尉書記也一直懷疑毒販背後有條大魚,現在連我也不敢相信這人真的就是阮市長。”王寶玉歎息道,
“可惜了,阮市長自打上任以來,政績非常突出,還有傳言說省領導都很重視他,結果還是被貪心給害了。”範金強難得表現出對犯罪嫌疑人的惋惜,
“唉,阮市長那麽有才,官也做得足夠大,怎麽就能想不開,不顧大好前程,跟毒販子糾纏在一起呢,難道市長也缺錢花嗎。”王寶玉歎氣道,如今證據确鑿,他心裏有些失落,因爲一直以來,他就認爲阮市長不可能做這種事兒,
“還不清楚阮市長是否吸毒,如果他也吸毒,那這件事兒就好理解,如果不吸毒,那就一定另有隐情。”範金強分析道,
“大哥,我能幫着做點什麽。”王寶玉問道,他覺得範金強不會沒來由的告訴自己這麽多,
“其實,阮市長是否吸毒,這些證據還略顯單薄,畢竟都是證詞,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說明阮市長吸毒或者販毒。”範金強道,
“嗯,影響太惡劣,必須要慎重,你們工作壓力這段肯定不小。”王寶玉說道,
“确實如此,因爲一個關鍵證人還沒有出現。”範金強說道,
“你說的是唐薔薇。”王寶玉脫口而出,已然明白範金強的用意,
“拜托兄弟了,一定要關注唐薔薇的動向,隻要有關于她的任何蛛絲馬迹,一定馬上給我打電話。”範金強鄭重的說道,接着又補充道:“千萬不要再和女毒販有任何感情瓜葛。”
王寶玉老臉一紅,說道:“怎麽可能。”
範金強将審訊的結果如實報告了局長,局長嚴昊升知道事态嚴重,又跟政法和紀檢進行了溝通,王一夫表示,雖然諸多證據直指阮煥新,但這件事兒還有衆多的疑點值得推敲,而一向嫉惡如仇的尉興邦,則立刻将此事上報給上級紀委,
省紀委也是經過了一番讨論,終于做出決定,市長阮煥新暫停市長一職,進行雙規處理,接受紀檢部門的全面調查,省委組織部門同時下文,暫由副市長邱佐權出任代理市長一職,當然,邱佐權能夠高升,還是離不開某個省委領導的建議,
邱佐權成爲了代理市長,讓王寶玉有種惶惶不可終ri之感,他深知邱佐權的爲人,以前作爲副市長,邱佐權還有諸多忌憚,而如今成爲了行政一把手,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這個眼中釘,
當然,最悲催的當屬市長秘書代萌,沒想到轉了一圈,她又成了邱佐權的秘書,想必今後的ri子一定不好過,
“王寶玉,這次我完了,我怎麽如此倒黴啊。”代萌打來了電話跟王寶玉訴苦,早知道有今天,她肯定甯願呆在小小的基金會裏,
“怕什麽,邱佐權不是還沒有對你采取行動嗎。”王寶玉裝作無所謂的說道,其實心情比起代萌,也好不到哪兒去,
“什麽啊,他昨天剛上班,就讓我整理阮市長前幾個月的工作記錄,還限定三天内交給他,那麽多資料,累死人了,昨晚我九點多才回家。”代萌道,
“他要這個幹什麽。”王寶玉問道,
“我怎麽知道,反正他見我也沒個笑模樣。”代萌道,
“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小心點别犯錯誤,礦泉水啊會議水杯之類的禮物,千萬不能再收了。”王寶玉道,
“切,我想貪污也沒那個膽子。”代萌歎了一句,
“當時阮市長情緒如何。”王寶玉好奇的問道,
“還能怎樣,領導也是人,平ri再穩重的人到了節骨眼上也是手忙腳亂,阮市長都有些語無倫次,除了那句蒼天可鑒就沒别的了,不說了,還有一大堆活,争取早點幹完。”代萌說着匆匆挂斷了電話,
蒼天可鑒,多麽悲壯的誓言,王寶玉怎麽也理不出頭緒來,很多人罵誓都說什麽不得好死啊,木有小**,最多也就是個天地良心,但這些都圍繞着自身,到了這個關頭,阮市長還可以高喊蒼天可鑒,是頑劣還是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