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報jing。”王寶玉争辯道,
“留你一條命,等老娘有功夫再玩你。”唐薔薇狠狠的瞪着王寶玉,顧不上擦身體,胡亂的套上衣服,飛快的離開了,身手矯健,哪裏像是個孕婦啊,
王寶玉剛剛胡亂的套上衣服,還沒坐穩了,範金強就拿着槍沖了進來,一看隻有他一個人,不禁開口問道:“毒販。”
“唐薔薇剛跑了。”王寶玉擺手道,
“你有跟她發生關系了,她可是個罪犯啊。”範金強看了看衣衫不整的王寶玉,不高興的說道,
“我怎麽會跟她做那種事兒,範大哥,要不是你及時趕來,兄弟剛才差點就死了。”王寶玉道,
“不用瞞我,襯衫的扣子就系錯了,褲子拉鏈還沒拉上,一臉慌張,還不承認,哎,你怎麽不知道悔改呢,先是白牡丹,現在又是唐薔薇,兄弟,你不會是又心軟了,把人給藏了起來。”範金強道,
“唉,不是你的想的那樣,唐薔薇她就是想殺我。”王寶玉不悅道,忽然,他表情一愣,想到了一件事兒,慌忙起身拉着範金強就往外跑,範金強不明白怎麽回事兒,不解的問道:“兄弟,你這是怎麽了。”
“酒店裏被安裝了遙控炸彈,再不跑咱們可能就要被炸飛了。”王寶玉邊跑邊說道,
剛跑下樓,他忽然想起了代萌還在裏面,連忙到台前詢問,再一次跑上樓去,範金強此刻顧不得管王寶玉,趕緊打電話通知上級派出拆彈專家,如果真的有炸彈,酒店裏住着這麽多人,一旦真的爆炸了,那将是多少人命啊,
随即,範金強通知酒店管理人員,緊急情況,立刻疏散酒店所有人員,北國大酒店頃刻間就亂成一團,不少衣冠不整的男男女女飛奔下樓,神情尴尬的顧不得要衣服,有車的開車,沒車的打車,倉皇而去,
卻說王寶玉使勁砸了好半天門,代萌才懶洋洋的開了門,揉着眼睛問道:“王寶玉,你來幹什麽,有什麽企圖。”
“狗屁企圖,快跟我下樓,樓裏有炸彈,再晚小命就沒了。”王寶玉拉着代萌就跑,代萌卻拼命掙脫王寶玉,到底還是回屋拿了自己的小包,完全一幅舍命不舍财的架勢,
緊要關頭,代萌還是很給力的,平ri體育鍛煉的效果在此時得到了充分發揮,隻見她兩步并作一步,别看穿着小細跟,照樣把王寶玉甩在了身後,
娘的,跑路的時候比兔子還快,王寶玉一邊嘟囔着罵,一邊緊追着代萌跑了出去,此刻,平川市的街道上,已經jing笛聲大作,大批的jing員向這裏趕來,上級甚至派出了防暴特jing,
十二分鍾内,酒店裏已經空無一人,一批特jing和拆彈專家進樓開始挨個房間排查,别說,還真就找到了一枚塑膠炸彈,就藏在王寶玉剛才吃飯的包房裏,
也許毒販們跑遠了,遙控起不了作用,炸彈很容易就被拆了下來,算是沒有導緻人員傷亡,範金強等人終于松了一口氣,他心有餘悸的拍着王寶玉的肩膀道:“兄弟,唐薔薇看樣子并不想殺你,否則,你可能早就變成碎片了。”
王寶玉一陣無語,現在看來确實如此,如果唐薔薇想要殺了自己,自己絕對沒有逃生的機會,
簡單詢問情況之後,範金強還是讓王寶玉和代萌回家睡覺去了,附近封了路,根本就打不到車,王寶玉和代萌二人,隻能先走一段再想辦法,
“呆子,你知不知道,因爲你差點害死了一酒店的人。”王寶玉噓乎道,那枚塑膠炸彈的威力并不大,頂多也就能讓包房裏的一切變成碎片而已,
“我怎麽知道啊。”代萌不悅的反駁道,
“陌生人請吃飯也可以随便出來,代萌,以後改改占小便宜的習慣行不行。”王寶玉心有餘悸,
“真的不怪我,剛下班就接到了阮市長的電話,讓我來酒店陪他的一位朋友,阮市長說話了,我哪敢不聽啊。”代萌委屈道,
“那個号碼是假的,虞美真名叫唐薔薇,是毒販組織裏的二号人物,多虧你還能收人家的禮物。”王寶玉十分鄙夷的說道,
“我又不知道她是誰,不過,她倒是蠻有文化的。”代萌臉上露出欣賞之情,
“可是她的心腸卻是惡毒無比的。”王寶玉道,
“好了,少埋怨我了,阮市長所讓我打車來,費用報銷,現在我虧了十幾塊呢。”代萌不知道死活的說道,
“你要死了,哪裏的命花錢啊,算是長個教訓。”王寶玉狠狠剜了代萌一眼,好女孩是好女孩,但就是家境普通,養成了過分算計的壞毛病,
“哎,現在造假真是不得了,号碼一樣,竟然連聲音都很像。”代萌感歎的說道,
王寶玉停下腳步,問道:“你是說這個打電話的人,連聲音都和阮市長很像。”
代萌連連點頭,“真的,甚至連語氣都一樣,要不我整天和阮市長在一塊,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不過聽起來好像有點疲憊,好像很累的樣子,所以我就順理成章的認爲他沒有jing力陪朋友嘛。”
“哦。”看來此人應該還是阮市長的雙胞弟弟,不知他們已故的父母知道兩個兒子血肉相殘,是否在地下還得安息,
“對了,你怎麽過來了。”代萌突然問道,
王寶玉一巴掌就啪在她的腦門上,惡狠狠的說道:“你這腦子都是漿糊啊,唐薔薇是用你要挾老子,老子能不來嗎。”
啊,代萌驚呼了一聲,揉着腦門道:“你是來救我的。”
“惹禍jing,老子差點死無全屍。”王寶玉怒氣未消道,
“那你也不用守着唐薔薇罵我啊。”代萌嘟着嘴巴說道,
“呸,那是我讓你趕緊跑。”實在忍無可忍的王寶玉上前揪住代萌的耳朵,在她耳邊大吼道,
“親哥哥,疼,疼。”代萌呲牙咧嘴的掙脫開,不過沒有生氣,晃悠着王寶玉的胳膊撒嬌道:“親哥哥,你對我真好,将來嫁給你還真是不冤。”
“算了,以後再接到這種電話,想着撥回去确認一下,不能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王寶玉也是拿代萌沒轍,火氣消了不少,
“親哥哥,我真不知該怎麽報答你。”代萌順勢挽上了王寶玉的胳膊,将身體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