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沒來,倒來了個老混混,這天下午,代亮大搖大擺的來了,進屋就噓乎道:“哎呀,孫姑爺,幹買賣也不看看地方,這裏的風水太差,賺不到錢的。”
“代大師,您來有何公幹。”王寶玉不屑一顧,這地方的風水那是相當好,開業就收了一百萬,分明是胡咧咧,
“嘿嘿,小萌非要我來幫你,沒法子,誰讓咱們是一家人呢。”代亮嘿嘿笑道,
“不用幫,我自己能忙過來。”王寶玉斷然拒絕,這老東西現在變得一臉jian猾,讓他摻和,一準沒好事兒,
“不用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來你這裏幫忙,賺錢對半分。”代亮滿不在乎的搬着一把椅子坐下來,又撇了撇旁邊的屋,說道:“嗯,那屋雖然小點兒,也夠我用的了。”
靠,這臉皮還真是厚,王寶玉暗罵了一句,很正se的說道:“代大師,我這廟太小,怕是容不下你這尊菩薩。”
“我孫女說了,要是不讓我來,她就不讓你幹了,我訓了她,可是她不聽,這孩子主意正,說不準哪天就把你舉報了。”代亮翹着二郎腿,完全一副無賴的樣子,
他娘的,代萌啥時候也學會玩這一手了,搞起威脅恐吓,王寶玉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幹就不幹,等你孫女嫁給我一起喝西北風。”
“怎麽會呢,你開業就收了一百萬的禮金,是不是該考慮給我孫女買套房子啊,家裏住的還真擠巴。”代亮咋舌道,
我去,這老東西竟然什麽都知道,代亮繼續說道:“雖然這筆錢似乎來路沒問題,可你畢竟當過官,傳出去怕也是不好聽。”
靠,爺孫倆還真是一套路子,有個同專業的幫襯一把也不錯,萬一自己有個應酬,起碼還有個替補,
王寶玉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那你就過來,不過,你不能分一半,我還要交房租水電費,還有員工開資呢。”
“放心,除去這些,咱們再一人一半。”代亮擺出了大度的态度,氣得王寶玉牙根直癢癢,要不是看他是個老頭,還是代萌的爺爺,怕這時候早就把煙灰缸扔過去砸他,
甄優美去辦理地稅那邊的手續,進屋還以爲來了客人,連忙倒了一杯茶端過來,代亮大咧咧的喝着茶,對甄優美道:“你這個娘們兒,身材消瘦,沒多大福相。”
甄優美一臉尴尬,但畢竟是認過公職的人,到底還是有些涵養,自嘲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吃胖點。”
代亮不屑的說道:“對于你,胖了就是蠢。”
王寶玉的鼻子都要氣歪了,甄優美更是難堪,代亮又說:“你去年犯災星,丢了官。”
甄優美點頭,代亮接着說道:“雖然你沒有福相,但卻有财運,跟着我們幹一定不錯。”
我們,甄優美一臉茫然,自己才是大道預測的唯一元老,還真不知道王寶玉什麽時候找了個股東,
來不來就拿自己當老闆了,王寶玉鐵青着臉介紹道:“優美姐,這位是代大師,來這裏幫忙的。”
代亮吩咐道:“快把那屋幫我收拾一下,對了,最好放張床,中午還能睡會兒。”
換做其他人,這功夫怕是已經撂挑子不幹了,甄優美畢竟是個成熟女xing,再說還得看王寶玉的面子,于是快速收拾了屋子,代亮背着手邁着方步進了屋,關上了門,
“寶玉,這是誰啊。”甄優美問道,
“唉,我也惹不起,代萌的爺爺。”王寶玉歎氣道,
甄優美當然知道市長秘書惹不起,但不無憂慮的說道:“這老爺子可是不好伺候,時間長了鬧出點矛盾也不好。”
王寶玉知道甄優美不太得意代亮,但是已經答應了人家,不好再變,便替老頭說好話道:“别看他脾氣怪點,算卦還是挺靈的,有他在,活多的時候我也能輕快點兒。”
話音未落,隻聽鼾聲震耳,甄優美蹑手蹑腳的推門看了一眼,随即無奈的退了出來,原來代亮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不過隻能作罷,再說了,老頭年紀不小,本着尊老的原則,甄優美和王寶玉都是小輩,互相擔待,
守了一天,依然沒有客人,最後三個人都在各自的辦公室裏睡了個長長的午覺,
不過,就在代亮加盟的第二天,終于有生意上門了,是一對夫婦,男的三十出頭,大腹便便,一幅土财主的姿态,女的很年輕,二十出頭,除了一個腹部高高的凸起,身材倒是一點沒走樣,隻見她步履蹒跚,看起來像是快要生了,
開業後的第一樁生意,王寶玉自然很重視,連忙親自迎了上去,客氣的問道:“二位有什麽需求啊。”
“先算算是男是女。”大肚男指着媳婦的肚子道,
王寶玉擺手道:“這個不算,新社會了,男孩女孩都一樣。”
“這樣,我給你五百。”男的拍了拍鼓鼓的腰包,表示不差錢,
“哼,找關系做個b超,也就是二百塊錢的事兒。”女孩不屑的說道,
“多少錢也不算,這是違背術士功德的,而且咱們這裏是守法經營,國家反對任何形式的鑒定胎兒xing别,免談。”王寶玉不答應,萬一這兩口子重男輕女,而肚子裏是個女孩,自己算出來再去流産了,豈不是害了一條人命,
“你這開買賣的,有錢不賺,死心眼嘛。”大肚男不高興的說道,女孩附和道:“有錢不賺,那不是傻嗎。”
“二位,不要着急,男孩女孩都是寶,不用算。”代亮終于伸着懶腰出來了,
“當然都是寶,可是馬上就要生了,不知道男女怎麽準備衣服啊。”女孩不高興的抱着大肚子嘟囔,
“嘿嘿,按着爸爸的喜好來就行。”代亮言外之意,肚子裏就是男孩,
王寶玉狠狠白了代亮一眼,這老混混嘴還真欠,沒想到大肚男卻哈哈大笑,連忙将女孩扶到椅子上坐下,女孩則是又哼唧又皺眉,好像全世界女人懷孕,她最辛苦,
男人沖着代亮豎起了大拇指,道:“這才是真水平,實不相瞞,在醫院做過檢查,就是個小子,這次是想來再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