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再等等,就快了。”說完,劉建南飛快的出了屋,一溜煙的開車跑了,
“代大師,告訴小萌,别信這小子的鬼話,真結了婚,離婚就難了。”王寶玉不免提醒道,
“孫姑爺,你太多慮了,小萌可是市長秘書,民政局敢不給她離婚啊。”代亮擺擺手,招呼甄優美給他泡茶,背着手大搖大擺的進屋了,
對啊,這可是平川市的地界,以代萌現在的本事兒,離婚應該是小菜一碟,自己還真是瞎cao心,不當官久了,都忘了官員手裏的權力,
官員的權力自然不用說,連王寶玉都要忌憚幾分,明明想着不出門,可是一個生意來了,還必須要親自去一趟,
一輛挂着zheng fu牌子的車停在了大門口,下來一個年輕女孩,個頭長相都不俗,她進屋也不廢話,直接說道:“王寶玉,我們領導想請你過去一趟。”
“你們領導是誰啊。”王寶玉疑惑的問,
“聶正良聶局長。”年輕女子傲氣的說道,
王寶玉一怔,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就是堂堂的工商局局長,而且也有過幾面之緣,如果換做以前當教育局局長那會兒,王寶玉當然不會在乎一個平級的局長,誰見了誰不握手微笑啊,可現在不同了,自己開買賣,還是不入流的,可是在人家的職權管理範圍内,
“請問聶局長找我有何貴幹。”王寶玉陪着笑問道,自己的卦館肯定是存在超範圍經營的情況,難道說局長要找自己的别扭,
“我是他的秘書,不清楚。”年輕女人道,
“好,我馬上就過去。”王寶玉爽快的答應道,
簡單收拾一番,王寶玉又在包裏拿了兩萬塊錢,如果聶正良難爲自己,那就給他點好處,雖然這是犯錯誤的行爲,但是,在什麽場合說什麽事兒,做生意不跟官員搞好關系,無疑是堵死了發展之路,
懷着一顆忐忑的心情,王寶玉來到了市工商局,在業務窗口處看見了正在忙碌的安威,湊過去小聲問道:“安大哥,聶局長找我有什麽事兒。”
安威一怔,不解的撓了撓腦袋說道:“我一個當兵的,也不知道局長的安排啊。”
“你說不會有什麽不妥的事兒,我這買賣剛開張,還指着它糊口呢。”王寶玉不放心的問,
“不清楚,但是他這兩天都沉着臉,好像心情不爽。”安威道,
“也不至于是因爲我,我一個開卦館的能犯什麽大錯誤。”王寶玉心裏十分忐忑,
“沒人舉報自然就沒事兒,其實局裏更關心的還是那些上規模的企業。”安威确信的說道,自己老婆就在王寶玉的卦館裏上班,而且收入還不錯,因此他平ri都很留心這方面的消息,
王寶玉還想打聽點事兒,可是今天辦業務的人實在是多,閑聊中的王寶玉很快便被身後不滿的人給擠了出來,
“同志,我們這位股東今天有事兒來不了,這就是他本人身份證。”
“不行,必須本人親自到場,否則手續不予辦理。”
“同志,真的有特殊情況,我們急着開業,希望咱們通融一下。”
“如果來不了,那就去戶口所在地開個公證證明。”
“cao,證明也得本人開啊,辦個執照哪裏這麽多破事兒。”
……
服務大廳吵吵起來,王寶玉暗歎關系的重要xing,但心裏還是沒底,卦館是不大,但是當初開業的排場不小,想必很多人都有所耳聞,正所謂槍打出頭鳥,有人舉報是早晚的事兒,但領導總是要見的,王寶玉跟忙碌中的安威告别,鼓足勇氣直接來到三樓局長辦公室,
工商局局長聶正良四十多歲,方臉立眉,腰杆挺直,據說曾經是軍人出身,頗有些家庭背景,其實這種現象并不奇怪,工商稅務質檢都是實權部門,沒有強大的後台,想當一把手絕非容易,
王寶玉進屋時,聶正良正在擺弄電腦,見到王寶玉倒是微笑着起身,客氣的握手道:“王局長,歡迎。”
“聶局長太客氣了,我現在可是草民一個。”可不能順杆爬,王寶玉連忙客氣道,
“呵呵,那就叫你王老師,我可是聽過你兩堂課,真是太jing彩了,簡直是回味無窮,不光是我,大家都期盼王老師下次授課呢。”聶正良道,
嘿嘿,王寶玉咧着嘴笑了笑,看着對方如此謙卑,心裏的石頭也就落了地,但是讓堂堂工商局局長一口一個老師叫着,還真是全身刺撓,客氣的說道:“如果您不介意,就叫王老弟好了,老師可不敢當。”
“好,就叫王老弟。”聶正良笑道,
王寶玉接過聶正良遞過來的煙,坐下來點着,小心的問道:“聶局長,找我來有什麽吩咐。”
“也沒什麽大事兒,有人舉報你的大道預測館超範圍經營。”聶正良吐了一口煙,很平靜的說道,
cao,還是有人給舉報了,王寶玉腦門頓時冒汗,忙陪笑道:“聶局長,這件事兒事出有因,還望您多多擔待。”
“王老弟也要諒解,我們的工作xing質在這擺着呢,群衆反應了,總不能因爲個人交情便不管不問。”聶正良有些爲難的說道,
“聶局長說得很對,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今後我一定多加注意,不給領導們添麻煩。”王寶玉陪着笑臉說道,
“不過,這不算什麽事兒,一個小小的卦館,又是王老弟開的,我這邊就當是不知道。”聶正良前後矛盾的賣給了王寶玉一個人情,
“那就太感謝聶大哥了。”王寶玉主動改了稱呼套近乎道,還拉開了包,準備送禮,
“王老弟,這次請你過來,是有一件事兒想麻煩你。”沒等王寶玉把錢拿出來,聶正良就認真的說道,
“有事兒您盡管說。”王寶玉動作稍緩,忙問道,
“你是大師級的人物,能不能從我的面相上看出點什麽來。”聶正良道,
“大哥一臉貴氣,這個不用看。”王寶玉到現在還沒弄清聶正良到底要說什麽,
“人有旦夕禍福,誰的命裏也會有幾個坎,老弟,幫我看看運勢如何。”聶正良一臉憂愁,
王寶玉盯着聶正良的臉端詳了一下,猶豫的開口道:“聶大哥,恕我直言,你的氣se很不好,尤其是額角的父母宮更是黯淡,應該是家裏有不順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