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寶玉還是将從代萌這裏聽到的消息,告訴了範金強,華清池洗浴随即被列爲了jing方的重點關注目标,
浴池内藏污納垢,似乎已經不是什麽新聞,作爲本地最大的洗浴城華清池,自然不例外,裏面小姐衆多,是花心男人一夜尋歡的天堂,
對于此事,市裏相關部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起主要原因,那就是華清池的主人,是省裏某個大領導的公子,誰也不願意去觸及這個黴頭,
範金強雖爲一身正氣的jing官,對于此事也是無可奈何,他曾經不惜犯上的帶人去查過幾次,結果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一個ji-女也沒抓到,更不用說piao-客了,
并不是範金強無能,也不是jing察内部有人通風報信,華清池的内部結構很特殊,隻有一個上下的電梯,每次jing察一去,電梯就壞了,等修好了再上去時,隻能看見男男女女在***牌,
當然,這種房屋設計肯定不符合消防要求,但是,華清池上面有人,每每消防部門提出整改意見,華清池都置若罔聞,再追急了,就有領導出來撐腰,所以,平川市的人都知道,去華清池玩玩,那是絕對安全的,
因此華清池生意火爆,配套設施也是一再更新,絕對一流,很多男人滿臉期待的來到這裏洗浴,往往都是腰膝酸軟的回去,發誓再也不來了,否則會被累死,
然而等疲勞勁過去後,男人們心裏又開始發癢了,揣着偷藏的私房錢,再次光臨,
聽完了範金強的介紹,王寶玉就越發懷疑劉建南就藏在其中,搞不好華清池就跟他有着某種關系,他不禁問道:“範大哥,你們咋不安排些便衣jing察去取證呢,你們的錄音錄像工具不是很高級嗎。”
“你當人家傻啊,所有jing察的長相他們都一清二楚,根本瞞不過去。”範金強道,
“換個新手呗,臉生的。”王寶玉出謀劃策,
“不管用,聽說他們前台每天都坐着一兩個所謂的相師,是顧客還是卧底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試過很多次,從無一次例外。”範金強感歎道,
“相師,cao,還有搶我的飯碗的,難道就拿他們沒轍嗎。”王寶玉道,
“關鍵是取證,沒有證據,人家合法經營,誰也管不着。”範金強無奈道,
“如果劉建南躲在裏面,難道也不能去抓了。”王寶玉道,
“隻能派人在外面蹲守,隻要他一冒頭,立刻抓捕歸案,否則,冒然進去查,萬一查不到,很可能會打草驚蛇。”範金強道,
“嘿嘿,這也行,我就不信那臭小子能在裏面呆一輩子。”王寶玉幸災樂禍,
“每天那裏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時不時還有送貨的,劉建南找個大箱子藏起來,我們也沒有搜查的權利。”範金強很郁悶,
靠,這要到猴年馬月才行,王寶玉洩氣了,放了電話後,他倒是産生了去一探華清池深淺的想法,以前隻是聽說過,從未去過,都說去了那裏就像是進了皇宮,裏面的小姐都是按妃位排序,隻要舍得掏錢,就可以和貴妃、皇後共浴,
因此提到華清池,大家就想到了高昂的消費,殊不知人家裏面也有“人xing化”的平民消費,幾十塊錢,幾個上點年紀,毫無姿se,但經驗豐富的女人負責手動一次,其中一個還特出名,凡經這位大媽的手,無不挺,無不羞she,
因此不願意在這裏過夜,隻爲來沐浴放松的顧客,通常會選擇這種快捷、衛生、體貼的服務,
雖然王寶玉有過些女人,作風嗎,也不算是正經人,可是piao-娼的事情,他還是非常不屑,而且,如果劉建南躲在裏面,肯定藏得很嚴實,不會輕易被發現,
想來想去也是沒撤,隻能靜觀其變,事情很快又過去了一個月,劉建南依舊杳無音信,仿佛在人間蒸發了一樣,
就在王寶玉專心經營卦館,幾乎要忘了劉建南之時,卻意外收到了他的一封郵件,要不說劉建南就是賤,居然主動發起了挑釁,
劉建南在郵件上得意洋洋的說,他爲組織賺了四十億,功勞卓著,回去後就能升官,至于爲什麽還留在這裏,那是因爲王寶玉還沒有死,他并不想回去,
劉建南還一針見血的指出,代萌是不錯,他本意想娶她爲妻,但考慮她心中有王寶玉,于是就耍她玩玩,隻當是解悶,
另外,劉建南還在郵件中附加了三張照片,一張照片是他帶着黑手套,臉上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背景卻處理過,看不清到底在哪裏,還有兩張照片,卻讓王寶玉頓時火冒三丈,一張是王寶玉跟代萌走在街上,貼得很近,顯得很親昵,另外一張則是偷-拍的裙底,白se的小内很刺目,照片的名字叫做秘書的小秘密,
靠,沒想到劉建南還有偷-拍裙底的變态愛好,這家夥老實的外表下,其實隐藏着一顆yin-蕩猥亵的心,幸虧代萌沒嫁給他,否則婚後指不定被這變态怎麽折磨呢,
在郵件的最後,劉建南提出了條件,他說,雖然幾次上了王寶玉的當,他依舊堅信王寶玉擁有藏寶圖,隻要交出藏寶圖,從此一了百了,興許彼此還能做個朋友,否則,他就會炸了王寶玉的卦館,
劉建南還表示,他這麽做實屬無奈,誰叫古岸等人被抓,影響了黑手黨和文物盜賣組織的團結呢,他本人心地還是很善良的,要不是王寶玉這麽不聽話,早就皆大歡喜了,現在可能成爲親戚或者朋友,共呼吸同命運,多好,
啰裏啰嗦一大篇,劉建南寫得聲情并茂,很有賣弄文筆的意味,而王寶玉看得眼花,看完之後也快氣炸了肺,他娘的,聽劉建南話中,好像是錯誤都是老子的,
這樣的恐怖威脅信,王寶玉自然不敢瞞下,很不情願的轉給了範金強,範金強看了之後,眉頭緊皺,憂心忡忡,他心裏很清楚,如果說文物販子們隻爲了圖财,而黑手黨近些年的發展,已經淪落成恐怖組織,做事兒根本沒有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