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玉使勁捶了幾下自己的腦袋,努力控制不去想這事兒,一個傻子的話根就沒必要信,爲了讓自己少些雜念,王寶玉在心裏默念了幾遍心經,過了好久,聲音終于不見了,
按照約定,王寶玉還要去接程雪曼一起回去,并不是王寶玉現在對程雪曼還有什麽心思,他依然想從程雪曼那裏,得知阚振良的更多信息,公司停滞不前,處在膠着狀态,長此以往,勢必會搞出大亂子,<玲的愛巢,如今,房子還在,chun玲依舊杳無音信,或許他ri見面,佳人早已嫁做,想想都讓人傷懷,
對于王寶玉的到來,程國棟和馬曉麗表示極大的熱情,甚至還早就預備好了酒菜,原中午就沒吃好,王寶玉便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如今的馬曉麗更多了一些成熟少婦的味道,看着王寶玉的眼神已經恢複了正常,更像是一個好姐姐,彼此見面都很親昵,
王寶玉當然不會多想,馬曉麗已經有了孩子,過去的種種,隻能當成年少不經事的荒唐,
“寶玉,公司經營的還好,”程國棟笑呵呵的問道,
“别提了,什麽業務都沒有,純屬混ri子,”王寶玉歎氣道,
“呵呵,寶玉,你可是今非昔比,身價幾億啊,”馬曉麗開玩笑道,
王寶玉就不愛聽這話,什麽身價幾億,根就是扯淡,連忙擺手道:“曉麗姐,那都是傳說,買賣做不好,公司不盈利,這些都是虛的,”
“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兒,你掌管的可是平川最大的企業,不但财力雄厚,項目更是高科技,”程國棟不解的問道,
“一言難盡,總之,事情不是想的那麽簡單,具體情況,雪曼也跟你們說了,”王寶玉道,
“雪曼回來可什麽都沒說,”馬曉麗有點不高興,
“那孩子根就管不了,”程國棟皺眉擺手道,“回家後也不怎麽說話,還好跟思思挺親的,”
正說着,程雪曼抱着弟弟回來了,進屋就笑道:“思思今天說了,将來賺了錢給姐姐花,”
“雪曼,你要是經濟上有困難,爸這裏還能幫你,”程國棟道,
“唉,還是留給思思,”程雪曼歎了口氣,将思思交給了馬曉麗,王寶玉笑着湊過去看,還象征xing的抱了抱,小家夥虎頭虎腦的,長得很像程國棟,
“思思,叫舅舅,”馬曉麗道,
“什麽啊,叫姐夫,”程雪曼故意如此說道,
程國棟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還真是挺亂的,思思扯着王寶玉的衣領,咧開小嘴笑了起來,傻乎乎的沖着王寶玉喊道:“爸爸,”
這可不能亂叫,王寶玉頓時面現驚慌,馬曉麗連忙打圓場:“見到了男的都喊爸爸,國棟,你可應該多陪陪孩子,”
“呵呵,工作确實忙,不能白拿薪水啊,”童言無忌,程國棟也不在意,讓王寶玉松了一口氣,
程雪曼捂着嘴一個勁偷笑,看着這個可愛的小家夥,也觸動了心底的那份柔軟,忍不住又從馬曉麗懷裏抱起小弟弟,親個不停,說道:“小思思,老姐可是爲了你才回來的,”
正說着,程雪曼咯咯大笑起來,道:“爸,快把你兒子接走,尿啦,”
王寶玉看着程雪曼真心的笑容,不由一陣感慨,誰都有真情流露的時候,包括程雪曼也是如此,見到親弟弟也是滿腔的喜愛,甚至尿到身上都不介意,
王寶玉不覺想起來自己那個飄蕩在外的兒子,心中有些傷感,算起來那孩子應該一歲半了,這會兒應該也會叫爸爸了,隻是父子倆從未見過面,也沒有過像此時一樣的溫馨畫面,
王寶玉岔開話題,問起了關于縣教育局的事情,馬曉麗說,教育局那邊的房子早就裝修利索了,隻是在這裏住慣了,就一直沒過去,正想着開chun就搬過去住,把這邊的房子給王寶玉倒出來,
王寶玉說不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自己也用不着,程雪曼湊過來笑道:“寶玉,你要是不喜歡,就幹脆送給我,我不嫌棄,”<玲的,是一份紀念,别人在這裏住住可以,卻絕對不會拱手讓給别人的,即便是在他擺攤算卦那麽難的時期,也沒打過這套房子的主意,也許哪天chun玲還會回來,她才是這套房子的真正女主人,
見時候不早了,王寶玉跟程國棟喝了幾杯,便告辭離去,程雪曼一路同行,嘟嘟囔囔的說着她家裏的事兒,什麽爸爸不疼她啊,馬曉麗很霸道,不給她做飯一類的話,王寶玉也沒太有興趣,嗯啊随便應付着,
就在快出縣城的時候,王寶玉的心中突然又響起了那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還格外的清晰,讓他心裏又是一陣的慌亂,
“寶玉,不要走,”女人的聲音越發的凄涼,讓王寶玉不禁神情一陣恍惚,
“寶玉,你怎麽老是出神啊,”程雪曼察覺出有些異樣,不禁問道,
“雪曼,你有過這種感覺嗎,有種人或者一種聲音,就好像認識了好久一般,很親切,很自然,”王寶玉怔怔的問道,
“有啊,我對你就是這種感覺,”程雪曼咯咯笑道:“寶玉,我可不是開玩笑,我就覺得和你很親近,總覺得跟你就像是理所當然似的,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
哎,王寶玉微微歎了口氣,不知道程雪曼說的是真是假,然而發自心底的聲音卻是那般真切,揮之不去,讓人心神恍惚,
突然,車窗前出現了一片五彩斑斓的光,一個連裙飄飄的少女,出現在光芒之中,飄蕩在半空沖他甜甜的笑着,
王寶玉驚訝的揉了揉眼睛,那個女孩的身影反而越來越近,
真漂亮,王寶玉不禁感歎了一句,女孩沖着他招手,雖然影像模糊,但是,王寶玉似乎覺得在這一刻,心神都跟她一道飄走了,
“寶玉,前面有車,”程雪曼大聲的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