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程雪曼撒『尿』的事情,王寶玉還是劃了進去,裏面沒有燈光,顯得很黑暗,借着一絲光亮,王寶玉看見遠處的岸邊有一塊岩石,中間一條縫,這造型還真挺像人的屁股。
“去哪裏怎樣。”王寶玉試探的問道。
程雪曼咬着嘴唇一個勁點頭,雙腿夾得緊緊的,看樣子真是『尿』急難耐。
王寶玉将小船靠了過去,跟程雪曼一道下了小船,程雪曼三步換成兩步跳上了岩石,背對着王寶玉匆匆褪下了褲子,開始撒『尿』,白晃晃的『臀』瓣在黑暗中分外的惹眼。
作爲男人,王寶玉免不了有些猥亵的想法和沖動,程雪曼撒完『尿』,颠了颠屁股,卻沒有急于起身,反而笑問道:“寶玉,好看嗎。”
“什麽啊。”王寶玉吞了下口水,裝『迷』糊。
“唉,我就知道你已經對我不感興趣了,麻煩你一下,我的腿麻了,幫我提上褲子。”程雪曼招呼道。
“你又不是大便,腿怎麽會麻。”王寶玉疑『惑』的問道。
“在船上就麻了,這會沒法動。”[
破事兒真多,王寶玉心裏嘟囔着,還是跳上了岩石,扭着臉扶起程雪曼,幫她提上了褲子。
王寶玉正想轉身,卻被程雪曼拉住了手,黑暗中,她揚起臉問道:“寶玉,可以再吻我一次嗎。”
“不。”王寶玉斷然拒絕,心中一陣鄙夷,又搞這些試圖誘『惑』老子的小伎倆,老子現在可不是三歲孩子。
“寶玉,你難道真的就不肯原諒我嗎。”程雪曼說着,一把抱住了王寶玉,将頭埋在他的懷裏。
“雪曼,趕緊走吧,小船沒有地方停靠,說不定一會就能飄走。”王寶玉奈的說道。
程雪曼不肯松手,眼中又出現了淚光,說道:“寶玉,哪怕和你終老在這,我也不會後悔。”
你不後悔,老子還得回去享受美好人生呢,王寶玉撕扯着想要開她,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發生了。
他們隻顧着撕扯,卻并沒有注意到正身處險境,程雪曼腳下一滑,順着石頭中間的凹槽滑了下來,因爲她死死的拉着王寶玉,這讓王寶玉也跟着她一同的滑入了黑暗之中。
兩個人頓時發出了啊啊的尖叫聲,石壁光滑根本抓不住任何東西,經過了曲折漫長的一段下落滑行之後,兩個人終于停止了墜落,屁股卻被蹭的火辣辣的疼。
“寶玉,我們在什麽地方啊。”程雪曼驚魂未定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王寶玉在黑暗中應了一聲,掏出了唐薔薇送給他的打火機,打着了四處查看,上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而周圍則是鍾『乳』石林立,就在他們腳下,還有一截非常尖銳的鍾『乳』石,王寶玉一頭冷汗,幸好沒落在上面,否則命根子肯定不保。
“寶玉,我們該怎麽辦啊。”程雪曼驚慌的問道。
“都怪你,說什麽在場終老的鬼話,老天是有耳朵的。”王寶玉四處觀看,也沒找到任何出路。
程雪曼緊張的抱住自己的雙臂,嘟囔道:“我就是那麽一個比喻而已,老天爺不能跟我認真的,寶玉,咱們還得想辦法出去才行啊,怎麽辦啊。”
“怎麽辦,隻能想法子找出路,咱們滑行了足有幾百米,就是喊破了嗓子,上面的人也肯定聽不到。”王寶玉道,心中卻也升起了恐懼和擔憂,這裏可是山體的地下,想要逃生絕非易事。[
“難道我們會死在這裏。”程雪曼垂頭喪氣道。
“找找看吧。”王寶玉安慰了程雪曼一句,周圍寒氣『逼』人,幸好兩人都穿着棉大衣,否則一定會被凍死這裏。
這裏并沒有流淌的河水,不能不說這又是幸運,王寶玉在黑暗中拉着程雪曼的手,穿行在鍾『乳』石中間,試圖找到出口,除了死一般的寂靜和窮盡的鍾『乳』石,根本沒有任何的發現,都說大自然美,然而在真正的大自然面前,你隻會發現自己的渺小與助。
總得采取些積極的做法,王寶玉回頭問道:“口紅帶了嗎。”
“帶了。”
“拿出來,我們必須要做标記,否則會徹底『迷』路的。”面對『迷』宮一般的鍾『乳』石,王寶玉冷靜的說道。
程雪曼連忙點點頭,從随身的小包裏,拿出了一支高檔的口紅,王寶玉一邊向裏走,一邊在鍾『乳』石上做标記,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終于發現了前面狹窄的區域,仿佛是一條路。
這裏是地下,一切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形成的,王寶玉當然不相信那是一條路,但别選擇,也隻能硬着頭皮往前走。
這條路是如此的漫長,爲了節省打火機,走一段兩人就相擁着『摸』索着前行,幸好程雪曼的手表是夜光的,時針不知不覺已經轉了四圈,兩天就這樣過去了,前路依然看不到盡頭。
程雪曼洩氣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絕望的說道:“寶玉,真沒想到,我會跟你死在一起。”
“隻要前面還能繼續走,就還有希望。”王寶玉安慰道,他的心裏何嘗不也充滿了絕望,照這樣下去,再過些幾天,一定會餓死在這地下。
王寶玉饑腸辘辘的聲音,終于讓程雪曼良心發現,她從包裏『摸』出了一塊巧克力,遞過去道:“寶玉,先吃點東西吧。”
“你先吃點吧。”王寶玉咽了口口水說道。
“我不餓。”程雪曼小聲說了一句,肚子卻不争氣的骨碌碌的叫了起來,空空的腸胃蠕動,讓人都有作嘔的感覺。
“呵呵,咱們都吃點,隻要有吃的,我們就有希望。”王寶玉呵呵笑道,卻隻是掰了一小塊,靠,味道可真好。
王寶玉又掰了一塊放到程雪曼嘴裏,她輕輕的抿着,臉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兩人稍微休息了一下,接着相互攙扶着繼續往前走,這條路每走一段,就有一片開闊的鍾『乳』石地帶,似乎窮盡。
不過一陣潺潺的水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兩個口幹舌燥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寶玉最先反應過來,不由摟緊了程雪曼,驚喜的問道:“前面是水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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