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王寶玉和魏冬妮更是驚得幾乎差點昏倒,程雪曼面如死灰,大聲的叫喊道:“你們胡說,這些事兒都跟我沒關系。”
“程經理,你這麽做是故意炒作嗎。”
“你想進軍演藝圈嗎。”
“你爲什麽誣陷魏冬妮。”
“……”
驚愕過後的記者們,問題一個跟着一個,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程雪曼一時間難以招架,淚如泉湧,隻能反複的喊道:“我冤枉啊。”
“大家靜一靜,僅憑一個賬号密碼,怎麽就能證明此人就是程雪曼啊。”馮春玲問道。
“對啊,不能證明就是我。”程雪曼道。
“我們當然有證據,那個賬号内部記錄着近幾次登陸的p地址,我剛剛查過了,p地址就是春哥大廈的。”小個子記者道。[
“這,這不可能吧。”王寶玉也是一臉鐵青。
魏冬妮哼聲道:“我看很有可能,她向來都看不慣我。”
“雪曼。”王寶玉不甘心的看着程雪曼,程雪曼隻是嗚嗚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春玲。”王寶玉又看向馮春玲。
馮春玲微微搖頭歎氣,表示沒有什麽辦法了,程雪曼終于頂住不壓力,一下子撲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來,甚至用頭撞着桌面,居然昏死了過去,立刻上來幾名工作人員,将她送進了醫院。
“春哥大廈中的p地址很多,但這事兒還是不能确定是程經理做的,隻能說,我們内部要加強管理,預防這種相互诋毀攻擊行爲的發生。”王寶玉冷冷的說道,果斷宣布散會。
馮春玲立刻安排人加厚了對記者們的紅包,金錢再次發揮了重大作用,第二天,竟然一條新聞也沒看到。
王寶玉不由埋怨道:“早知道這樣,就該早點拿出錢來。”
馮春玲一臉辜,攤手道:“我也不知道程雪曼心腸那麽壞啊。”
王寶玉沉思了半響,還是搖頭說道:“說不定還是個誤會,她應該沒有那麽糊塗吧。”
馮春玲冷冷一笑:“希望如此。”
程雪曼在醫院裏足足住了一個星期,出院後,整個人徹底蔫吧了,見了誰都不說話,沒事兒就一個人躲在屋子裏,那輛顯眼的跑車也不見了,據說是總被人扔磚頭砸雞蛋,連交警看到這輛車也會盯得很緊,稍微越點黃線都會過來打敬禮開罰單,程雪曼頂不住這麽大的壓力,到底忍痛轉賣了。
這期間,王寶玉破天荒沒去看她,整天坐在辦公室裏抽悶煙,盡管他依然不信是程雪曼導演了這兩場新聞發布會,但有一點兒不容置疑,這個爆料人一定跟程雪曼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如果真的是程雪曼,她又怎麽忍心對一個單純的女孩子下毒手,如果不是杜倩倩足夠堅強,如果不是自己做了魏冬妮強有力的後盾,這樣的輿論壓力,一定會把一個女孩子給『逼』死的。
哎,王寶玉又是重重一聲歎息,難道所有的錯誤都是自己造成的嗎。[
“大哥哥,别這麽不開心,讓人看着心裏難受。”這句話,魏冬妮已經說過好多遍。
“冬妮,你還小,不懂世事的複雜,大哥哥忽然覺得,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世界了。”王寶玉道。
“用單純的眼光看這個世界,一切都會變得很簡單。”魏冬妮大概是跟着杜倩倩寫書,說話也變得很有水平。
“春妮,如果有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你會原諒她嗎。”王寶玉含蓄的問道。
魏冬妮也不傻,正『色』道:“那得看大家會不會原諒她,如果一個人偶爾犯錯誤,誰也不會怪她,但如果是心腸都變壞了,那就是把所有的朋友都給趕了出去,将來活得也很可憐,大哥哥,别不開心了,總會過去的。”
“可是,總有人想把一切搞得複雜,作爲一個俗人,怎麽能夠躲得開呢。”王寶玉又按滅了一個煙頭。
“大哥哥,我給你唱首歌吧。”魏冬妮紅着臉道。
“好啊。”
“大姑娘美來,大姑娘浪,大姑娘鑽進了青紗帳……”魏冬妮唱了起來,但唱得比王寶玉有味道。
多麽熟悉的歌聲,仿佛将王寶玉帶回了那早已遠去的歲月,終于,他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樣多好,如果不能開心,賺再多的錢又有什麽意思呢。”魏冬妮高興的說道。
“說得好,做人就要學會開心,冬妮,你有什麽願望呢,大哥哥支持你。”王寶玉道。
“我想做一名心理醫生,因爲上次被誣陷的事情,我心理上也存在着陰影,遇到摔倒的老年人我就莫名其妙的害怕。”魏冬妮大膽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這個想法好,不如你就去李可人慈善基金會吧。”王寶玉道。
“可是,我……”魏冬妮猶猶豫豫,她想說,可是我不想離開你身邊。
王寶玉大緻猜到了她想說什麽,輕聲安慰道:“冬妮,有些事兒是不能勉強的,去吧,做出一番有意義的事情來,總比在我這裏虛度光陰要好。”
“可是馮總讓我來這裏的。”魏冬妮還是不甘心離開。
“冬妮,大哥哥最喜歡你的上進,整天呆在這裏,會埋沒了你的才華,你也會不開心的,是不是。”王寶玉安慰道。
“嗯,我會經常來看你的。”魏冬妮不舍的終于點頭道,她心裏清楚自己的位置,盡管是那樣的想嫁給這個救過自己命的大哥哥,但落花有意,流水情,放一個人在心裏,總比跟這個人永遠不能相見要好。
魏冬妮去了李可人慈善基金會,後來,她不但成爲了那裏的負責人,還成爲了一名出『色』的心理醫生,幫助了千千萬萬心理受到創傷的人,隻是,這個善良漂亮的女醫生,卻是終身未嫁,始終跟知名網絡女作家一起生活,共同守着一份從不與人分享,卻根本法得到的感情。
那些都是未來發生的事情,隻爲一語點破紅顔的命運,當今的社會,女『性』單身已經不是什麽新聞,隻是其中的苦衷都各自清楚而已。
魏冬妮離開後,王寶玉又想起了一個人,就是喬偉業的把兄弟金裕昌,他就不相信了,這個虛僞做作、道德淪喪的騙子,就沒有任何的把柄可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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