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露』絲也上了岸,穿上衣服跟王寶玉并排坐在一起,直呼洗得過瘾。
令王寶玉非常費解的是,陶然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水裏,仿佛如同一尊雕塑或者岩石。
王寶玉耐着『性』子沒去打擾她,跟『露』絲随便的聊着,『露』絲直誇這裏的景『色』美,是一塊纖塵不染的聖潔之地。
“哥,我好餓啊。”『露』絲『摸』着咕噜噜直叫的肚子。
其實王寶玉也餓了,但看着水中的陶然,還是說堅持再等等。
直到又過了一個小時,陶然才終于動了動,向着上空伸展着雙臂,随即,轉過身來,遙遙的沖着二人笑了笑,緩步走向岸邊。
看着潔白如雪的陶然,王寶玉不禁『揉』了『揉』眼睛,驚愕的張大了嘴巴,原本瘦弱的陶然,身軀似乎變得豐滿起來,原本凸出的骨頭,竟然不見了。
『露』絲大概也看到了這個變化,試探的問道:“哥,她的胸是不是變大了。”
王寶玉點點頭,眼睛卻直直的看着陶然的身體,水中的女人們終于忍不住都鄙夷的看着他,其實王寶玉此時并沒有猥亵念頭,隻是覺得陶然跟下水之前不一樣。[
陶然在兩人的注視下,很安靜的穿上了僧服,腳步穩穩,目不斜視,給人一種法相莊嚴之感,令人心生一股敬畏。
“然然,你……”王寶玉走過去想問些什麽,陶然卻微笑着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上帶着滿足的表情,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離開了拉薩河,王寶玉三人轉回城裏,天『色』已晚,三個人找到了車,找了一家頗具地方風味的飯店吃飯。
陶然隻是小口夾了幾片菜葉,就不在動筷子了,王寶玉和『露』絲都餓了,雖然飯菜并不合口味,卻也是手口齊用、一陣狼吞虎咽。
“然然,你在河水裏站着做什麽。”『露』絲擦了擦嘴,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感悟。”陶然隻有短短的兩個字。
『露』絲很費解,問:“在哪裏不都能感悟嗎。”
陶然笑而不語,王寶玉忍不住追問道:“然然,你是不是突然變胖了啊。”
陶然微笑,并不解釋,反而說道:“我已經一個月沒吃東西了。”
此話不假,陶然在路上也沒吃什麽東西,當然,更沒見到她上廁所,難道說,陶然吸收了水中的精華,身體達到一種自然的充盈狀态,還真是了不起,按照玄幻小說上講的,至少也到了金丹期以上的境界。
王寶玉不差錢,幾個人找了當地最豪華的旅館住下,裏面的設施跟内地沒有兩樣,什麽都是一應俱全。
看了天葬,在拉薩河裏泡了澡,又開了好幾天的車,王寶玉累了,倒頭就睡,第二天聽『露』絲說,陶然一夜都在盤腿打坐,根本就沒睡覺。
唉,這個靜然師父還真是挺奇怪的,不過看陶然的精神頭不錯,而且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王寶玉也不多問,三個人開上車,直奔布達拉宮而去。
來西藏不能不看布達拉宮,這個海撥最高的宮殿,在明亮的陽光下,紅白黃三『色』交彙,顯得巍峨雄偉,氣度不凡。
不到布達拉宮,不知道佛教殿宇之大,似乎有窮多的房間,還有數不清的壁畫,更有數不清的信衆。[
在裏面走了一圈,王寶玉捐了足有好幾萬,直到累得腰膝酸軟,才不得不找個地方歇息。
“然然,我怎麽沒見你拜佛啊。”王寶玉不解的問道,這一路走來,經過的佛像數不勝數,卻不見陶然下拜,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衆生皆具如來,這位師父就是佛。”一個喇嘛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沖着陶然躬身一禮道。
陶然微微點頭,并不回禮,王寶玉立刻『摸』出了幾張鈔票,擺手道:“謝謝你的恭維,打賞給你吧。”
說完,王寶玉又怕此舉太過唐突,剛要客氣幾句,沒想到喇嘛第一時間就笑呵呵的接了過去,連句道謝祝福都沒有,頭也不回的走了,抛下一句話:“師父,記得去窮日寺。”
唉,哪裏都一樣,在王寶玉的認知範圍内,除了靜月庵的老主持,哪個出家人都要錢,一陣語後,又喝了瓶礦泉水,三個人這才離開了布達拉宮。
再度休息了一晚,陶然提出要去窮日寺,『露』絲不想去,覺得去了這種地方,好像除了沒有**的白捐錢,似乎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王寶玉也是這麽想的,但是考慮到如果陶然也能看到寺廟裏的黑暗,說不定就能還俗,哪怕當個在家居士也不錯。
通過打聽,窮日寺就在附近的一座高山上,說起來不遠,隻有半個小時的車程而已。
不消說,窮日寺内一定住的是尼姑,從山下望去,這處寺院呈現出一片白『色』,好像被雲霧籠罩一般,倒是有些奇特。
車子繞過一片破爛的采石場,卻似乎進入了荒原一般,倒是有一條路可以上去,但王寶玉還是停下了車,因爲這條路也太危險了,僅僅一個車距的樣子,要是上面來了車,還真是不好辦。
三個人一路向上走去,足足走了兩個小時,由于地勢過高,空氣稀薄,王寶玉累得像是得了哮喘,吼吼直喘,滿頭大汗,喝了快五瓶礦泉水,還覺得口幹舌燥。
而『露』絲也是臉『色』『潮』紅,但是陶然卻一路腳步輕盈,像是踩着雲朵一般輕松,不得不讓人感歎修行的力量。
到了近前,王寶玉也終于明白山下看到的白『色』雲霧是什麽,居然是圍繞寺院的白『色』巨石,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經文。
不知道是不是看見有尼姑來了,門口一名身穿深紅『色』僧服的小尼姑,一臉興奮的向着陶然迎了過來。
“師父,你終于來了。”小尼姑躬身一禮。
“嗯,我們都來了。”王寶玉說着又想掏錢打賞,卻被陶然伸手制止了,她很禮貌的回禮道:“煩勞帶路,面見主持。”
小尼姑躬身前頭帶路,卻鑽進了一個小門裏,小門似乎僅容一個人通過的樣子,而且非常低矮,必須躬身,否則就會碰頭。
“這裏就不能開個大點的門嗎。”王寶玉對此『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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