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青衣男子從懷裏拿出一封信,“這是屬下潛入黑翼門‘北門’拿到的信件。”他将信件拆開呈給辛思源。
接過那信件,辛思源一目十行看下去,随着信件的内容展開,辛思源的眼神也逐漸凝重起來,末了,他将信件扔進旁邊的火堆,脆弱的紙張遇上豔紅色的火焰一下子就變成了灰。
“你确定這真的是黑翼門交易信件?”
“是的!”
“哼!”他冷笑一聲。
——還真是狼子野心哪!隻不過,還要看看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再說!
“父皇知道麽?”
“聖上自年前病了之後,很多事情都已經交給太子處理了。”
“嗯!”他的眉頭不經意間洩露些許的擔憂,但很快就被他掩飾掉了,頓了一下,他又問:“皇兄最近有什麽動作麽?”
“是的,太子借着赈災事件,大力清除一些反對他的官員,很多官員也因此被收押禁見!”
“皇兄做得很對!”他點頭,“父皇的病情一直不見好,也許皇兄登基的日子已經不遠了,無論如何,派人暗中保護皇兄,現在是非常時期,切不可讓其他有心之人乘虛而入!”雖然皇兄不見得需要他的保護,隻不過做足萬全的準備總是好的。
“屬下明白!”
他點點頭,将懷裏似乎睡得不怎麽安穩的人兒抱緊了些,轉眼看見青衣男子還伫立在原地沒有離去的意思,不由得皺眉問道:“還有其他的事情要禀告?”
“是的!”青衣男子答道,“爺,上次您叫屬下去查的事情,已經有消息了,而且,無意中得到了一些原先沒有查到的内幕。”
“内幕?”他被青衣男子的話語勾起了興趣,挑了挑眉,他問道:“難道還有什麽是你們之前沒有查到的?”
“是的,爺!”青衣男子握緊了拳頭,道:“屬下這一次,不僅查到了夏韻清的下落,而且,屬下還發現,夏韻清不久之前已經跟一名江湖少俠完婚了。”青衣男子說完,已經做好了承接辛思源怒氣的準備了。
果不其然,辛思源的聲音迅速地冷了下去,眼神冷冽如同臘月裏的寒雪,凍徹人骨,“你說什麽?”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縫裏逼出來的一樣。
“屬下說——”他頓了頓,一口氣将話說完,“夏韻清跟一名江湖少俠在不久之後就要完婚了。”
任何的消息都比不上這一條讓他驚心,可是失态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刻他已經迅速冷靜下來了,“她要嫁的人是誰?”
“是一個江湖中有着最大影響力的門派的少主,剛在江湖上嶄露頭角。”
“夏韻清是自願跟他成親的?”
“應該是的,日前屬下見到她的時候,隻有他們兩個人,一路上……”青衣男子擡頭望他一眼,“……都相談甚歡。”他沒有說的是,一路上,幾乎都是夏韻清在纏着那少主說話,而那少主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看不出高興或是不高興。
“夏韻清逃婚,就是爲了那個少主?”
“應該不是。”青衣男子想了想,才道:“據屬下所知,她是在逃婚之後才跟那個少主認識的,也許,夏韻清逃婚,是跟虞妃娘娘有關系。”
“哦?”他的眼眯了起來,“何出此言?”
“夏韻清在離開帝京之前,虞妃娘娘暗中派人找過她,在一間别院裏單獨召見了夏韻清,兩人在别院裏待了将近兩個時辰的時間,之後,夏韻清便離開了那所别院,第二日就離開了帝京。”
辛思源蹙眉,“你是說,夏韻清會逃婚,是受了母妃的威脅?”
“不一定是威脅。”青衣男子客觀地說道,“也許是因爲一些什麽原因。”
“……”
“還有,發現夏韻清離開帝京之後,宰相就秘密派人出去尋找了,将近兩個月,卻怎麽也找不到夏韻清的下落,夏韻清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般,任憑宰相派多少的人出去尋找,得到的都是了無蹤影的結果,然後,在婚禮前幾天,虞妃又秘密召見了宰相——”
青衣男子說到這裏,望了望辛思源懷中的人,續道:“王妃似乎一直以爲爺提親的對象是她,對于代嫁的事情,王妃可以說是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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