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三人也隻能瞪着小周了,即便小周這次确實錯了,但是小周照顧霍建德這麽長時間,同樣功勞極大,即便他沒能夠替霍建德治好白血病,但是卻将霍建德身體狀況一直調理的極好,若非如此,霍建德怎麽能夠堅持這麽長的時間?
而小周也是道:“霍老,我去向那個年輕人道歉,求他回來給您看病。。”
霍建德聽了,道:“或許是我老頭子氣數已盡,小周,你”
小周聽了,直接便道:“不,霍老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個年輕人勸回來的。”
小周說着,直接便出去了。
而此刻,就在霍家大院之中,彥楓、白雨邢、白雨翎三人走了出來,而接着霍紅銮也跟了出來,而随即,白雨翎便道:“紅銮,你派人把我們送出去吧。”
霍紅銮聽了,道:“翎姐,彥楓,你們不要生氣啊,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的。”
彥楓聽了,道:“這和你沒關系,隻是霍老爺子既然不相信我,那麽這病就沒必要看下去了,繼續呆着,也是丢人現眼,你派人送我們出去吧。”霍紅銮聽了,隻好點了點頭,道:“好吧,王伯,你送他們出去吧,他們要去什麽地方,你就送到哪裏,彥楓,翎姐,等這邊的事情忙完,我會親自到c市像你們道歉。”“好的,再見。”
随即王伯便開車載着彥楓等三人離開了,而車子剛剛走沒有多久,小周便走了過來,見到了霍紅銮,小周立刻便道:“剛才的那幾個年輕人呢?”霍紅銮因爲彥楓等人被氣走的關系,對于這小周态度也不是很好,直接便道:“你問我,我問誰?”
霍紅銮說着,轉身便走,小周見了,好像問點什麽,霍紅銮卻已經揚起了拳頭,拳頭上面還帶着一絲火花,道:“本小姐生氣了,你再過來煩本小姐,小心本小姐揍你!”
霍紅銮說着,繼續走了,而小周則是被霍紅銮拳頭上的火花給吓到了,不敢再問霍紅銮,而是找其他人詢問去了。
而此刻在車上,白雨翎道:“彥楓,你也别生氣了,我們去什麽地方?”。
彥楓聽了,笑道:“沒關系,我隻是替紅銮有點可惜,我剛才替霍老爺子把脈,感覺他最多隻能再堅持三天左右。”
聽到了彥楓的話,白雨邢也是眉頭一皺,道:“都怪那個叫小周的營養師。”
這個時候,開車的王伯開口道:“你們說别的可以,但是不要說小周醫師的壞話,他是一個很合格的營養師,本身的醫術也很高明,而且心地很好,大莊園裏面的人有什麽病,都會去找他,一兩副藥就完全好了,比去醫院都快多了。”
聽到了這個司機的話,白雨翎沒有再說話,或許這便是親疏之别,小周在這裏工作了二十年,有着自己的人緣和影響力,或許對于這個大莊園的人來說,小周确實比彥楓靠譜的多,當然了,對于白雨翎、白雨邢以及全世界大多數人來說,彥楓這個救世神醫絕對比小周靠譜了一百倍。
而随即,王伯開口道:“你們要去什麽地方?我把你們送過去。”
白雨翎聽了,道:“門口便可以了。”
片刻之後,車子在莊園門口停了下來,随即三人便步行離開了,彥楓見了,道:“我們現在回去?”
白雨翎聽了,道:“爲了省事,我已經訂了三天以後的機票了,我們還得在這裏呆上三天,先找一家賓館吧。”
聽到了白雨翎的話,彥楓忽然開口道:“你帶港币了?”
白雨翎聽了,道:“沒有,不過很多銀行都可以換的。”
彥楓聽了,點了點頭,道:“那我們找找吧。”
因爲沒有帶港币,三人連計程車、公交都沒法坐,而白雨翎口中的很多銀行,在步行了二十分鍾之後,還是沒有找到,白雨邢和彥楓還好點,白雨翎一個體質一般的女孩子已經皺起了眉頭,這方面她沒有做準備。
畢竟來了這裏,有霍紅銮這個東道主,她不認爲有需要自己換港币的場合,沒想到剛剛來了霍家,連坐都沒有坐上一下,便離開了,而且霍紅銮雖然被小周惹得很生氣,但是畢竟爺爺病的厲害,她也不可能抛下病重的爺爺陪着彥楓等人,所以現在三人是有錢沒法換,更加沒法花了。
而一直走了超過半個小時,三人才終于見到了一家銀行,而白雨翎也是走的累壞了,一發狠,直接便兌換了二十萬港币,随即三人便直接打計程車前往賓館了。
而就在霍家大院,王伯送完彥楓等人便開車回來了,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見到了急匆匆的小周。
随即王伯便道:“周醫師,怎麽了?”小周聽了,道:“你有沒有見到那三個年輕人?”
王伯聽了,道:“是紅銮小姐帶回來的那三個年輕人嘛?”
“沒錯,就是他們。”
“我剛剛把他們送走,現在不知道到哪裏去了,他們得罪周醫師您了?”
小周聽了,道:“沒有,是我得罪他們了,你快帶我去找他們。”
小周說着,急忙上了車,随即王伯便開車帶着小周前往大門那邊去了,過去了之後,不出所料,已經沒有一個人了,随即小周便道:“王伯,這幾個人對霍老先生的病情極爲重要,你快想辦法找到他們,我要親自向他們道歉。”
聽到了小周的話,王伯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随即王伯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放心,我一定盡快的派人找到他們的位置。”
而此刻,在霍家大院一個房間裏面,一身黑衣帶着黑框眼鏡的杜紫濤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裏,摘掉了臉上的黑框眼鏡,露出了一張貪婪扭曲的臉,接着,杜子濤便撥通了一個号碼。
片刻之後,電話那頭一個扭曲嘶啞的聲音道:“出了什麽變故?”
“有個可能治愈老爺子白血病的人出現了,這對我們的計劃極爲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