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是想自己一個人騎?”梁鷹問。
“恩。”樓月馨答得毫不猶豫,不過是獨自騎馬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那您就試試,但是不可騎太快太急。”
梁鷹自信自己就站在邊上,真發生了什麽事也能及時阻止。
一個人騎在馬上的感覺比起前面還有一個人牽着馬缰時要沒有安全感的多,但是樓月馨一點都不想尖叫出聲,那是害怕的代名詞。
她即使心裏害怕也不要被知道。
依着剛剛走過的路再繞一圈,慢慢的走,就在樓月馨剛剛繞到梁鷹視線的一個盲點時,她隐約聽到樹林裏有說話的聲音。
她不喜歡多管閑事,也無意要聽到什麽,就想讓飛鷹跑快些,走過這裏時,她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公主無事就好。”
在這裏聽到聶盛琅說話的聲音吓得樓月馨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倒不是心虛,而是剛剛聶盛琅明明帶着華盈夫人往這邊的反方向走了。
華盈夫人是以身體虛弱爲由留住聶盛琅,那現在時間也不過是半個時辰,聶盛琅怎麽能走,換句話說,華盈夫人怎麽能容許聶盛琅離開。
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她翻身下馬,将飛鷹的馬缰綁在一邊的樹上之後,她小心的走進那片樹林。
冬天雖然接近尾聲,但是雲國依然雨雪不斷,樹林裏落下的樹葉也被雨雪掩蓋,此時倒是方便了樓月馨,不然以她三腳貓的功夫,她早就被發現了。
裏面的聲音随着她走進去而聽得更加清楚。
“這次真的要多謝殿下相救,否則,我一個弱女子,馬跑了,又在這裏迷了路,還不知道天黑以後會遇上什麽呢。”是一個陌生女子,聲音細中帶軟,很好聽。
躲在山拗口的樓月馨悄悄探出頭去,果然,是聶盛琅,他的身邊正站着昨天在桦溢殿上獻舞的紅衣舞女,那女子今天穿着一件粉色馬裝,顧盼生輝,站在聶盛琅的身邊真是該死的登對。
而且,剛剛聶盛琅說的是公主吧,那女子竟是公主,雲國公主?!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擺脫華盈夫人,又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但是心裏那種刺痛卻再也無法讓自己自我麻痹,好難過,原來,她愛上了,愛上了這個有着衆多女人的男人。
什麽時候開始的,愛着他什麽呢,不知道,她不知道。
此時聶盛琅和那公主正往這邊走來,他們并沒有發現躲在山拗處的樓月馨,聊天仍在繼續。
隻聽聶盛琅笑了一笑,“沒什麽,公主有事,作爲盟國,吾能出一份力也是應該。”其實他能知道苓岚公主在這裏并不是偶然,而是他在陪着華盈夫人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個穿着太監服的公公。
那人一把撞在他身上,當時就感覺那人塞了東西給他,也就沒有多加怪罪,後來避着華盈打開手心的時候才知道是一張寫着字的紙條,上面說煜皇最寵愛的苓岚公主就在這裏。
他半信半疑,直至後來他的人來說,煜皇最愛的公主在來了獵場之後就不見了,現在煜皇十分着急,已派人尋找。
他想到這是一個好機會,如果真在那裏找到了苓岚公主,煜皇往後也會給幾分薄面吧。
随後他就讓華盈自己好好休息。
華盈夫人自然不讓,這是好不容易就有的兩個人的世界,而且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苓岚公主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