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聲音輕輕落下之際,那在假山後面偷懶曬太陽的侍衛馬上驚慌失措的尋找聲音的來源,當看到在他們所站的假山後面身着嫩綠馬裝的女子時,心裏同時噔的一聲就噗通跪下了。
兩人都是發蒙了,怎麽也想不到本來該在馬場的太子妃是怎麽站在這裏的,關鍵是,太子妃來多久了,又聽到了多少。
樓月馨自覺自己心裏有一件事很是奇怪,這時代沒有什麽電信,也沒有通訊器材,這些人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這麽神速!
她前腳也才剛離開小樹林,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事呢,這些侍衛都知道了。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奴才不該妄議主子,奴才不該妄議主子。”
兩人見太子妃隻是看着并不說話,害怕會被嚴懲,還是後說話消息較多的那個人先開始自己打自己耳光,一邊喃喃念着自己有罪。
那後面跟着的好事之人也開始了有樣學樣。
“夠了。”她出聲可不是爲了看他們自己表演掌哐大賽,然後由她評定勝方!
“我問你,”樓月馨指了指那小道消息多且明顯比較會耍小聰明的侍衛,“你剛剛說的這些消息從哪裏來的?”
那侍衛見太子妃有問,馬上答道,“奴才不知道呀,這些事在西房都已經傳遍了,說是太子殿下對雲國的苓岚公主有意,隻要和雲國皇上提及,差不多就能成了。”
“基本上每個人都知道了。”好奇心較重的那侍衛也小聲跟道。
樓月馨好笑了,“那你怎麽不知道。”不然剛剛也不會在那裏議論。
好奇心較重的侍衛明顯比較老實,見太子妃問這個,臉紅到耳朵邊上去了,“奴才剛好去如廁,回來就見他們在讨論,神神秘秘的,奴才也想知道呀,所以就..”
他這罪受得真的很冤枉呀,早知道就不去如廁,再待一會兒,現在也不至于被太子妃逮到了。
“在這裏跪着,沒有本宮的準許,誰都不許起來。”
她本是想放了他們,但是想到他們在這裏議論的事,她如果沒有一絲懲罰,恐怕會助長這些人背後嚼舌根的功力。
就先讓他們跪着,等聶盛琅回來再行處置。
突然而來的消息?不,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突然,一定有人在故意散播這些話。
她已經想到一個人了,苓岚公主!
會做這件事的人,受益最大的人是苓岚公主。
試着将整件事串聯起來,煜皇這次出行所帶的皇親中隻有皇後,皇子,公主一律待在皇宮中,可是這位苓岚公主卻來了,像是突然冒出來似的。
單不說可能是她消息不靈通所緻,但在小樹林的那一幕總是真的,她也不知道他們兩人怎麽會在小樹林裏,可是看聶盛琅當時的腳步并沒有怎麽附和苓岚公主就知道,他會出現在小樹林也是有貓膩的。
再觀自己,自己還在馬場練習馬術呢,嗯?等等,練習馬術必須要經過小樹林!
腦子一個機靈,她好像想到了關鍵的,一箭雙标,苓岚公主竟連她都算計進去了。
原來在小樹林裏的看見并不是偶然嗎。
如果苓岚公主出現在小樹林不是偶然,那麽她看到聶盛琅和苓岚公主在一起的一幕也絕不是偶然,将一切串聯起來,這就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