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回房間的時候不意外的看到聽到動靜出來的徐子元,“馨姐姐爲什麽要喝酒?”他問。
“因爲我開心。”确實開心,浮世人生,能有幾人有這樣恬淡的時光享受。
徐子元搖搖頭,“不懂。”不是都說借酒消愁,在馨姐姐這裏怎麽就反過來了。
“你不用懂。”說話的時間,她已經把房門打開,說完之後就關上了。
徐子元一個人在門外站了會又回了他自己的房裏,大人的世界真難懂。
沒有要杯子,她揭開紅布蓋,随手一丢,就對着瓶口喝起來,清酒雖然名爲清酒,卻其實是烈酒,喝一口便能使人臉紅心跳加速,她猛灌了自己幾口。
微醺之時,她拿着酒壺坐在床尾靠着窗戶的木闆上,海風吹拂在臉上,似是情人溫柔的撫摸。
“仗劍紅塵已是癫,有酒平步上青天,遊星氣鬥弄日月,醉卧雲端笑人間。”情不自禁的,她就吟出這首詩來。
門口突然響了幾聲敲門聲,樓月馨警惕的望着,門那邊傳來一聲,“傲遊江湖潮起潮落,冷眼旁看,緣淺情淡。”
那人并沒有打開門,而是在以吟唱的方式說完後就君子一樣的離開了,她甚至能輕而易舉的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她知道他是故意在走的時候弄出聲響。
被不認識的人驚擾的不悅瞬間也沒那麽盛了。
喝過酒後的樓月馨晃悠的去把門反鎖住,她需要睡上一覺。
睡到半夜時,突然一記冷風吹過來,她猛然一個激靈,卻是醒了。
怎麽這麽冷,她的頭好痛,酒還真不是好東西,她現在還很難受,晃着去把窗戶關上時她的手依稀被淋到了,很大的一滴雨,“下雨了嗎?”她睜着眼看,可惜天色太暗,她看不清楚。
隻得耐着疲倦将燭火點上,房間霎時就亮了,她張望着外面,入耳的聲音嘩啦嘩啦的響,敲擊在海平面上的雨聲,下在船甲上的雨,抨擊聲都特别大。
她緊皺着眉,這樣的天氣,不該繼續航行了,這樣一條小帆船,沒有足夠能力去抵擋大風大浪。
可是船依然在航行,她可不想死在這裏,多冤枉。
樓月馨将房門打開,走出去,正巧遇上出來看情況的卓琴郦,小丫頭很别扭,看到她馬上就把頭縮回去,門也砰的關上了,徐子元不知道在房裏還是哪裏,反正沒看到他。
于是她一個人去找船老大。
外面争吵的聲音很大,聲音還很熟悉,走近一看,隻見船老大的手正拉着帆,似乎想要把帆拉下來,但商販甲和商販丙緊箍着他,令他無法動彈。
随着風雨聲傳來的是商販乙說話的聲音,“船老大,先前你在那島上接人已經誤了我們一天,現在,不能在誤了,你必須開船。”
原來船老大已經要找一個較淺的位停船,但商販們皆認爲他們的時間不能再被拖了,必須走。
就在這時,一個浪花打過來,船上的人衣服全部都濕透了,眼睛因爲那水是迎面撲來所以都生疼的很,刹那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船老大趁機掙脫兩人的禁锢,不行,他必須停船等天晴再走。
樓月馨也是當機立斷,出手将還想反抗的三人劈暈,船老大此時無暇顧及其它,将帆拉下後,船在随風吹,略有些搖晃,他以最快的速度抛錨下去,但很遺憾,因爲風浪太大,第一次沒有成功,于是他試了第二次,直到第三次後終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