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月馨聽到清兒的話就是另一個意思了,“呵,他這麽大牌,我還要主動去見他?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真要有人威脅她,大不了一死。
經曆了這麽多,她早就不怕了。
隻是這時,清兒突然安靜下來,樓月馨察覺不對,馬上回過頭,果然見千面公子就在門口,他帶着面具看着她,眼神很是憂郁,又略帶一些無可奈何,清兒行了個丫環禮就帶人下去了。
“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惡心。”樓月馨心裏的那股悶氣又上來了,千面公子腹黑狡詐,和他合作真的要提一百個一千個神。
她說完之後,千面公子眼神好像更憂郁起來,整個人都似站在一團霧霾中,他半晌都沒說話,樓月馨就近找了凳子坐下,“說吧,你找我想聊什麽。”出了這裏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裏,見北嗎?她有點愧對他,東西南北四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所以聊聊也無妨。
“沒什麽,就是看看你。”話語清淺,她不知道他再見她時内心的澎湃。
看我?有什麽好看的。樓月馨撇嘴,“你就不解釋一下這次計劃攻下沐國,爲何你的人遲遲不出現,而直到我的人都出事了才出現?”
千面公子被質問得内心一陣惶恐,他若是早知道是她,他怎麽忍心她苦心經營的一切被他毀于一旦,隻是當時不知道,等知道面紗之下是她時,已經來不及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人死也是不能複活。
他隻能盡量的在不破壞大局的前提下補償她。
“沐闌在情報的防守方面一向做得不錯,疏影一直沒有收到消息,後來看到東他們挂在城牆上的遺體才知道你們出了事。”末了,千面公子說,“你相信我,我們是盟友,我不會騙你的。”最後一次,我就最後欺騙你一次,請一定要相信我,從此後,再不傷害你一分一毫。
樓月馨望着千面公子,後者的眼神不偏不離,很是清明,一點都不像是謊話,她霎時迷茫了。
千面公子又說,“沐闌這個人一點都不簡單,他明面上确實是腿腳有問題,需要拄着棍子行走,但暗地裏卻集結兵馬,暗暗操練,這次趁着我們攻入沐國都城制造的混亂,他殺死了沐國二皇子,還逼死了沐國王上,并嫁禍給我們,現在又在都城外臨時搭建的行宮中将沐國小皇子捧上王位,還策劃整隊兵馬重新将沐國都城奪回去,離姑娘,聽聞此人與你曾多有接觸,相信你經過這次的事也該明白,他其實君心叵測。”
她眸光微轉,“沐闌确實深不可測,那你呢,”樓月馨話鋒一轉,正好她現在面紗還來不及帶上,也不妨就拿真實容貌相對,“我是誰,你知道嗎。”
“知道,”他說到這裏,頓了頓,“你是南嶺晟帝過去爲太子時的太子妃。”
“對。”談起這個身份,樓月馨也是感慨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