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一聲太監叫,“皇上駕到。”緊接着就是外面伺候的人的跪禮,“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免禮。”簡潔而幹練的話說完,人已經步入房内,苓岚公主聽出是他的聲音,心跳不由加速,紅蓋頭下,她隻見一雙龍靴停在她的前面,還來不及細看,頭上的蓋頭已經被喜秤掀開,入目即是一片紅色,原來這就是自己的婚房,聶盛琅今天穿着一身的紅服,爲他冷峻的眉眼增添了幾許溫情。
她不自覺的就臉紅起來。
聶盛琅遣退了艾鸾和喜娘之後,領着苓岚來到放置交杯酒的桌前,慢慢坐下,拿起兩杯已經倒好的酒,但卻并沒有給苓岚公主,“新婚之夜,我本該與你一起喝了這交杯酒,但是,古語有訓,好女孩是不該喝酒的,所以,這一杯,就讓爲夫爲你喝了吧。”
說完,也不等苓岚公主反應,将兩杯酒都喝完。
苓岚公主隐隐覺得哪裏不對,但是聶盛琅的話令她無從反駁,好女孩不該喝酒,如果她喝了酒就不是好女孩了,那爲了保持她在他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她就不喝了。
她記得喜娘教過,喝完交杯酒後就是房事,陛下剛剛喝酒喝得那麽快,難道是因春宵一刻值千金?想到這裏,她心裏不禁喜滋滋,皎潔的臉兒也更紅了,不過她對面的某人可就不是這麽想的,在苓岚公主半羞半恬着靠過來時,他适時的推開她。
苓岚公主愕然,臉上是看得見的羞愧,她以爲是她太不矜持,陛下反感,但又想,是不是他不願意碰她,她大腦亂糟糟的,什麽都想不明白,但是他拒絕了她,這是事實。
兩行清淚瞬間就流下來了。
他不要她!屋子裏燃着的一對紋着龍鳳呈祥的燭台也甚是諷刺。
正當她羞愧的自殺的心都有的時候,她臉上流着的淚水被人溫柔的擦拭,睜着眼,她錯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丈夫,他不是不要她嗎,怎麽現在還這麽溫柔,“你..”
“噓。”他用另一隻手比了比唇,“不要說話。”
片刻後,她都呆了,他怎麽能這麽溫柔。
“你好美。”
聽着陛下的贊美,她又羞紅了臉,隻是剛剛的羞辱她并沒有忘記,再不敢像剛剛一樣撲上去了。
“有一件事,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他說。
他能和她這麽多的話,她都好開心,怎麽會不願意聽他說一件事,“你說吧。”
“可能會傷害到你。”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尴尬的模樣。
可是在她看來,這很可愛。
不過,傷害?會是什麽傷害,真的嗎,有比他不要她更大的傷害嗎,她的心揪了起來,不想知道但心裏好奇,“是什麽事。”
她問得小心翼翼。
聶盛琅像鼓起很大的勇氣說,“我在三年前被人下了情蠱。”苓岚公主不知道情蠱是什麽,呆呆的聽着。
于是他繼續道,“情蠱,分子蠱與母蠱,母蠱沒有傷害,但身中子蠱之人卻必須與身中母蠱之人的距離不超過五米,朕很不幸,被歹人下了子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