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成了史上第一個打斷他說話,并且一口回絕他恩賞的平民。
“爲什麽。”震驚之餘,他失态了。
樓月馨直接忽略過去,回答,“草民隻怕被陛下所請之事無能爲力。”
“不會的,你一定有辦法完成。”煜皇冷靜下來後。
睿智的望着她,“朕隻是要你以進獻丹藥之名,誅殺夙景離。”
榮享帝位的煜皇如是冷靜冷血。
“什麽!!!”她沒聽錯吧,殺了夙景離,小煥的父親!
看着樓月馨不敢相信的模樣,煜皇又重複了一遍,“你沒有聽錯,并且朕說的夙景離,就是天下人都知道的離王夙景離,他也是朕的親子。”
樓月馨迅速在心裏想着應對之法,她來之前從來沒聽說煜皇要殺夙景離,也從來都沒敢這麽想過。
虎毒尚不食子。
現在想想,還是她太嫩了,皇城之中,宮牆之内,是真的隻剩下陰謀及鮮血了?!
早該知道的,當年的甯皇不就是被後宮婦人暗害的,那件事她雖不接觸,但作爲太子内人,她還是隐隐知道一些。
她也冷靜下來,“陛下想要草民怎麽做。”
見她識相,煜皇繼續說,“朕以延年益壽爲由将你請來,這件事在宗親衆臣中不是秘密,皇子王爺裏也都知道。五天以後,是皇家祭祖之盛事,朕要你跟着,這個。”
煜皇拿出兩個小盒子,打開給樓月馨看,兩個盒子各裝着一顆丹藥,都是晶瑩玉潤,玲珑剔透,略有不同的是一個丹藥上繪制兩條金龍,生龍活虎,而另一個則繪制着莽。
莽怎能與龍相比,煜皇到底是想拿這些做什麽文章。
“拿着。”
樓月馨順勢接過,安靜的等着煜皇的下文。
“祭祖之後,朕将獨召離王,同時命你随行,在跟随之時,你将之拿出來,說要進獻。”說到這裏,煜皇止住了,“其餘的事,就不需要離姑娘操心了,屆時,朕自會命你退下。”
頓了頓,又道,“也并不需要你親手誅他。”
樓月馨斂了心神,“是,這般簡單,草民當然可以,遵旨就是了。”
“恩。”煜皇滿意的望着她,還算聽話。
“祭祖來臨前的這幾天你就住在宮裏頭吧。”煜皇稍微提了聲音喊,“炎文。”
炎文自後面上來,原來他一直站在那矮木叢後面,也不知道剛剛煜皇的話他聽到了沒有,煜皇怎麽就這麽相信這個被閹了的太監。
樓月馨不得解,不過縱觀史書,好像曆朝曆代的帝王都是這樣,較爲信任身邊的大太監,連親子都不能撼動的地位。
“奴才在。”
“着人在宮裏爲離姑娘選一處宮苑。”垂垂老矣的煜皇眸光望向遠處,“離姑娘喜清淨,盡量安排些懂伺候,知冷暖的。”
“是,奴才領命。”禮畢後。
他擺了一個請的姿勢,“離姑娘,這邊來。”
煜皇要她做到的那部分事已經談妥,當然不會再留她。
樓月馨把疑問放在心裏,大方的行了禮,拿着煜皇給的那兩盒子,跟在炎文身後往自己五天的住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