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樓月馨點點頭,但是,“我不用你們伺候,都下去吧。”站着等别人幫自己脫衣服,這真的是一件讓她很難接受的事。
屏退左右後,她将衣服拖至隻剩下中衣躺在床上。
從煜皇告訴她要她獻藥毒殺夙景離的時候,她就明白,這件事無論成與不成,煜皇都不會留着她。
看來無論是這幾天在宮裏,還是以後出了皇宮,這一路上都不會太平靜。
隻是煜皇到底是怎麽了,那麽突然就取消了他明天參加祭祖的行程,内廷司那邊應該什麽流程都準備好了,這突然就變卦,并不合常理,除非,除非煜皇是病得連床都下不來!
離王府中。
因爲明天的事,夙景離即使深夜也還未睡,一直在書房和懷風營中重要的幾位将領商酌具體的計劃,又應該怎麽在緊急的情況下迅速知道對方在什麽方位。
就在這時,書房的敲門聲響起,夙景離停下說話的聲音,室内數人具是望着夙景離,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今晚能在這麽緊張的時候還能靠近書房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明知他有非常重要的事,卻還是前來的人,其事情也必定是緊急要處理的。
“進來。”
得了他的允許後,有人打開門,進來的是他的心腹之一房栎,主要負責與宮裏的傳信。
“怎麽了。”看到他的刹那,夙景離的心忽然猛的跳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緊張什麽。
隻是不自覺的,就把心提了起來。
他想到了母後,想到了宮裏的月兒,臉繃得緊緊的,父皇連這麽一晚都等不起了嗎。
房栎行了一禮,快速環視了周圍的将領一眼,随後走到夙景離的身邊,靠着他的耳朵邊耳語了一番。
夙景離越聽,眉頭皺得越緊,看得他旁邊站着的那些将領們都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說完後,房栎移了位置,與夙景離稍微錯開一步。
夙景離聽完後就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他旁邊的将領們對此雖然很多疑問,但都屏着氣息,等待上位者的下一個命令。
半晌後,夙景離猛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一步,扶着座椅的扶手坐了下來。
“參瑞。”他叫的是自己的侍衛。
“殿下。”參瑞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請這些遠道而來的将領們先去偏廳,好生招待。”
聞言,将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糊塗了。
宮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爲什麽殿下聽了之後就是這副表情,難道是他們的計劃被陛下識破了?可是也不可能,如果被識破,那剛剛來的就不該是房栎,而應該是陛下手中的禁軍才是。
心裏帶着很多的疑問,但是這些血戰過沙場漢子終究什麽都沒問就任由參瑞帶着去了偏廳等候消息,既然已經認定了離王殿下,那就該相信他。
把将領們都帶到偏廳,并命信得過的手下好生招待,拿來瓜果茶水一類之後,參瑞一個人又回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