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雲國皇宮中,樓月馨帶着夙景離沒命的跑,這時天還亮着,到處都是軍士的大喝聲,走在橋這頭,那頭已經人影晃動,他們隻要過去就是自投羅網。
而他們不過去,那些人以及後面追趕的人都要過來,他們被左右夾擊,到時候就隻能束手就擒。
“往這裏來。”夙景離走向旁邊假山水制的地方,裏面有像洞穴一樣,走進去的時候由于是假山,到處都有鑿洞。
光線昏暗了,但還能視物。
夙景離不知道按了什麽,面前就出現一個類似暗道的入口。
來不及說話,也或許是這麽久以來行成的默契,樓月馨先走,後是落蓮,再是夙景離。
當他們都進去以後,夙景離轉動了一下懸在壁上的燭台,入口馬上就關閉起來。
等再走到裏面一些,外面的聲音完全聽不到的時候,樓月馨才有心思看看裏面的構造,這裏完全就是一個逃難時的密室,裏面挖鑿得非常簡陋,甚至腳下走的路也是凹凸不平。
壁上的燭台除了最初進來時的那一盞,樓月馨幾乎沒有再見到。
在地道裏視物極爲困難,但是幸好他們三人都是習武之人,耳朵都很靈敏,出來得匆忙,雖然沒有人帶着火折子,好歹能聽聲辯位。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即使外面的追兵可能都找不到他們了,但樓月馨沒有出聲,落蓮也沒有。
她也不知道在地道裏走了多久,反正是很久很久,彎彎曲曲的路,但是都隻有一條目的地,終于,她再也感覺不到風,于是停下了腳步。
後面落蓮也停下來,夙景離也停下。
“這裏就是盡頭了嗎。”落蓮問,“殿下?”
夙景離沒有說話,隻是在黑暗中,落蓮感覺到殿下用手推了一下自己,于是她默默退到邊上,讓殿下過去。
樓月馨也感覺到了,正要退到邊上,但夙景離卻拉了一下她,按動了她身後不知道哪裏的機關,面前本來沒有的路突然開了一個口,她們的目光都被外面的景象吸引了。
緩步走出去,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但借着月光,還是能依稀視物。
原來地道的出口在城外,一片亂葬崗。
光秃秃的,什麽樹木之類的都沒有,再走遠一些,還有山拗口,山拗口過去就是官道。
樓月馨在周圍觀察地勢,仔細辨認這裏是哪裏。
而落蓮依然忠心的站在夙景離身後,守護着他。
“不用看了。”
聞聲,樓月馨擡頭,難以想象,剛剛那麽沙啞的聲音是出自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口中。
短短半天,他突然就從雲端跌落谷底,不,不是谷底,是地獄。
弑君殺父的罪名如不能被推翻,他将成千古罪人,不單現在遭受天下人譴責,就連百年以後,世世代代都爲後世摒棄、诟病。
别說别人,他自己都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也不知道出于什麽樣的想法,反正他現在不想對上那雙明亮透徹的雙眼,微微偏過頭,“我小時候因爲沒有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