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副将大喝一聲,“大膽逃犯,不僅不思己過,不思己罪,竟還能手眼通天從後宮一路逃到城外,現在還膽敢攔下将軍坐騎,簡直是無法無天。将軍,”他問瞿碩,“依您看,她們,該作何處置?”
瞿碩沒說話,隻是看着站在官道邊上的紫衣姑娘,如果跪伏在地的真是椒鳳宮中的女官,那這位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姑娘也是嗎。
副将随着将軍的目光望去,是那名紫衣姑娘。
對了,這名紫衣姑娘又是何許人。
“你是何人。”他執劍指着樓月馨。
用藥迷倒瞿碩及其身後的士兵使他們被迫留在這裏一夜乃是下策,首先,瞿碩是一品将軍,他要進京,必定在沿途都投有觐見的文書,城鎮間都有記錄掌握他進城的時間。
明明在今晚就可以進城的人卻突然無聲無息的消失,這必然不妥。
其二,當他清醒以後看到自己視爲兄弟的井席也在夙景離陣營,先不論事實如何,肯定會引起他心裏的反感,所以,如果能和平的讓瞿碩留下,這是最好不過的事。
“放下你的劍。”本來看向别處的樓月馨在聽到副将的話後回頭,卻看到他拿劍指着她。
他算老幾,憑什麽那劍指她,“三秒後如果你依然是這個動作,我将自動認爲你是不要這個手了。”
她剛說完,瞿碩馬上按下副将執劍的手。
畢竟戰場多年,什麽樣的人都見過,這姑娘眼中剛剛閃現的狠厲可不像是說假的。
她是真的敢廢了副将的手。
瞿碩給了副将一個眼神,副将會意,劍指女子他确實有魯莽之處,也認命道歉,“姑娘,抱歉了,在下剛剛一時情急,還望不要見怪。”
樓月馨淡漠的點點頭,瞿碩的副将,這種求人的時候,她還是理會一下别人吧。
她看向瞿碩,這個男人也是冷血,落蓮跪在地上,官道上泥沙很多,他卻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一直不叫人起來。
“瞿将軍,我也不過是一個江湖人,無名之卒說出來将軍也不一定認識,倒不如留時間聽聽落姑娘所說,将軍認爲如何?”
本來就是在拖延時間。
瞿碩來到這裏時已經是三更,說了這麽久的話以後,已經快四更了吧,井席、夙景離,你們一定要快點到,瞿碩領兵打仗那麽多年,不好糊弄。
瞿碩盯着樓月馨,好像要在她的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來。
這個姑娘雖然近在眼前,可就像一團迷霧一般,根本看不清她的底在哪裏。
他身爲領兵打仗的将軍,平素遇到的最難對付的就是不知深淺的軍隊。
這種感覺,很不喜歡。
“可本将就是想知道姑娘叫什麽名字。”末了,他說,“隻要姑娘告訴本将你的名字,本将便花時間聽聽這位落姑娘所說。”
“姑娘認爲如何?”他問。
副将不認同,“将軍,我們..”可卻被瞿碩一個手勢打斷了,“吔,聽聽又怎麽了,我們難道還卻這麽點時間,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