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背對着她,淡漠的說,“就好像你說的一樣,你我非親非故,我爲什麽要幫你?幫你出謀劃策成爲人上人,還透露給你我在天牢的人,這已經是恩惠,爲什麽還要幫你動手呢。”
“做完這件事後,我就一定會成爲離王的側妃嗎。”
“是。”他答。
她咬了咬牙。
雷利又說,“并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容許你考慮,落姑娘,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她咬牙狠下心,“好,我做。”恢複了些體力,她站起身,規規矩矩的行了禮,“來日/若飛黃騰達,必對先生今時之恩感激萬分。”
雷利不爲所動,落蓮行禮之後也就離開了,她本來應該緊跟着離王,伺候在他左右,現在沒有跟去,不過離王殿下向來不會問她,所以也不用擔心會說不好理由露餡。
雷利沒有在落蓮之後出去,又站了片刻,另一個男子走到他對面,兩人顯然認識,對視了一眼之後。
“公子親自來了?”雷利很是驚訝。
随後又淡然了,情之一字,自古就不知道毀去多少英雄,但幸好,公子還沒有爲了女人放棄自己的宏圖大志。
否則,他真的要容不下樓月馨。
石頭默認,“公子要見你。”
接到井席和瞿碩之後,他們忙着選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盆地安營紮寨,瞿碩命令全軍休整一晚,隔夜再做打算。
彼時,夙景離要和鎮江集軍的副将們先認識,還有仔細商讨明天的計劃,樓月馨便自覺退了出去。
落蓮因爲是女人,骨子裏又覺得自己生來高貴,再加上有了雷先生給她出的主意,她覺得自己馬上就是離王側妃,以後還會成爲皇妃,有了這些做底,她根本就不屑和那些她所認爲的低賤的士兵說話。
樓月馨一出帳篷就看到落蓮在右側不遠的地方站着,從後面看,她的身姿比起皇宮裏的娘娘也是不遑多讓。
聽夙景離說,她從很小的年紀就侍奉在皇後左右。
從小開始就見了那麽多的貴人,也難怪會養成那麽高的心氣。
可惜,樓月馨了解夙景離,也許夙景離登基爲帝以後這輩子會有很多的妃子,可那些妃子中是不會有落蓮的存在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既定的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未來是怎麽樣的人,就不要去插手落蓮和夙景離了。
想了想,她就回了自己的帳篷。
她能理解瞿碩爲什麽沒有大軍一來,馬上就進城進宮要求林王告知煜皇死亡的真相。
鎮江集軍不眠不休的趕了一天一夜多,行軍必然乏累,這個時候除了需要主帥的安撫,更需要主君給予的信心。
他留了時間給夙景離在鎮江集軍中表現自己,夙景離那麽聰明的人,應該是不會放過的,臨戰前的議會談話,必然會在鎮江集軍的副将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吧。
其實他們不一定會有戰争,隻是他們需要鎮江集軍的出現讓都城的權貴,讓夙墨林知道,哪怕是打起來,他們也有不輸于禁軍、防衛軍的軍方力量支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