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将前來的石頭迎到前廳,樓月馨不久就來了。
他将聶盛琅給他的盒子給了樓月馨後,行了一禮說道,“樓姑娘,公子說,新年快樂。”
她這才想起,自己好像都沒有給他準備禮物。
“你先等等。”她想到要送什麽了。
回到房間将門關起來,她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剪刀,将本來盤起的頭發散下,揪着剪了一縷,用帶子束起,然後放進香囊中,再紮緊。
将頭發重新挽起出去。
石頭還在等着。
見樓月馨出來,他走上前去,“樓小姐。”
樓月馨将手中的香囊給他,“你叫石頭對嗎。”
就是這個女子在姐姐彌留之際陪伴在姐姐身邊,也是這個女子令他一個平民得以見天顔,甚至從此護在陛下左右,他所有的一切榮寵都是因爲這個女子。
樓月馨見石頭不說話,也沒有伸手去接她要給聶盛琅的香囊,“你怎麽了,發呆嗎。”
石頭回神就看到樓小姐好像很難以理解的眼神看他。
是啊,這麽冷的天氣還能發呆,他也算是奇人了。
有些微的尴尬,“抱歉,在下剛剛想到了家姐,失禮了。”反應過來之後他就馬上接過樓月馨手中的香囊。
“沒什麽,有家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像她,家人都在二十一世紀,就算想見見也沒辦法見。
“其實,在下現在也算是孤兒,姐姐去世後,父親也去世了,後來,我就一心在公子的身邊。”他這算是在告訴她,他是過去的那個叫劉石的人。
僅憑着這麽一點消息,任樓月馨怎麽想都想不到當年的那個被淩虐至死的女子身上去。
她聞言,尴尬中帶着歉意,“抱歉,讓你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憶。”
原來石頭的身世這麽悲慘。
“不,是在下該道歉,大年節的,還跟小姐說這些,讓小姐困擾了。”
她想不起來就算了,但是從此,他的任務不單單是守護陛下,還有眼前的女子,也是他要守護的對象。
是這兩個人,才有了今天的他自己。
“時候不早,在下就先回去複命了。”
事情都已經确定了,樓小姐也把回禮拿過來,那也該走了。
“請你告訴王良,新年快樂,另外,我會一直在終南山等他來。”
石頭點頭,表示聽到了。
望着石頭遠去,樓月馨微微淺笑,年後就可以看到他了,真好。
“有了男人是不是把朋友都忘了?”
聞聲樓月馨擡頭,定睛一看,對面屋頂上的不就是井席麽。
“你怎麽在上面,下來呗,來了我們一起過年。”
莊裏又不差一副碗筷。
井席下來,卻還在嘟囔,“有男人就是不一樣,連和他的護衛說話也是和顔悅色。”
“你又在說什麽。”走在前面的樓月馨霎時就回頭看,井席一張嘴本來張張合合,頃刻間就閉上了,“沒說什麽。”
這裏本來就是她的地盤,他哪敢有意見。
不怕被她丢出去麽。
斜睨着他,她一臉玩味,“真沒說什麽?那以後都千萬别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