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嘛。”他們當時剛吃完飯,見沒有下雪就在院子裏走走,此時身旁又沒有别人跟着,樓月馨動作大膽,半靠在聶盛琅的身上,半邊身驟然的溫暖讓男人有些抗拒不了。
但他一想到樓月馨是爲了什麽才色you他,蹬時哭笑不得,别的女人爲了位份高一些不用看人眼色,總是制造機會讓自己和她們偶遇,然後使出百般手段隻求上位,她倒好,不要貴妃位份也就罷了,爲了讓她做個貴人還誘/惑他。
想當然的,某人最終妥協了,于是就有了這道封貴人的聖旨。
隔天她送綠兒回終南山,綠兒一直抓着她的手,其中的依依惜别之情不言而喻,相送到城外的十裏亭後,樓月馨不得不掙開綠兒抓着的手,“傻丫頭,我們以後又不是不見了,還是會再見的不是嗎,不用這麽悲傷。”
難得的,綠兒反駁樓月馨,“笨蛋月姐姐,我說錯了,你一點都不聰明,進宮左右都是爲妃,幹嘛不做個貴妃,偏去要了一個貴人的身份,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些身份上的差異是可以導緻你是否能被尊重的。”
越說越郁悶,說到最後,已經頗有娘要嫁女兒時心裏會有的那股複雜情緒。
不管綠兒怎麽說,樓月馨都不反駁,她在讨要貴人身份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想法,進宮時是個貴人,然後憑着貴人的身份在南陵皇宮裏混得風生水起,那豈不是要氣死後宮裏某一群女人?這才更顯得她手段高明不是?她若是一進宮就是貴妃,苓岚皇後已經懷孕了,她縱使在後宮裏作威作福,别人都隻會說她是自持身份而已。
不管綠兒怎麽想,她最終還是被樓月馨命北送回了終南山,也不管在天下間,人們是怎麽在茶餘飯後議論她這位南嶺新晉的月貴人,她終還是在三天後,被聶盛琅派來的禁軍衛隊親自相送進京,主要負責迎送的人是一位認識的老朋友。
在容貌上幾乎沒有改變,四年過去,梁鷹隻是看起來更加沉穩,幹練,一舉一動都帶着軍人的剛毅,但在李府裏看到四年後的樓月馨從房間裏走出來,她還是能看到這位軍人的瞳孔不自覺的緊縮。
但梁鷹什麽叙舊的話都沒說,“臣奉陛下聖旨前來此處迎月貴人進宮。”
樓月馨今天盤了一個飛天鬓,兩頰各有一縷發梢垂下,穿着一套枚紅色的裙裝,在外披一件卡其色披風,與白雪相襯輝映間又自成風格,雍容大氣。
此時院子裏的并不隻有梁鷹一人,除了他之外還有恭候在一旁的李茂李大人,他不日/也要進京了,聶盛琅升他做了京兆伊,而原先的京兆伊則調到内閣出任文職;另外就是和梁鷹一起從宮裏來的禁衛,四名候在院中,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他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樓月馨,聽說她是身份卑微的江湖人,原本都以爲必定是一個不知道使了什麽魅術惑住皇上的女人,今天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