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差不多,何況能将娘娘的心思引開死胡同就是好事,“要按奴婢來想,陛下也許是覺着皇後自以爲懷了龍裔就在後宮胡鬧,月貴人身份再低微,那也是陛下欽賜的貴人,得陛下的恩寵,皇後公然在宮道上就容許婢子攻擊月貴人,這不是在打陛下的臉面麽?”
“那你覺着本宮現在該如何呢?”
“奴婢前不久聽說月貴人從棱城回宮的時候,被一民衆當衆指出,她是當年的太子妃,叛逆劉國泰的女兒,雖然後來大事化小,那一民衆也被壓入大牢,自此了無音訊,但是事情是傳開了。娘娘,奴婢覺得,空穴不來風,您先讓奴婢命人去瞧瞧她長什麽模樣,再回來禀了娘娘,再做打算,您認爲如何?”
“恩。”王淑妃點點頭,“這樣也好。”思音跟在她身邊很久了,這丫頭特别懂她的心意,很多事情别人不能知道的,她也會多加詢問思音的意思。
像月貴人突然冒出這件事,她的回答就很令她滿意,既不偏聽,又有實證,答出來的話很令她滿意。
“廊下風大,咱們就先回去吧,莫凍壞了娘娘,這裏還有思翠在照看着,斷出不了差錯。”思翠又道。
确實是站得久了,漂亮的鼻子都被冷風吹得有點紅紅的,“也好。可以傳膳了。”
“諾。”
星月宮中,聶盛琅又宿在了樓月馨這裏,早晨。
聶盛琅要上朝,五更天就要醒,他一醒,樓月馨就醒了,經過昨天聶盛琅答應她的,樓月馨後來的心情都很好,她心情一好,聶盛琅的心情也很好。
“怎麽不多睡一下。”他問。
“我記得,帝王如果宿在嫔妃處,第二天一早,帝王起身的時候,留宿的嫔妃也是要起來幫帝王穿衣的,對不對?”她雖然在問,但是眸子裏的顯現的卻是肯定。
聶盛琅遲疑,“可是我沒有要你也遵循這個規定,我們隻要像尋常夫妻相處就好了。”
這都是以前傳下來的,他從不臨幸後宮的妃嫔,所以今天樓月馨不提,他都要忘了,何況這麽冷的天,他也舍不得她陪着起這麽早。
與他的不舍不同,樓月馨興緻勃勃,“可是我想知道,伺候人穿衣服是什麽感覺呢?”
他們此時都還在被窩裏,樓月馨先起床,她飛快的就下了床,真冷。
套上在床尾邊上衣架挂着的她的衣服,她對還在床上的聶盛琅說,“你先等着。”
聶盛琅“。。”
他能說什麽,最後隻能看着樓月馨将曲平叫進來,他詫異,爲什麽叫了曲平?
曲平也奇怪,月貴人爲何獨獨叫了他進來呢,畢竟伺候陛下穿衣,可至少要三位内侍。
樓月馨很快就爲他們解了疑惑,她是要幫聶盛琅穿衣服,但她不會穿,這些衣服太繁瑣了,尤其是冬天,裏三層外三層,她有些不會穿的時候,就問旁邊的曲平,這個怎麽扣什麽的,聽到後來曲平既欣慰陛下能得此佳人,又心疼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