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請侍立在一旁的内侍進去禀報,不過一會兒,内侍便請她進去。
“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瀾衣行了一禮,随後在聶盛琅命起之後将手中的湯盅奉上。
彼時聶盛琅剛下朝沒多久,本是打算批完手中現在的幾個奏折再去星月宮的,就有内侍前來禀報說星月宮宮人來了。
這可真是奇聞。
樓月馨進宮這些天,從來不會派遣宮中的宮人到養心殿來,這是有什麽事,他馬上宣了來人。
看着眼前獻上的湯,他眸底隐現驚喜之意,“這是,她親手煲的嗎?”難道是因爲覺得前幾天錯了,在爲自己不該做飯給其他男子吃而道歉?
揭蓋聞了一聞,卻又有些奇怪,炒菜沒有放一些養生凝神的藥材他可以理解,可是,月是一個鍾愛養生的人,她煲湯竟也似禦膳房的廚子一般的手法嗎?味道怎麽都一樣的感覺。
後知後覺,眸底的驚喜漸漸隐去,“這是朕宮裏廚子做的吧。”
瀾衣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奇怪,進殿中的時候明明覺得溫度适宜,可怎麽現在好像突然冷了。
陛下問話,瀾衣不敢不答,說,“是的,陛下。”
真是失望,她派宮婢送湯給自己,還不是特别的那種。
瀾衣又說,“陛下,貴人讓奴婢帶話給您,如您今天要來星月宮,請在酉時再來。”
果然是有事。
“爲何呀。”那湯盅他看都不想看一眼了。
“怡安宮的藍妃娘娘來了。”瀾衣恭謹的回答。
聶盛琅郁悶了,以前在江湖的時候,總有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事霸占樓月馨,現在進了宮裏,連後妃都來跟他争。
真是,真是讓人抓狂的感覺。
藍妃?忘了是個什麽東西了,找個機會處罰一下,小懲大誡,看以後後宮還有誰敢跟他搶月的時間。
瀾衣很快找了個由頭退了出去,出了養心殿,她深吐一口氣,從來沒有哪個時候像剛剛一樣,讓人恨不得把身體埋進地底下,就爲了少點君威淩人之感。
可即使出了養心殿,她依然有些奇怪,不就是下午再來星月宮嗎,爲什麽她感覺陛下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藍妃冊封以後,他連進都沒進過怡安宮。
算了,她隻不過是小小婢女,大人物怎麽想的,小蝦米哪有那麽容易猜中,不可能的啦,不然大人物怎麽是大人物。
這廂瀾衣送話完畢出來,那邊樓月馨從内殿走出,來到外殿,再從廊下拐彎走進這專門待客的殿廳中。
藍妃等在殿廳中,後邊侍立的正是昨天見過的雪琳,但見藍妃文雅的坐在暖炕的一頭,跟前的矮桌上放着瓜果點心,還有茶水,她動都沒動一下,穿着一身湖藍色宮裝襖裙,許是在殿内,她沒有系披風,大方得體的穿着,細看之下,峨眉小嘴,也是一個美人胚子,很是羸弱無害的樣子。
到今天止,加上苓岚皇後在内,聶盛琅的後宮她一共見了三個妃子,獨拿一個出去,容貌那都是一等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