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現在人半死不活的這裏,對他來說也沒什麽,反正沒人看到這個女人是自己擄走的,他隻要把這個女人毀屍滅迹了,什麽事也沒有。
真正讓他扼腕不已的是失去這個機會,一個好不容易發現的晟帝的弱點!
傳說中百孔不入,英明睿智的晟帝唯一的弱點,她要是死了,他厲國想要吃下南嶺,還要依靠和雲國的談判,風險一樣很大,可如果有了這個女人抓在手裏,那晟帝,還不得被他撮在手裏?
所以這個女人,必須要活着。
回頭看蔡旭,又是把脈,又是試脖子體溫,一并将被子掀了,看她的腳底闆。
掀開被子,他還能看到樓月馨左心髒在跳動。
夏崇瞧着蔡旭的動作,悄聲對元赢宇道,“王上,依屬下看,這裏還要忙一陣,您不如到那邊的椅子上坐一下,這裏屬下看着就好。”
元赢宇看了一下蔡旭的動作,陰鸷的眸子閃過些微的不悅,不過夏崇的話正中他的心懷,本來就是,他堂堂王上,區區女人在治療,他爲什麽要守在這裏?
這間屋子不大,桌椅的擺設和床的位置呈一個三角形對着,他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立馬便有人端着熱水上來給元赢宇洗漱用,另外還斷了一些早點,因爲在這種小村莊裏,吃的都是粗糧,元赢宇吃第一口就吃不慣,又想到等這邊的事了可能要到晚上,就随便用了一點。
時間過了許久,蔡旭終于站了起來,擦擦額上的汗水,快步朝元赢宇走來,“禀王上,她。”
似有難言之隐。
元赢宇最讨厭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了,他催促,“快說,到底怎麽樣了。”
“她記憶現在确已遺失,但是,身體也受了極大的重創,隻怕從此,活着也隻能用中藥調理身體,以人參吊命,并且,不能有劇烈運動。”
這種洗去别人記憶的事即使在巫術中也是不可爲的禁術,蔡旭冒險一試,本身就是折壽,但是他就想知道,家族長輩都敬而遠之,他從小就被告誡永不可使,也是不可能完成的禁術,他能否完成?哼,除了姑娘的身體受創,其它也沒什麽,通宵達旦,他累一點而已。
從此以後,看族裏誰還敢跟他說不可能這三個字。
“那就是不會死了?”元赢宇最關心的是這個。
“是,應該也快醒了。”
蔡旭以爲王上最關注的應該是姑娘還能不能行房事,沒想到王上最關心的是她還有沒有活着,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抓住那個女人本身的目的就在于拿她左右晟帝,能不能行房事跟王上有什麽關系?是他想偏了。
大約是在蔡旭剛說完的時候,床那邊的方向就傳來一聲嘤咛,元赢宇快步走過去。
好像是在一片荒蕪沒有盡頭的沙漠裏獨行了很久很久,樓月馨慢慢的睜開眼睛,頭頂是蚊帳,她好像是躺在一張床上,眼睛迷迷蒙蒙的,隻是隐約察覺床邊站着一個身穿白色綢緞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