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欸,她可以讓赢宇哥哥帶着自己!
她想要去看看外面的風景,真的很想。
如果她将踏入死亡境地,那就在那一天來臨前,去看看外面的風景。
“雪雅,幫我梳妝,我要去未央宮請見赢宇哥哥。”
這一趟去南嶺,元赢宇的計劃是将樓月馨的一件飾物呈給晟帝,再行談判,計劃中,樓月馨留在厲國,隻要樓月馨人在厲國,他就能平安。
他賭晟帝不敢冒險。
正在逗弄籠子裏的金絲雀。
小籃子進來了,“王上,郡主來了。”
杜康正想宣,可元赢宇問,“她說來是什麽事?”
“郡主說是想問問您去南嶺的事。”
元赢宇忽然心煩氣躁,“不見。”
這樣的拒絕實在莫名。
郡主是王上的表妹,平常兩人關系一直不錯,現在王上要外出南嶺,一個多月才能回來,郡主爲此來看看王上又怎麽了。
不過王上的心情向來陰晴不定,大約除了杜公公能猜到以外,就無人知曉了。
樓月馨豈是區區小籃子一個内侍就能攔住的?元赢宇不讓她進去,她偏偏要闖。
她現在鐵了心要去玩了。
樓月馨進來的時候,元赢宇還站在養着金絲雀的籠子旁,隻是目光不知看向了何處。
小籃子在後面跟着跑進來,噗通一聲跪在元赢宇的面前,“王上,奴才有罪,奴才沒攔住郡主。”
元赢宇身子僵了一下,樓月馨來了。
連身子都沒轉過來,随後說,“自己去蔚庭司處領十闆子。”
十闆子不輕不重。
樓月馨面色白了又青,她身體不好,也看不出什麽,但心裏着實因此涼了一半,赢宇哥哥這十闆子打的不是小籃子,而是在告訴她,她可以任性妄爲,他不會懲罰她,但自有人要爲此付出代價。
事情都鬧起來了,她也不在乎什麽臉面了。
二雪都被郡主留在外面,過了一會,隻見小籃子灰頭土臉,又帶着一些慶幸出來。
是啊,他是該慶幸,王上沒有要了他的命,隻是罰了他十闆子。
“裏面怎麽樣了。”她們實在是擔心郡主。
郡主留她們在外面,其中的護意她們也懂,陪着進去,指不定裏面的火星子一不留神就會彈到她們的身上,此時見了小籃子,自然想知道更多一點。
小籃子看了她們一眼,微乎其微的搖搖頭,然後就默默走開。
他去領罰了。
二雪對視一眼,怎麽看了小籃子的暗示以後,她們的心更懸了。
主殿中,樓月馨固執的想要求一個答案,“赢宇哥哥,月兒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這一年,杜康是看着郡主和王上的,他安靜的選擇做一個透明人。
元赢宇沒說話。
“如果月兒做錯了事,赢宇哥哥說出來,月兒一定改,可是你都不說。”
“你沒錯。”無奈,什麽時候他們相處變成這樣逼問的形勢了。
樓月馨很好,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妹妹,從不插手政事,也從不問他,總是在一邊玩。
是他心态變了,所以她得離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