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有心人聽了去,宣揚開來,怎麽保命。
經雪雅這一提,雪如也想到那裏去了,面容微白,“奴婢都是戲說,無心的。”
樓月馨哪能不了解,“行了,雪雅,你就會吓雪如,我哪能不知道你,總是刀子嘴豆腐心,說話不經過大腦。剛剛那種話,在我這裏說過聽了就算了,别在外面說。”
她不忘叮囑。
雪如調皮的吐吐舌頭,“是,奴婢明白,謝過郡主。”
“雪雅又怎麽了,還不高興?”
“不是。”雪雅搖頭,望着樓月馨,“聊起琴妃都懷了孩子,可郡主呢,您也老大不小了,王上怎麽還不給您操持操持?”
都好像不着急的樣子。
“說什麽呢,雪雅,我身體不好,也不想嫁,赢宇哥哥就是因爲知道我,所以才沒有提這事。”
聽到雪雅說元赢宇的不是,樓月馨心裏就不舒服,赢宇哥哥是很好的好人,他隻是站在了王的位置,所以總有很多的無奈。
而且就這件婚事來說,她也确實不着急。
她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三年以後,要是現在嫁人了,三年後肯定有了孩子,到時候孩子沒了娘,丈夫沒了妻子,這不是受苦嗎。
至于治愈什麽的,她想都不敢想,蔡旭的樣子是她很讨厭的一種,但他的巫術卻同樣讓她敬佩。
還是第一次聽說,世上除了可以救人的醫術以外,巫術也可以保人性命。
雪雅對這件事持着和樓月馨不一樣的想法,“郡主,您想得太單純了,您是擁有皇室血脈的孩子,就算身體不好又如何,王上寵着您,就沖着這個,王上要是想把您嫁出去,多的是人家要将您求娶回去。”
“那你的意思還是赢宇哥哥暗示别人不準娶我?”樓月馨覺得這想法特好笑。
沒想到雪雅還真點點頭,“奴婢在這宮裏都有十幾載了,是先皇在世時就在的,後宮前朝,奴婢看了不少。現在王上還沒回來,奴婢也是想與您交心,反正,總覺得王上在拿捏着您的親事。”
樓月馨笑不出來了,雪雅說得太認真。
“那你的意思是赢宇哥哥對我有其它企圖?”
“奴婢不敢妄自猜測。”
“呵,照着你的分析,赢宇哥哥拿捏着我的親事,那他要做什麽呢,我年齡漸長,留在家裏做老姑娘?還是,就你接下來的猜測,這嫁到南嶺去的人是我?這不對吧,嫁過去的是公主,我隻是一個郡主,而且,你也會說我老大不小了,他常常晟帝會看上我一個老姑娘?怎麽可能。”
一連串的話說下來,樓月馨的氣息有些喘,雪如在旁邊幫她順氣,“得了,郡主,您别急,雪雅沒有要說王上不是的意思,奴婢們都是在爲郡主您着急呢。”
爲她着急?稍緩下來的樓月馨疑惑,爲她着什麽急,“你們爲我着急親事?”
二雪同時點頭。
“嗬,别開玩笑了,我身體不好,我自己不想禍害别人的家庭呢,就這樣呗,我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