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盛琅看了一眼那内侍,确實是沒見過的,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小内侍。
怪罪之心淡了一些。
乾岫宮來的内侍在這期間也定心很多,隻聽他惶恐的說,“陛下,方才皇後娘娘突然身體不适,宣召太醫後,太醫還沒來,人就開始血崩了。”
“這。”這事可不得了,曲平驚異的以袖掩着半張的口,他望向案桌後面站着的陛下,後者也是明顯驚到了。
曲平問,“皇後娘娘現在怎麽樣了?”
“皇後自懷孕後穩婆就一直待着,此時已經宣穩婆進去了。皇後一出事,這不,就讓奴才來這裏跟陛下您說。”内侍小心翼翼,盡量的精簡話語,讓陛下聽得更真切一些,而不是胡言亂語。
“原來是這樣。”聶盛琅自言自語,說得很小聲。
曲平站在下方,沒有聽清,他試着問,“陛下?”
聶盛琅聽到曲平的聲音,搖搖頭,“沒事,你們先出去,朕忙完手裏的事,等會就去乾岫宮看望皇後。”
“喏。”小内侍誠惶誠恐的退下。
曲平也一并退下。
原來是這麽回事。
苓岚皇後肚子裏的孩子是肋骨的,現在肋骨回到了他的身體,相當于肋骨‘死’了,他的意識全無,現在完完全全就是聶盛琅本人,所以他未出世的孩子也一樣會沒命。
他對苓岚皇後無情,但苓岚現在是雲國的長公主,他還不能怠慢,何況隻是去看看而已。
半年時間都過了,聽說皇後現在經常到各宮走動,一改當年的傲慢。
底下人怎麽想他不知道,不過他是覺得挺稀奇的。
也是不到後宮,所以從不費心去猜測。
現在是因爲想到了肋骨,才牽扯出後面這麽多事情。
劉石還在面前等着。
他的提議也不錯,劉石辦事他可以放心,“好,那你代表朕前去,你帶一些人去,記住,一定要見到樓月馨本人。朕懷疑月兒的這場病有貓膩。”
“喏。”
樓月馨不知道去哪裏了。
他在終南山莊住了半個月,終于承認了這個事實,他還一直以爲是綠兒他們在騙他,故意藏着樓月馨。
知道以後,他就不住了,五天前,他離開了終南山,決定去南嶺看看,能不能找到樓月馨。
既然終南山沒有,馗京的宮裏一定有。
聶盛琅那個花心的家夥,一點都沒有顧及過樓月馨,竟然要和厲國的郡主聯姻,這個花心大蘿蔔,他早說讓樓月馨擦亮眼睛,這不,受委屈了,就搞失蹤。
話說自從上次傷心離開南嶺皇宮以後,他就去了北維島的荒山練功,一年了,他的武功又進步了一大截,正想要找樓月馨,誰知說不見了。
五天以後井席現在到了黎城了,隻要出了城門,過了拉雅山脈,他就到南嶺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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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好。”
這是誰?樓月馨主仆三人好奇的望着眼前穿着粗布衣裳,但是氣質非凡的女子,她是在跟她們打招呼嗎。
這裏就隻有她們三人,估計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