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上的時候,劉石人已經走到回廊處,再拐個彎,繞過正廳,他就要走出驿館了。
“劉大人,請留步。”夏崇攔下劉石後,無奈隻能将郡主失蹤的事情如實告知。
追趕來的時候,他已經命手下去禀告王上這邊發生的變故,而他則拖着劉石,在王上還沒有新的指令前,不讓他走出驿館大門。
劉石面無表情,“如果不是陛下擔心,特意命我前來對月小姐聊表關心,陛下豈不是現在還要被你們蒙蔽?真是夠了。”
陛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騙。
而且作爲一個南嶺人,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次聘禮中的十座城池,好啊,原來還是厲國王上的一場陰謀,他們在騙晟帝,欺騙南嶺。
就在夏崇要爲了留住劉石,快打起來的時候,元赢宇趕來了。
“劉大人,請留步。”
元赢宇匆匆從大廳的另一邊趕來,一過來就看到夏崇攔着劉石,而劉石很是惱怒的樣子。
看到元赢宇出現,劉石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對他來說,就是這個男人算計了陛下,會給好臉色那才有鬼。
他一定要如實禀告陛下這裏的貓膩。
快趕慢趕,元赢宇總算到了劉石的面前,夏崇這時走都他的身後站着。
元赢宇說,“劉大人,稍安勿躁,寡人欺瞞真的是逼不得已,原先郡主答應得好好的,我們都走到南嶺國的邊境了,看就在六天前的深夜,她們趁着夜色就跑出了驿館,我們遍尋不着,爲免節外生枝,所以才一直對南嶺隐瞞不報,并非寡人這邊蓄意欺騙。”
“請務必轉告貴國陛下,再給寡人三天時間,寡人一定将郡主尋找回來。”元赢宇聲聲懇請,語氣誠切。
不過劉石可不吃這一套,他聞言反問,“再拿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來搪塞給我們陛下嗎?還是厲王上認爲,我們南嶺是這麽好欺負的?”
先前知道割讓十座城池的時候劉石心裏就在惱着元赢宇,現在好了,人不見了,劉石巴不得人找不回來這門親就不用結了。
“不敢。”元赢宇反應迅速,很快就穩了下來,“方才所爲,隻是情急之下的迫不得已,我們一定會将真正的郡主找回來,絕不會讓貴國陛下顔面盡失,寡人心想,劉大人心系貴國陛下,也一定會幫忙隐瞞此事的,對嗎?”
他恩威并施,幾句話下來,幾乎全是爲了晟帝着想才不公開此事,還要劉石也一起閉緊嘴巴不對外去說。
劉石是個聰明人,思前想後,厲王上說的确實沒錯,隐瞞厲國郡主失蹤的事對于陛下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于是哼了一聲。
元赢宇又從自己的手袖裏拿出一物,正是之前在樓月馨那裏拿來的玉佩,以前是想如果聶盛琅不相信樓月馨,就把玉佩給聶盛琅看,但是玉沒拿出來聶盛琅就相信了,他也以爲這塊玉無用途,但現在又有用了。
“請劉大人将這塊玉轉交給貴國陛下,相信他自然明白寡人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