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雪不約而同都皺起眉,“井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小姐身體不好,你這麽大聲的吵嚷,是成了心讓我們小姐睡不好嗎。”
井席一直就是冷面示人,像剛剛那樣一驚一乍從來都沒有過。
二雪看到就很不滿。
她們從備受約束的皇宮中出來,一舉一動講究的都是規矩,在她們看來,井席此舉就很沒有規矩。
不像巫小姐,巫小姐美麗端莊,蘭質蕙心,比宮裏的娘娘還要多幾分靈氣。
而井席呢,他也很惱火,不就是想看看樓月馨還在不在嗎,他還要看兩個小奴婢的臉色?
三個各看相厭,井席聽到樓月馨還在,但并不相信,非要沖進來,她們攔不住也跟着進了屋裏。
樓月馨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梳妝台前,看到井席和二雪進來。
井席有點尴尬,他說,“我先到後廚房等你,可以吃早飯了。”然後人就走了,獨留二雪還站在原地,瞪着井席遠去的背影。
樓月馨說,“雪雅,來,幫我盤個頭發。”
雪雅過去,雪如在旁邊和樓月馨說起剛剛在外面發生的事,末了說道,“小姐,這個井席太過分了,他明明知道小姐在裏面睡覺,還這麽大聲,分明是故意要吵醒您,後面還那麽無禮的沖進來,您要是在換衣服,這得多虧呀。”
樓月馨笑着搖搖頭,看向同樣面色不渝的雪雅,“你們都誤會了。”
誤會?這從何說起?二雪都帶着問号。
“前兩天我拜托他去别的地方找到一個人,今天淩晨,他把那個人帶來了,然後我剛好聽到聲音,就出去看,果然是他們回來..我想,今天井席會這麽着急的拍門,大多的原因在于他發現他帶回來的那個人已經不在這裏,所以懷疑我也走了。”
這可真稀奇,因爲昨晚二雪都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對此,樓月馨沒有過多的解釋。
南嶺的邊境,元赢宇總算有了樓月馨的消息,“你們早就該去雲國了。”
探子回來的消息說在雲國的黎城見過樓月馨和她的兩個奴婢。
而就在元赢宇想親自去雲國将樓月馨帶回來的時候,月國大軍壓境,這不得不讓他重新規劃自己的行程。
夏崇說,“今早來的消息,說月國的大軍突然壓境,來勢洶洶,似乎在針對厲國。”
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試想如果樓月馨沒有失蹤,他現在已經将樓月馨送到馗京,他是晟帝名義上的大舅子,那個什麽月國,現在哪有他什麽事。
不過,他消息也靈通,“等等,月國先前被千面山莊收了,千面山莊是晟帝的!聶盛琅他在搞什麽,難道就因爲寡人現在交不出樓月馨,他就要滅了厲國?”
依眼下的情勢看,好像确實是這樣,夏崇說,“王上,屬下認爲,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将郡主帶回來。”
元赢宇何嘗不知。
可是現在連人的确切位置都沒有給他,要他去哪裏,雲國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