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抵制住毒素,他問,“什麽話?”
“有些人活着,卻已死去;有些人死了,卻還活着。”
元赢宇怒了,很想沖上去将樓月馨抓住,可她身後站着的卻是不知名的高手。
“你恢複記憶了?”
樓月馨翻白眼,這不是明擺着的嗎。
的确,不用說,元赢宇看樓月馨的表情就知道了,如果是失憶中的樓月馨,她是永遠都不會用那麽敵對的語氣和他說話。
“我們之間,這算是關系破裂了嗎?”元赢宇不死心的再問。
樓月馨如果不能挽回,他不就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前者冷笑,“元赢宇,你真的很可笑,我們之間的關系什麽時候融過,或者說,我們之間什麽時候認識過?你欺我在先,這一切的後果自然早就該想到怎麽承擔,怎麽,現在後悔了嗎?”
元赢宇的臉色開始變得煞白,不知道是不是毒氣入侵,還是因爲樓月馨的話傷到了他。
過了一會,他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怎麽可能?”
小小一聲驚呼,樓月馨站得不遠,很輕易就聽到了,她氣定神閑,兩手交疊在一起,“我猜,你剛剛一定是暗自用内功去擋毒氣了。”
“是又怎麽樣。”
“不怎麽樣,不過,我研制的這個藥有一個特性,中毒者隻吸了幾口,它隻會是慢性毒藥,可若中毒者用内功去抵擋的話,它将承載之前中者的幾倍痛苦。”
樓月馨說得輕巧,井席站在邊上,暗暗回想,這幾天沒招惹這個丫頭吧。。不知道要研制出什麽毒藥來害人。
前兩天看她還傻萌可愛的,人很虛弱,這幾天大部分時間也躺在床上,一轉身,狠毒狡詐。
井席的心就好似在寒風中抖動一般,顫顫的。
元赢宇已經昏倒了。
樓月馨快速走過去,井席叫了聲,“哎,你先等等。”可人已經過去,在元赢宇的身邊蹲下,“你就不怕他故意裝昏嗎。”
“不會,他是真的暈了。”
井席也走過去站在他們的旁邊。
隻見樓月馨快速将拿出一個瓶子,掏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塞到元赢宇的嘴巴裏,随後從另一個瓶子裏拿出一顆紅色藥丸,用力塞進元赢宇的嘴裏,把他的頭向後仰,讓他吞咽下去。
随後,她站起來,“井大公子。”媚笑着。
可是這笑容,井席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驚悚。
“怎麽了。”見多識廣的他後背都忍不住汗毛倒豎。
随即,她面色一變,惡狠狠的說,“把他給我丢出雲國。”
“哦。”
遙望她遠去後院的背影,井席打了個顫,女人,這變臉的速度。
搖搖頭,怎麽會有男人喜歡。
也不是,聶盛琅就喜歡她。
井席的腦子裏開始腦補各種場合,畫面;聶盛琅什麽口味呀,這麽重。
現在又回想當年,他的口味好像也是樓月馨。
哎,打住,當年哪能和現在的樓月馨相比,當年樓月馨也曾是個小家碧玉的女子,誰料想過現在的樓月馨脾氣變得這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