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叔,在後院安排一處單獨的院落給蓮姬。”
“諾。”
蓮姬擡頭看向始終安靜的站在一旁,像是透明人一樣的中年人。
剛才應聲的就是他。
看起來是個持身中正的人,再看站在聶盛元面前,姿色天然,般般入畫穿着不俗的女子,此女後面還有一人,與前面的女子一樣樣貌不錯,穿着不俗,眼神裏藏着一股不服氣,好像随時都要往她看不順眼的人身上咬一口。
聶盛元擡步往裏面走,蓮姬剛一動,魏側妃比她還快一步,就好像是某種炫耀似的,她身側伺候的奴婢極有眼色,忙說,“側妃娘娘,您小心着走。”
活像馬上要摔倒似的。
蓮姬在心中冷笑,在她面前耍位份的花招,是不是有點班門弄虎了?
也罷,出一時風頭不代表一世,随她去。
門口的大皇子府四個字提筆蒼勁有力,然這府中衆人,良莠不齊,今後行事還是要小心爲上。
她長在風月場,什麽樣的陰謀詭計沒見過,會被區區養在深閨的小女子的幾句話都打壓?那這幾年真是白混了。
蓮姬滿不在乎的走在後面。
聶盛元對蓮姬沒有說過多的話,說明她不是什麽重要的,森叔猜測可能是殿下心血來潮,在外寂寞了,偶爾想吃點生果,于是就帶了回來。
森叔在前院的一處分岔路口等着她,等她讓魏側妃先走,她走後面到時聶盛元早就不見人了。
跑什麽,去投胎麽。
魏側妃往聶盛元離開的方向去,蓮姬也沒多看,随着森叔走。
森叔将蓮姬領到一處院子裏,很安靜的院落,蓮姬一下子就喜歡上了,“蓮姑娘,您就暫且先住在這裏,稍後奴才着人過來伺候。”
“好,麻煩森叔了。”蓮姬使了個眼色,靈兒便要送森叔出去,森叔擺手,“你初來乍到,一定還有許多不熟悉的,奴才自行出去就好,倒是你要是有什麽不懂不知道的,盡管差人來找奴才。”
森叔走後,靈兒打抱不平的說,“小姐,他真是委屈你。”想她家小姐以前在萬花樓,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就算想要住在瓊樓玉宇,想要以金子拱房,相信都有男人願意出資博美人一笑。
偏偏挑了一個賤男人,沒命名分的,還将小姐丢給區區管家就不管了。
蓮姬但笑不語。
稍晚森叔帶着四名丫環兩名奴才過來,讓他們暫時照顧蓮姬的起居飲食,還說如果蓮姬用得不稱心,盡管提,随時都可換人。
依照大皇子府女人們的身份,在飯食上沒有一個女子有資格和大皇子每頓都在一起食用,她們隻能等着被大皇子挑選。
一般當天晚上在哪個房用膳,便在哪裏留宿。
蓮姬在自己的院子裏用飯,吃過飯再行沐浴後已是酉時過,還沒到戌時,晚上很安靜,蓮姬将除了靈兒外的奴婢都遣了出去。
靈兒習慣了萬花樓的喧鬧,見左右無人,撇着嘴道,“這也太安靜了。”
“很快就熱鬧起來了。”
蓮姬的話靈兒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