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無奈,一看到井席來了,趕緊過來,“官人啊,你家娘子把門都反鎖了,快想想辦法進去,我怕她把東西都摔壞了。”
聽到掌櫃的話,井席不是很友善的看着他,“摔壞了就摔壞了,你還擔心我賠不起不成?”
掌櫃的沒法接話,隻得喏喏的,然後說,“也不是,我就關心你們,小兩口嘛,好好過日子,”邊走邊往樓下去,“吵什麽架呢。”
他是在哄着青青睡着以後才出去的,滿以爲青青這一覺能睡到明天早上,結果她很快又醒了,他才出去一刻鍾左右。
看來是今天的事吓到她了。
以後不會了,以後他都會陪在她身邊。
井席敲門,裏面的打砸聲還在,他說,“青青,是我,井席,我回來了。”
打砸聲停止,接着他就聽到青青奔着朝門邊走來,她在取栓門的木頭,卻怎麽都取不下來,聽着裏面越來越急的聲音,井席安慰說,“不要着急,慢…”他想說慢慢來。
還沒說完,門已經開了,青青沖來撲着他。
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顫抖,井席恨不能打自己兩拳,剛才就不應該走,他應該要留下來,他應該要守着青青,而不是急着去教訓對她不利的人。
公主抱她進去,用腳關上門後,裏面除了床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井席一一避過,将她抱在床/上躺着,青青環着他的手臂,很久都不能平複,“你去哪裏了?”
她睡眠淺,幾乎是井席一走,她就醒了,醒來看不見井席在,她就很不安,她就不能安靜,“你知道嗎,我以爲你認爲我不幹淨了,所以要扔下我,所以你把我哄睡以後就離開了,然後再也不回來。”
圈着他的手臂更緊,青青說,“我好怕,好怕你會走。”
反手抱着她,未免壓住,他将大部分力氣都收斂起來,故作輕松說道,“怕什麽,天上的月老聽說了嗎?”
“恩。”青青點頭,沿路上他們有一次遇到寺廟,井席不想去,是她拉着他去的,寺前有個月老廟,緣此她知道世上姻緣月老定的由來,“怎麽了?”
“你我的姻緣是月老定下來,我就算跑得再遠,也一樣會因爲你我手中纏繞的紅線,而回來。”井席是想讓她開心點,如果她能順勢問,他們的紅線她沒看到,這時他便可以将青青拉出低沉的情緒。
結果青青問的卻是,“原來你是因爲月老姻緣,才和我一直在一起的,要不,我們去月老廟裏把姻緣線拆了,這樣也還你一個自由。”胸腔裏是說不出的低落,和郁悶。
真正的哭笑不得,他想要讓她跳出憂郁的邊框裏,結果是畫了一個坑,讓自己掉下去。
他隻得用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情緒,青青感受到嘴唇處的濕潤,呆怔了。
井席又吻吻她的眼角,眉頭,還有額頭,“現在,我的愛意你感受到了嗎?”還有他的這顆,從遇到她以後就爲她而跳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