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顧少欽邪邪一笑,在岑語濃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子翻身到了床上,修長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薄唇牢牢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唔,你給我起開!你這混蛋!”岑語濃不防備,被吻個正着,于是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但是她的力氣又怎麽能與顧少欽的力氣相比呢,她再強悍,也始終是個女人啊!就因爲她隻是一個女人,所以才能被顧少欽緊緊鉗制住,如此被動地躺在這個男人的身下,任他爲所欲爲!
“女人,你給我老實點兒!不然爲了讓你閉嘴,我還是會狠狠地吻你的!”顧少欽小聲警告她。
這個警告很管用,岑語濃暫時停止了掙紮,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氣鼓鼓地看向顧少欽。
“待會我下去給媽媽開門,你必須要裝出一副咱們剛剛做過的樣子!”顧少欽說。
“做過?做過什麽?”岑語濃問。
“zuo'ai做的事情!”顧少欽惡狠狠地說完,伸手一把将岑語濃身上穿的睡衣撕開了一大半,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和酥胸。
“你個死變态!”岑語濃急忙想要伸手掩蓋住自己乍洩的春光,但是卻被顧少欽用手牢牢的止住。
“你不做做樣子給媽媽看,她怎麽能相信呢!别忘了,咱們剛才訂的約定!”顧少欽威脅她。
想起剛才的約法三章,岑語濃就算在不樂意,也隻能乖乖聽從。
“這樣行了?”岑語濃把睡衣微微拉開一點兒。
顧少欽看她一眼,伸出大手,把她的長發弄亂:“這樣還差不多。”
“少欽,語濃,你們在裏面幹嘛呢?甜點都快涼了,快開門啊。”林拾音又在敲門催促了。
“來了來了。”顧少欽急忙下床,打開門,讓林拾音進來。
林拾音打開燈,看到在床上躺着的,衣衫淩亂的岑語濃,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語濃啊,這是我讓管嫂親自給你做的牛奶木瓜甜品。晚上見你沒大吃飯,媽媽擔心你身子熬不住。”林拾音微笑着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岑語濃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攏了攏頭發:“媽媽,多謝您費心了。您把甜品放在那裏,待會我就吃了。”
林拾音微微笑笑,教訓兒子:“語濃才剛過來,得好好休息,你不要這麽猴急猴急的,萬一把她累壞了怎麽辦?”
“媽媽說的是,兒子一定不那麽貪色了。”顧少欽居然還笑着點頭答應了,這幾乎氣炸了岑語濃。
他臉上的表情怎麽那麽猥瑣,他敢笑得再奸詐一點兒嗎?搞得他們好像剛剛激烈運動了一場一樣!這該死的顧少欽!
但是岑語濃表面上卻笑吟吟地說:“我沒事,媽媽,别擔心我的身體。”
林拾音滿意地看到眼前這幅“夫妻恩愛”畫面,轉身出門去了,出門之前還不忘叮囑顧少欽一句:“千萬要照顧到語濃的身體。”
“知道了媽媽。”顧少欽微笑着等林拾音離開,之後關上門,關上了燈。但是卻仍然站在門後,耳朵趴在門上,靜靜地聽着什麽。
“你幹什麽呢?”岑語濃好奇地問。
“噓。”顧少欽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聲道,“你以爲媽媽真的會就這麽走了?你第一天跟她打交道?真是太天真了!”
呃,他說的确實是事實。凡是跟林拾音打過交道的人都明白,她絕對沒有那麽好對付。
所以岑語濃也不說話了,隻是安靜地坐在床上,看着顧少欽。
顧少欽等了一會兒,輕輕打開門,看了看外邊确實沒有人,這才轉過身來:“等了好一會兒才走。女王就是女王。不過好歹我也是女王的兒子,有其母必有其子嘛。”
岑語濃皺皺眉,重新躺下:“真能折騰,也就是在你們家才是這樣。換了其他家,誰這樣大半夜的來回折騰啊。趕緊睡覺,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顧少欽嗯了一聲,居然也乖乖地躺在地闆上睡着了。
半天,就在岑語濃以爲顧少欽睡着了的時候,他卻忽然輕聲道:“剛才,謝謝你。”
岑語濃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謝謝你這三個字從顧少欽的嘴巴裏蹦出來,讓她覺得格外沒有真實感。
但是她還是點點頭,小小聲的說:“不客氣。晚安。”
出乎意料地睡了一個好覺,早晨醒來的時候,岑語濃發覺自己的臉上都帶着微微的笑意。
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副被寵愛過的幸福女人的摸樣!
她對着鏡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提醒自己,不要跟人家“睡”了一個晚上,就如此春心蕩漾了。
但是好氣色和好心情是擋不住的,她再僞裝,還是能被衆人的眼神無情地揪出來。
這不,剛吃早飯呢,管嫂就笑笑說:“少夫人今天氣色很好呢,看樣子昨晚睡得很好?”
岑語濃尴尬地笑笑,否認:“老女人一個了,氣色能好到哪裏去?昨晚睡得還行,一般一般啦。對了管嫂,能把那金絲醬瓜遞給我嗎?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多麽想念您親手做的金絲醬瓜哦!”
林拾音輕笑一聲,慈愛地看向她:“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嘴饞的哦。對了語濃,昨兒那牛奶木瓜好吃嗎?”
岑語濃愣了愣,完了,昨晚剛顧着睡覺去了,那木瓜牛奶早就忘在九霄雲外去了。
她正在愣着不知道如何回答,顧少欽卻已經淡笑道:“她昨兒太累了實在沒力氣喝,所以我替她喝了。隻是媽媽,您下次得說說管嫂了,怎麽連糖跟鹽都分不清呢?差一點兒沒鹹死我。”
他竟然喝了?
岑語濃在那一瞬間覺得顧少欽的形象陡然高大起來。要不是他心細如發,棋高一着,今天他們可就被林拾音試探出來了。
很顯然,木瓜牛奶隻是一個幌子。試探他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才是林拾音的真正意思。
林拾音見顧少欽這麽說,微微笑笑:“管嫂年紀大了,難免做事有些疏忽。下次肯定不這樣了。”
岑語濃隻覺得微微冒汗,這頓飯再也吃不下去了,隻好站起身來:“時候不早了,我得上班去了。”
“你等等。”林拾音叫住了她,“正好你和少欽順路,叫他送你去。不然你們都結婚了,還是自己開車去上班,實在是會讓人笑話。再有,你那輛陸虎,開着也太霸氣了,我已經吩咐他們了,給你換一輛法拉利。是國外定制的限量版,得下個月才能送到。所以這個月,就都暫時由你老公送你去上班。”
“媽,您把我的車給換了?”岑語濃有些錯愕。那輛陸虎好歹還一百幾十萬呢,說換就換了?
顧少欽微微笑笑,毫不以爲意地說:“媽媽說換就換了,走,别遲到了。”
岑語濃還要說什麽,早被顧少欽一把摟住纖腰,霸道地帶了出去。
一直走到車旁,岑語濃還有些憤憤:“這也真是,怎麽沒征求我的同意呢?”
顧少欽冷笑一聲,剛才那張和氣的俊臉瞬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酷的臭臉:“媽說的話就是聖旨,你就聽着就行了。再說給你換輛限量版的法拉利,你也該知足了。别貪得無厭啊。”
岑語濃一下子火大了:“你說什麽呢?說誰貪得無厭?顧少欽,就你家那幾個臭錢,我告訴你,我還真看不上!”
顧少欽冷冷一笑,專注的開着車:“看不上怎麽還又嫁進我家來了呢?不是爲了錢,又是爲了什麽?”
“停車!”岑語濃大喝一聲,“我讓你停車,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渣共處一室了!”
顧少欽看他一眼,俊顔依然冷酷無比:“離你單位還遠着,你真的确定要下車?”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岑語濃笃定的說。
顧少欽隻得停下了車,把車靠在路邊:“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