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麽了,是什麽日子?高峰怎麽變得這麽奇怪?難道他被什麽附身了。
事實證明,高峰還真是有些不正常。
因爲那些拍微電影的新銳導演們很喜歡即興發揮,見到高峰和岑語濃這一對登對的俊男美女,立刻抓住他們,邀請他們參演自己的節目。情節他們自己設計,隻要随意就好。
“不,我們不是……”岑語濃剛想笑着拒絕,誰知高峰卻抓緊她的手,點點頭。
“可以。我們可以配合。隻是,你要把我們拍得好看一些。”高峰的語調聽起來有些起伏,不像是他平日冷靜慣了的聲音。
“高峰,你瘋了?你今兒是怎麽了,怎麽老是這樣稀奇古怪的?”岑語濃詫異極了。
高峰朝她笑笑,安撫她:“你在這裏等等我,我去去就來。”
說完,便扔下她跑向路邊的一個珠寶店裏。
奇怪,他去珠寶店幹什麽?難道……
好像是爲了要驗證她的想法,高峰不一會兒就從珠寶店裏跑出來,手上托着一個深藍色的盒子。
“哦,不。”岑語濃皺起眉,無力的呻吟了一聲。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她的心頭。
難道高峰是想要跟她,跟她求婚?
岑語濃簡直都想轉身逃跑了,但是高峰顯然不是那麽紳士的一個人,他可不允許自己的獵物臨陣逃脫,于是當他跑到岑語濃的面前的時候,他一把拉住她,把她狠狠地拉到自己的懷裏,然後低下頭,精準地吻上了她的唇。
高峰是個有力度的男人,這能從他擁抱岑語濃的力度感覺到。但同時,他也是一個好情人。
擁有這麽多女人的他,自然懂得該如何吻一個吻到她意亂情迷。
但是岑語濃也就隻意亂情迷了一陣子,随即就清醒了過來。
她一把推開高峰,伸手擦擦嘴唇,漂亮的水晶般的眼眸裏全是慌亂。
“你,你幹什麽!你,你别過來!”岑語濃朝後退一步,禁止高峰靠近她一步。
高峰凝神看向她,銀灰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也,也不準跟我求婚!我受到的戒指已經夠多的了,不需要你再來錦上添花!”岑語濃眼尖地看到了高峰手裏的戒指盒子,大聲喝止他。
這一切已經夠亂的了,現在的她最不需要的就是男人的婚戒和寶石。
這一切可能會讓其他女人欣喜若狂,但是不包括她岑語濃。她的爛桃花已經開滿了山坡,實在是不需要再吹開一朵了!
可是喊完之後卻發現高峰什麽動作也沒有,隻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她,好像她下一刻就會消失一樣。
岑語濃忽然又有些擔心。
“高峰,高峰你今天是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剛才,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有什麽事情大家都可以講出來,大家一起解決對嗎?我們都是再好不過的朋友了,你有什麽事不能攤開來講呢?”岑語濃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溫柔一些。
高峰苦笑一下,将戒指盒子收進口袋裏,自嘲:“剛才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無所謂再說什了。”
“你,你别這樣,别這樣。”岑語濃最見不得鐵漢子落淚,趕緊上前去。
高峰把戒指放回口袋裏,神情又是正常的了:“沒什麽,可能隻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警察局出什麽事兒了?有什麽擺不平的?不可能,你可是高峰哎。”岑語濃笑着錘了高峰一拳。
高峰擡起頭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工作上沒什麽事兒,隻是剛才看見他吼你,我有些失控了。”
岑語濃冷冷一笑,擡眼看向遠處雷霆公司的大樓:“這樣的婚姻,從第一天開始,從你我認識的第一天開始,你就該知道會是一場悲劇。更何況……”
“更何況什麽?”高峰忍不住問。他不想看見她明麗的笑容裏摻雜着半點的不開心。
“更何況,現在他的最愛終于回來了。”岑語濃沉沉地說完,便停住了嘴,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那這樣的婚姻,你還要它幹什麽!與其保留着他,不如放棄!”高峰低聲。
岑語濃苦笑一下:“我何嘗不想掙脫,可是孩子們……”
“岑語濃,你就别拿孩子們當借口了!我認識你這麽久了,知道你的脾氣不是這樣的。你若不是愛這個男人,就算你跟他生了一百個孩子,你還是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他,帶着孩子一起離開他!所以語濃,承認,你還愛着他,愛着這麽一個差勁的男人!”高峰激動地說。
說完了,卻見岑語濃一臉的沉默坐在那裏,半天也不言語。
他有些慌了,伸手去碰碰她:“哎,你怎麽了?”
“沒事兒。我沒事兒。你說得對,你說得對。”岑語濃伸手擦擦淚,忽然站起來,腳步匆匆地朝前走去。
“你去哪裏?語濃?”高峰站在原地,高聲問她。
“我去問問他,到底愛不愛我!”岑語濃頭也不回地繼續朝前走。
高峰歎口氣,始終不放心她。這種狀态的人能做出什麽事情來根本說不定,還是早一點兒跟上去比較好。
也多虧他跟了上去,因爲下一秒,岑語濃忽然停住了腳步,然後毫無預警的——暈倒了。
從深沉的昏暗中醒來,岑語濃被高峰一臉的愁容吓壞了。
“高峰,我怎麽了,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勁兒?是不是,是不是我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了?”岑語濃緊張地問。
高峰苦笑一下,遞給她一張ct:“這是你的寶寶,你自己看看。”
“我,我的什麽?”岑語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寶寶。你懷孕了,已經有兩個周了。剛才暈倒是因爲氣血攻心,再加上沒休息好,所以才會暈倒的。醫生特意囑咐你說要多多休息。以後别這麽累了。”高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