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語濃仰望着巍峨的雪山,眼裏升起了一陣敬畏之意。
想想人類真的很渺小,盡管她已經全副武裝,但是仰望雪山,真的讓她覺得心生敬畏。
更何況,她以前從未滑過雪,誰知道這麽陡峭的山坡上滾下來會是怎麽一個慘樣兒?
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旁邊的顧少欽,身子往他那裏靠了靠。
“怎麽了,怎麽的鐵娘子也有害怕的時候?”顧少欽微微笑笑,揶揄道。
“别鬧,這東西看着我頭暈。你呢?我不信你就一點兒也不怕。”岑語濃嘴硬道。
顧少欽一把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手裏拽出來,自己大步朝前走去:“我還真就不怕了!”
“哎,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啊!好,是我害怕,是我害怕好?”岑語濃害怕極了,趕緊跑上前去,一把抓住顧少欽的胳膊,不讓他扔下自己。
小風和小陵對視一眼:“老媽真的很遜。”
“不要怪她,老媽的協調性不是很好。以前教她遊泳的教練就很頭疼,她總覺得人家是要把她按在水裏淹死,結果來了十個教練哄着她,她也不肯再下水了。她還把人家按在水裏喝了個水飽。”小風聳聳肩,無所謂道。
小陵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老媽好恐怖。”
“可不,尤其是她還會功夫。你沒看到她那擒拿手去,那叫一個狠啊。老媽經常說,這一招出去,不見血收不回來。每次有流氓調戲老媽,老媽三招就輕松拿下,那些**真的很可憐。”小風竟然爲那些**惋惜,可以見得岑語濃的手段有多麽的狠毒。
小陵禁不住抖了抖:“老媽,老媽她跟誰學的功夫,這麽厲害?”
“我也不知道。她以前就會了。在我們出生之前。”小風說。、“哎,那你說,老媽會不會用工夫對付老爸啊?”小陵小聲問。
小風搖搖頭:“這個真不好說。但是其實老爸以前被老媽教訓過幾次,所以我其實知道啦。”
“老媽教訓過老爸,那老爸是不是很慘?”小陵咧咧嘴。
小風點點頭:“很慘,慘絕人寰啊。你絕對不想看到。老爸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哎,可憐的老爸。”
“那你說到了山頂,老媽要是看老爸不順眼,或者他們吵起來,老媽會不會一下子把老爸踢下來?”小陵很擔心。
小風:“那可說不定,走,咱倆得趕緊上去,不然待會老爸掉下來就糗大了!”
兩個小家夥趕緊跟了上去,牢牢地釘在岑語濃的身後,生怕她忽然一出手,就把他們可愛的爸爸推下雪山去了。
一家人好不容易爬到了雪山頂上,還沒站穩,一陣冷風吹過,岑語濃打了個趔趄。
“哇咧,真的好高啊。導遊小姐,你确定這就是你說的傳說中的初級滑雪道?”岑語濃緊緊握住顧少欽的手,生怕自己會從上面掉下去。
“是的,顧夫人,這裏确實是初級滑道。”導遊微笑道。
岑語濃打了個哆嗦,看了看那陡峭的滑道:“初級滑道就這麽陡峭了?那高級滑道呢?”
導遊指了指旁邊的一座高山,那座高山幾乎是直立的,而在上面,仍然有幾個小黑點在飛揚跳躍。
她更寒冷了:“上面那些小黑點是什麽?難道是人?”
“沒錯,那就是滑雪的健兒,他們是勇敢挑戰生命極限的勇士,讓我們爲他們緻敬!”導演肅穆地說。
岑語濃眯起眼,看到一個小黑點從上面劃過下來,筆直地落進了山腳下。
“呃,那個人,他是不是,是不是從上面掉下來了?”岑語濃指着那個人,忐忑地問。
“嗯,可憐的家夥。”
“那他還能活着上來嗎?”
“那要看他的運氣了。運氣好的話,或許能活着上來,或許上不來,或者上來了也會落個終生殘廢。”導遊說。
“呃,那有沒有人能毫發無傷的上來?”岑語濃皺皺眉。
“目前還沒有。但是您可以嘗試一下。”導遊自認爲幽默地說。
岑語濃不說話了,隻是皺着眉,嚴肅地看着腳下的滑雪道。不行不行,她沒有勇氣這麽做,她有恐高症,真的沒法克服自己心裏的壓力。
見到她不說話了,兩個兒子有些好奇:“媽咪,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太冷了?”
“呵呵,是啊,媽咪是有點兒冷。”
“她哪是冷,分明是害怕了。怎麽樣,不敢滑了。”顧少欽嘲諷的笑笑,伸手套好滑雪闆,戴好防護鏡,朝孩子們揮出一個潇灑的姿勢,然後撐起滑杆,風一樣的滑了下去。
岑語濃目瞪口呆地看着顧少欽,看着他如同雲中大雁一樣,矯健而自由地往下飛翔而去。
這一刻,岑語濃也不得不承認,顧少欽是一個滑雪高手。光看他那專業的姿勢和動作,也足夠讓她歎服的了。
她反正是死活不會滑下去了。這種高難度的動作,還是留給其他人比較好。
小風和小陵倒是躍躍欲試,在滑雪教練的帶領下,兩個小孩子嘻嘻哈哈地踩着滑闆滑了下去,就隻剩岑語濃一個人杵在山頭,不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