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清脆利落,陳三虎的臉迅速紅腫起來,衆人呆了,這姑娘的膽也太大了,敢打鎮上的陳三霸。
陳玉萍傻眼,“哥……”
“回家再和你算賬!,回去!”陳三虎輕聲呵斥。
陳玉萍身邊的姑娘扯了扯她的袖口,柔聲說道“陳公子……”
“都回去!”陳三虎猛的打斷她,冷冷的瞄了她一眼。
姑娘被噎了一下,臉色變的漲紅。
陳玉萍一跺腳,哼了一聲,“不識好歹,豔玲,咱們走。”
柳柳愣了,兄妹倆啊,演雙簧!?完了!?那她走了。
“姑娘……”陳三虎着急,上前去拽柳柳衣服。
柳柳忙一下子跳開,拍拍衣角,防備的問,“幹嘛?”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
“就是想問姑娘芳名,家住何方?”
“有病吧你。”柳柳被惡心到了,忙提着東西跑開。
“姑……”
“少爺,少爺……。”王五拖住少爺,那姑娘說的沒錯,少爺的确有病,相思病。說着趴在少爺耳邊嘀咕幾句。
陳三虎在他頭上敲了一下,“這法子不錯,走,咱去等着六子。”
跑到鎮外,正好有去肖家村的牛車,柳柳坐上了,牛車直接把她送到肖家,柳絮出來接她,詫異,買這麽多東西。
柳柳準備早點回去,就長話短說,讓二嬸拿把剪刀,把一塊布一折,咔咔剪了起來,前世的她,可是剪紙高手。去國外辦簽證要填一項特長,她都是兜裏揣把剪刀,直接現場演示,直接通過。
肖氏皺眉,攔住她,“柳柳,你這是幹啥,好好的一塊布。”
“二嬸,剪這些讓柳靈和玉香幫我縫制玩偶,拿到店鋪裏賣的。”
“不行,不行。”肖氏忙從柳柳手裏抽出剪刀,“她們隻是六歲的孩子,縫壞了咋辦?”
柳靈噘嘴,娘不相信她。
肖玉香垂下頭,眼含淚水,她不會縫壞的,她努力的做針線活練針法就是盼望着能接到鎮上的繡活,哥哥對她說,咱隻要多掙銀子,娘就會回來了。
“二嬸,這些就是最簡單的,不會縫壞的,你看她們的針線活多好。”
肖氏還是擔心。
“難道二嬸不想讓我多掙錢?”
肖氏忙搖頭,“怕把你這布糟蹋了……”
“娘,你就讓她倆縫吧,如果不縫,這布才算糟蹋了。”柳絮拿起柳柳剪的布塊,看不出是啥。
金氏李老漢從外趕來,肖氏便和她娘商量。
陳三虎在鎮上的茶鋪探出腦袋張望,王五陪笑,“少爺,六子腿短,咱再……”正說着,六子氣喘籲籲的跑來,“少……少爺,打……打聽……出來了。”
王五敲了他一下,環顧四周,“這兒人多,咱回去說,少爺?”
“不差這一時了,回去。”
陳府裏的當家主母黑着臉,“玉萍,你說的可是真的!?”這個老三,越來越不省事了。
“娘不相信我,問豔玲好了。”陳玉萍一臉狡屑,想進陳家的門,也得看看她這個小姑子願不願意!
陳豔玲點點頭,“陳夫人,的确是在大街上一位姑娘拉扯住陳公子,豔玲氣憤不過,哪知那姑娘卻把陳公子推出去,這才……”
陳夫人心裏憤怒,“讓老三回來見我!”她倒要看看哪家的丫頭,這麽不要臉,敢直接勾引她兒子!
陳三虎不耐煩的對通報的丫鬟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出去,出去。”
“六子,你繼續說。”
“少爺,都說完了。”
“完了!?”
“你倆下去。”
退下去的王五悄悄溜到主院,向陳夫人彙報,“是柳家村的姑娘,和她娘被趕了出來,現在住在肖家村她姥姥家。”
陳玉萍鄙夷,“定是她娘作風有問題,這樣的丫頭還敢肖想我哥。”
王五欲言又止,“……怕是這次公子是真的上心了。”
肖家村。
柳柳把所有的布料都剪了,卡通的小動物,小公仔,小布偶,又教她們如何用彩線團眼睛嘴巴,然後領柳葉回家。
柳柳和爹爹二叔打過招呼,便幫她娘做飯。
飯桌上,柳二郎張了幾次嘴,都沒說出口。
“二叔,有事?”柳柳看出柳二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道。
柳二郎搖頭,沉默。
“柳柳,明天你二叔買磚拉院牆,你先借給你二叔一些錢。”
“大哥……”
“好啊,二叔,要不要再蓋幾間房子?。”
柳二郎搖頭,“先拉院牆,柳柳,我……我會還你得。”
“二叔,我還不放心你嗎。”
晚飯後洗漱,柳柳才從娘嘴裏得知,奶把二叔家竈上的鐵鍋揭走了。
洗過澡後清清爽爽的躺到被窩裏,還沒睡着,聽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李氏起來查看一翻才放心的回屋睡覺。
雨下了整整一夜,到了吃完早飯,才停了下來。
柳三郎又來喊人,柳二郎一臉不情願的跟着走了。
“爹……”柳柳無奈,二叔這樣子……
“剛下過雨要犁地播種,你二叔不忍心耽誤了。”
柳柳撇嘴,背起筐和她娘進山摘山楂。
一上午,才摘這麽點,柳柳犯愁,她想把山裏的山楂都摘回來加工換成銀子,看樣子得請人來幹這活了。
回到家裏柳柳和娘把飯做好,全家人還沒坐下裏吃,柳癞子領了兩個人上門,說是買這座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