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敖公子的電話響起來,他一邊聽電話,一邊離開了餐桌,往門外走去。
若桐放松警戒,倒在椅子上看着那一道道精彩絕倫的美食無奈地歎息。如此奢侈的用餐方式,讓她産生罪惡感。
大概五分鍾後,包廂的門被推開,若桐匆忙回複到原來吃飯的狀态。
但,推門進來的人不是敖公子,而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着米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着一件嫩黃色的針織毛衣外套,長相甜美,看起來溫婉可人,氣質優雅。
但很快,若桐就推翻了自己的視覺判斷。
女人疾步走到若桐面前。若桐看見她冰冷的眼神就像一把淩利的刀一樣銳利。與鄧穎恨得想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如出一轍。
然而,若桐還沒來得及思考她憤怒的原因,女人重重的巴掌就已經落在她的臉上。她的臉上頓時出現幾道鮮紅的手指印,可見,女人的用力之狠。
“阿睿呢?他去哪裏了?你說,是不是你這個賤女人把阿睿藏起來了?”于秀荷大聲地責罵若桐。
如此明目張膽的敵意。若桐猜想,她可能是敖睿過往的女人,因爲敖公子說他沒有同時用多個女人的習慣。
雖然她的外表給人的感覺氣質優雅如淑女,但教養,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若桐摸摸自己被打腫的臉頰,嘴邊揚起一抹嘲諷的譏笑:“你隻有這點能耐嗎?阿睿是人,有思想有運動能力,就算我想藏,你認爲我有能力藏得緊嗎?”
“賤女人,不要臉!”于秀荷說完,又想伸手準備甩一巴若桐,但被若桐及時地抓住。
若桐指着她們對面的攝像頭,對女人嘻皮笑臉道:“千萬别對我動粗,因爲,我現在不但是阿睿的女人,而且,你的所作所爲,會清清楚楚地被錄像錄下來。如果被阿睿知道,你在娴雅的外表下居然有暴力傾向,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呢?”
于秀荷抽掉自己被若桐握住的手。“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阿睿怎麽可能會讓你這種騷蹄子上他的床?”
若桐故意在她面前搔首弄姿,風情萬種地撥弄肩上的長發,嬌滴滴地微笑:“不好意思哦,阿睿就是喜歡我這種女人。如果他喜歡你,那今晚跟他來吃飯的女人爲什麽是我,而不是你呢?”
“你……你以爲阿睿真的會喜歡你這種騷啼子嗎?他隻不過是玩弄你而已,他最終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
果然,她是敖睿過往的女人。于秀荷在無意中出賣了自己被甩的命運,從而降低了她的氣勢。
若桐有時真的難以理解,爲什麽同爲女人,她們怎麽如此這般地爲了一個男人連教養都棄之不顧,隻爲擠對對方,把對方踩在地底下滿足她們驕傲自大的尊嚴。
“小姐,我想你大概忘了,我們都是阿睿的女人,大家都是拿他的錢過生活的女人。他玩弄我,難道對你就憐香惜玉嗎?如果是,你就不會被甩了。我們都會面臨被抛棄的命運,但我不會如你一般愚蠢,一旦被甩,我絕不會lang費時間在不可能挽回的事情上。識時務者爲俊傑,何必爲了一個抛棄你的男人弄得如此不堪呢?”
“你……你這個賤女人,你憑什麽瞧不起我?”
這個女人開口閉口賤女人,真的沒救。
“瞧不起?天大的罪名啊,我跟你是同道中人,我瞧不起你,不就是瞧不起自己嗎?如果我瞧不起自己,今日就不會栖身阿睿身邊了。”若桐笑道。
話說,敖公子去聽電話,怎麽這麽久都沒有回來?他該不會意外撞見兩個女人爲他争風吃醋的情景,爲了避免麻煩而半途溜了。
如果敖公子是這種男人,那麽若桐,會對他非常非常地失望。就在她歎息的同時,包廂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若桐和于秀荷同時回過頭。隻見敖公子若無其事地朝二人走過來。
若桐還沒來得反應過來,于秀荷就已經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奔向敖公子,她躲到敖公子的懷裏,抱住敖公子的腰身,撒嬌道:“阿睿,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這一個星期來我想你想得快發瘋了……”
于秀荷是敖睿的上一任情婦,但在若桐出現之前,他們的關系已經結束。
敖公子面無表情地推開的女人。“秀荷,我們已經結束了。這是事實,你不應該再找我的麻煩。”他的聲音冰冷得一絲溫度都沒有。
“爲什麽?難道就是因爲那個女人嗎?她到底哪裏比我好,像你這麽有品味的男人怎麽會被那種風騷的女人迷惑?”于秀荷淚眼濕濕地控訴。
若桐再不出馬,她情婦的身份就要遭懷疑了。
于是,她扭擺着臀部,風情萬種地走到敖公子面前,性感地用纖纖玉手勾住他的脖子,把頭埋進他的懷裏,對着于秀荷笑道:“秀荷小姐,你以前也是阿睿的女人,怎麽連阿睿不喜歡長期用同一個女人的習慣都不清楚?他厭倦你,是情理之中的事。我雖然風騷,但風情萬種,至少在視覺上取悅了阿睿,不像你,形象單一,隻會讓他産生審美疲勞。”
若桐說完,又擡眼狐媚的杏眼,對着敖公子媚笑道:“我說得有錯嗎?阿睿?”
當着他的面叫他阿睿,連若桐自己都覺得肉麻得惡心。
敖睿沒有說話,隻是淡笑地看着若桐,顯然,他很滿意若桐幫他擺平了一個麻煩。
于秀荷氣得臉孔發青,眼淚像水龍頭開洩,狂流不止。
若桐在佩服自己演技的同時,也不得不對于秀荷的演技伸出大拇指。
“阿睿,飯菜都涼了,不如我們回去。回别墅後,讓夢露好好伺候您。”若桐熱情地挽起敖公子的手臂,跨出自己的腳步。
于秀荷追上來,用手攔住若桐和敖睿的去路。
“阿睿,你不能走,你必須給我一個分手的理由。”于秀荷一邊哭,一邊楚楚可憐地看着敖睿,仍然對敖睿不死心。
敖睿的臉孔冷下來,冷聲道:“我已經向你付了分手費,而你也并沒有拒絕。在情理上我并沒有虧待你,你不應該再對我糾纏不清。”
若桐裝作幸災樂禍道:“阿睿,我們走,别讓一個愚蠢的女人lang費了我們美好的春宵。”
“走。”敖睿若無其事道。
若桐立即表現出一副盛世恩寵的樣子狐媚地嬌笑:“阿睿,你好心急……”
随後,她心滿意足地挽着敖公子的手在于秀荷的忌妒和不滿下離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