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場激烈的歡愛,狹小的車裏彌漫着**的氣息。
若桐的身體很累,她虛軟地靠在敖睿懷裏,閉着眼睛昏昏欲睡。
“我送你回去。”敖睿的手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很累,可不可以讓我休息一下?”若桐閉着眼睛,虛弱地提出要求。
“你一整夜沒有回去,想必令尊一定很擔心你,”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裙子和内衣拿到她面前。“來,先穿上衣服,我現在送你回去,回去以後再睡。”
若桐緩緩地睜開迷蒙的眼睛,看見自己的衣服,羞澀的紅暈又在她的粉臉上漫延開來。“你可不可以轉過身去?”她的聲音很小。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彼此的身體,但她從來沒在他面前穿過衣服。以往每天早上他起床上班的時候她都還沒有醒來。
敖睿卻笑得一臉邪惡,溫柔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畔。“該見的,不該見的,我都見過了,還有什麽好害羞的,若桐?”
他濃濃的噪音聽起來非常性感。他從來沒有叫過她的名字,不管是夢露還是若桐。聽到他親口叫喚自己的真名,她竟然覺得好甜蜜。
然而,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不,我不習慣。”打死她也做不到當着男人的面穿衣服,這多丢臉啊!
“這裏的地方就這麽大,你要我躲到哪裏去?”他不肯讓步,邪魅的笑容出現在他的俊臉上。“而且,我也要穿衣服。”
“那你先穿。”她小聲地說道。
“好,我先穿。”他笑着把自己的衣服拿到自己面前,然後當着她的面穿衣服。
“啊……”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若桐突然大叫一聲,然後匆忙用自己的衣服遮住自己的眼睛。
敖睿一邊神态自若地穿衣服,一邊盯着用裙子遮住自己羞窘模樣的若桐,嘴角的笑容玩味十足。
這場遊戲,好像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好玩。
直至穿好衣服後,他又蹲下來傾身向前,靠近若桐,拿開遮住她眼前的那件裙子,低笑道:“若桐,我已經穿好衣服了,你可以睜開眼睛看我了。”
“你轉過身去。”若桐緩緩地睜開眼睛,小聲地要求他,小臉又羞又窘。
“你身上的每一處我都摸遍都看遍了,不用害羞。”他堅持不肯讓步。
“你轉過身去。”她也固執己見。
看到她倔強的小臉,敖睿表面順從,乖乖地轉過身去,其實眼神卻詭異得很。“好了,你現在可以穿了。”
确定他不再偷看自己時,若桐迅速拿起自己的内衣和裙子套在身上。
當她系上裙扣,把頭擡起來的時候,差點就要暈厥過去。
“你……你什麽轉過來的?”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知何時已把身體轉過來看着她的敖睿。
“我看到了全部。”他笑得像無賴。
“啊,你怎麽可以耍賴?”她氣得上前用粉拳捶打他的胸膛。她是想用美人計虜獲他的心,可是這些内容全部都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内啊,他怎麽可以這麽邪惡?
敖睿伸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你太誘人了……我把持不住。”
若桐的小臉又熱又燙,像櫻桃一樣誘人。
他着她,笑意一點一點地收斂,玩笑不恭的神色慢慢轉爲深情。然後,他情不自禁地低頭吻她。
這個女人,比夢露更誘人,她同時具備天真和誘惑,他簡直無時不刻都有想要她的沖動。
“嗚……”若桐發出模糊的呻吟,他該不會又餓了?
他的吻技果然高超,隻是輕輕地誘惑她,她就全身筋酥骨軟。
直到吻夠了之後,他才緩緩放開她。
若桐怔怔地看着他,心兒怦怦直跳,籲籲地喘息着。
敖睿也在喘息着,他低着頭,靜默地看着她。半晌後,他才擡起手,輕撫她臉頰上的那抹嫣紅。
她無法動彈,隻能任由他撫摸。不同于以往的粗糙冰冷,此時此刻,他的手勁溫柔得像在呵護一件心愛的寶貝。
她隐隐期待着,期待他的心也爲此悸動,即使是一瞬間也好。
那雙黑暗幽深的瞳眸,清楚地倒映着她像孩子一樣不知所措的表情。
末了,他才緩緩開口:“我送你回去。”那一刻,他的心裏竟然感到不舍。這隻是一場追求她以挽回劣勢的遊戲,他似乎動用了沒必要的真情。
如果他動了真情,那麽她呢,她隻是把他當作遊戲玩樂的試驗品,還是真的如她醉酒時所說的喜歡他?
若桐輕輕點頭。敖睿坐在駕駛座上,而她則坐在副駕駛座上,兩人在回龍家的過程中沒有說話。
回到龍家的時候,敖睿親自下車,然後繞過車的另一端爲她打開車門。“到家了。”他笑得溫文而雅。
“謝謝。”若桐朝他微微一笑,眼中有感動的柔波。他對待不同的女人方式果然不同,以前她可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這說明,她雖然是他的女人,但他不認爲,她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那麽現在,他又爲什麽這麽紳士,是爲了想要追求她,打動她嗎?
“我們的關系都這麽親密了,不給我一個告别吻嗎?”他無賴地提出要求。
他的話,讓若桐羞紅了臉。“不要,别人會看見的……”她羞澀地抗拒。
她認識的敖睿,不像是會對女人提出這種要求的男人啊?她真的想不明白,一向面冷心冷的他怎麽會變得這麽無賴?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可是不知爲何,這樣無賴的他,卻更讓她動情。
“我們是未婚夫妻,親吻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低頭看她,俊臉湊近她羞紅的小臉,吹出撩人的氣息。
“我先進去了。”若桐扭扭捏捏不肯給他香吻,剛轉過身就被他拉了回來。
他低頭擁吻她,掠奪屬于她的香甜。
若桐捶打他胸口上的手漸漸變得虛軟無力,不顧路人詫異的注視,如同在無人之境,隻與他深情地陷入熱吻中。
這就是戀愛嗎?爲什麽她的心會感到那麽幸福?
直到吻夠了之後,他才放開她,兩人籲籲喘息。末了,敖睿微笑地對她說:“明天晚上,我來接你一起去吃飯。”
今天晚上,他要回去見夢露。
“嗯。”若桐甜甜地答應。
然後,他不舍地離開她的懷抱,轉身上車。
直至他的車離開小巷,逃出她的視線範圍後,若桐才轉過身進家門。
一轉過身,她就看到父親和江竹芳齊齊站在門口迎接她,父親的臉上洋溢着滿意的笑容,而江竹芳則一臉鄙夷地看着她。
若桐不自然地低垂着頭走向父親和江竹芳。
“喲,終于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爲你跑去和男人開房連自己的家都忘了呢?真是不知羞恥的**!”江竹芳嘲諷的聲音最先響起。
龍青山的笑意收斂,轉而憤怒地瞪着江竹芳,大聲地呵斥她:“你再不閉嘴,你就給我從這裏滾出去。”
若桐不像以前一樣反駁江竹芳,因爲她在昨夜的确做了一個不羞恥的女人,雖然沒有去酒店,情況卻比去酒店更讓她難以啓齒。
“若桐,快過來告訴我,昨晚你和敖睿去哪裏了?”面對女兒時,龍青山收斂起自己的怒氣,笑得一臉溫和。
若桐走到父親面前,輕聲回答:“昨夜我喝醉了。”随後,她越過父親和江竹芳走進家門,脫下高跟鞋,換上舒服的拖鞋。
她從沙發上坐了下來,保姆小慧爲她倒來了一杯開水。
龍青山也跟着進來,坐在女兒的對面,殷切地問:“然後呢?”
“他把我送回我的公寓了。”若桐撒了一個謊,她要怎麽跟父親說,昨夜她趁着醉意勾引誘惑敖睿,然後兩人在車裏歡愛了一整夜的事?一想起那些羞人的畫面,她的臉又紅了。
“他昨天晚上留在你的公寓裏過夜嗎?”龍青山滿懷希望地問。
“呃,因爲太晚了,我讓他留下來的。”若桐又硬着頭發撒了一個謊。自從遇上敖睿後,她變成一個小騙子,嘴裏說出來的話全都是騙死人不償命的謊言。神啊,原諒我。
“我沒有想到你們的感情會發展得這麽快。”龍青山露出滿意的笑容。
“八成是這個不知羞恥的賤貨勾引人家的。”江竹芳嘲諷不屑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龍青山像個發威的老虎一樣呵斥江竹芳。
江竹芳縮起脖子,再也不敢吱聲。
“爸,我們的感情發展得這麽好,不正合了您的心意嗎?”若桐嘲諷一笑。其實她并不怪父親賣女兒的行爲,因爲,她自己也不知羞恥地爬上了敖睿的床,甚至成爲了他的情婦。
“你看你說的是什麽話,我撮合你們兩個,還不是爲你好,你是我的女兒,難道我會希望你嫁得不好,過得不幸福嗎?”龍青山否認自己的自私。
“怎麽樣都好,”若桐從沙發上起身,表現得一臉無所謂。“反正現在你該放心了。”語畢,她離開客廳,一路小跑上二樓。
她急需洗一個熱水澡。
可是另一個問題是,她今晚應該怎麽以夢露的身份面對敖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