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若桐接到天天的電話,他在電話裏說放寒假了,所以希望她回家陪他玩,她爽快應允。想着自己嫁出去的一個多月,竟然沒有回過一次娘家,她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她再次拒絕了司機的載送,而敖睿的兩個保镖在暗中保護她。敖睿出行的時候,也一慣要求保镖暗中保護自己,所謂樹大招風,這樣做的目的,隻是想讓敵人放松警戒,露出馬腳。
若桐獨自坐公交車回龍家。公交車站距離龍家有一段距離,若桐靜靜地走在人行道上,人行道顯得非常安靜,幾乎沒有人。
“喲,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嘲諷的聲音突然傳入若桐的耳中,她先是一愣。然後擡頭發現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男人。她默默地數了數,發現一共有五個。他們的打扮都顯得流裏流氣,穿耳洞戴耳環,染鮮豔的頭發,穿混搭的衣服,看起來不着邊際。他們的臉上都露出猥瑣,好色,又帶着幾分邪惡的表情。他們手裏各拿着一根棍棒,作爲爲非作歹的武器。
若桐看着他們,不禁皺起眉頭。這一帶的地方治安很嚴格,很少出現痞子流氓。她不過是回趟娘家,怎麽會這麽倒黴遇上這些人?
正思考着,若桐看見一個染着綠色頭發,脖子上挑着棍棒的男人邪惡地向自己正近,他肆無忌憚地打量着自己,手玩味地摸摸下巴,似乎想把她當成蹂躏的小獵物。“小姑娘,陪哥哥玩玩,嗯?”
這樣的流氓,這樣的眼神,莫名地讓若桐感到厭惡。她并不懼怕這五個男人,憑她的能力,消滅他們不是問題,隻不過這樣一來很容易動到胎氣,不過幸好暗中還有兩個保镖會保護自己。
她清冷地掃了一眼說話的那個男人。“你們是什麽人?”
“小妹妹,既然你想知道,那哥哥就告訴你。但前提是,你要好好陪哥哥玩玩,讓哥哥睡你一晚,”站在若桐面前的那個男人,笑得邪裏邪氣,極爲猥瑣。“你放心,你這樣的美人,哥哥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說完,他身後的那幾個流氓放肆地仰天大笑。
“讓開。”若桐神色幽冷,絲毫不爲男人肮髒的話所影響。以前她不是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流氓,但因爲她功夫了得,所以那些流氓别說碰她的身體,就連靠近自己都有危險。如今她不想動手,是不想動了胎氣。而暗中保護自己的兩個保镖,隻會在緊要關頭才會出面保護自己。
“小妹妹,有話好好說。”那男人像個無恥之徒,把若桐的話當耳邊風。
“我說讓開。”若桐稍稍提高了自己的分貝,美麗的瞳眸,如冰一樣冷,寒氣流竄開來。
那男人再次露出一臉猥瑣相。瞧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慌張,背還挺得比筆杆還直,有趣!這樣的冰山美人,怎麽會得罪别人呢?哎,真是可惜了,如果不是大哥的命令,他真的舍不得打這個女人。
男人眸子裏邪惡的笑意加深加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妹妹,哥哥今天是看上你了,你不反抗,受的罪可能還少一點,如若你反抗,哥哥就什麽都不能向你保證了。”他把脖子上的棍棒拿下來,放下手裏玩味地把弄着,看起來漫不經心,卻又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企圖。
真是好笑!就這五個流氓就想讓她龍若桐服軟?“我再說一次,給我讓開,否則,後果自負。”言語間充斥着輕蔑和與生俱來的驕傲。
看到若桐的這個樣子,後面的那幾個男人再次放肆大笑,仿佛當她是癡人說夢。
“妹妹,你說說,哥哥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站在若桐面前的那個男人死皮賴臉地問,顯然是不把若桐放在眼裏。看她柔弱無骨的樣子,還能把他們怎麽着?
奉老大的指令來羞辱這個女人,老大還特别交待一定不能對她手下留情。他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武功遠遠在他之上。同樣,他對這個女人的身份一無所知,亦不知道還有兩個身強力壯的專業保镖暗中保護她。
人往往都是死于狂妄自大!
若桐決定不再跟這種流氓lang費時間,于是微微轉頭,對着空氣嚷道:“你們出來。”
話一出,隐藏在暗中的兩個保镖即刻現身。他們穿着黑色的衣服,如同超人一樣,有着駭人的氣勢。
他們的出現,立即讓那五個毛頭小子出現了膽怯的情緒。瞧這兩個男人驚人的身高,瞧他們身上發達的肌肉,再瞧他們如利刃一樣的眼神,他們開始後悔接下老大的任務了。
站在若桐面前的那個男人,雖然有些心慌,但仍然表現出不在意的表情。“妹妹,這就是你不肯從了哥哥的原因?你的護花使者真多!”
在這種關頭,這個男人還不知好歹惹怒對手,真是不知死活。這樣的人,不是過于愚蠢,就是沒有半點自知之明。難怪最終的下場會很慘!
“給我揍他。”若桐吩咐身邊的保镖替她出手解決這個讓她讨厭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一定做過很多壞事,不值得同情。
接到命令後,其中一個保镖立刻像風一樣來到那個男人面前,彎身撐起他後背的衣服。在那個男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腹部已經狠狠地被揍了數十拳。
保镖的速度不是一般地快,力度也不是一般地駭人。等那個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立刻向其它四位同伴求救。“你們還愣……愣着幹嘛?還不快救……救我!”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有力無力,嚣張的氣焰不複存在。
那幾個男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臉上露出明顯的怯意,彼此你推我,我推你,最終還是決定上。出來混,講的是義氣二字。再者,他們如果此刻見死不救,回去之後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被打的那個男人,是老大非常喜歡的一個手下,是絕對惹不起的對象。搞不好他反過來咬他們一口,說是他們壞了這次的任務,那他們就等着收屍。反正橫豎都是死,此刻“光榮犧牲”會讓他們回去之後少受一些罪。
若桐看見他們蠢蠢欲動的樣子,知道他們即将要出手,于是自動退到人行道外面。
若桐一退下,另外的那四個男人立刻像蜜蜂一樣沖上去。另一個保镖開始出手,不到兩分鍾,就用過肩摔解決了他們,不僅如此,保镖還狠狠地踹了一腳他們的胸口,他們痛得嗷嗷叫,動彈不得,好不凄慘!
而最先被打的那男人,臉色發青,并且滿嘴鮮血從嘴裏溢出。若桐見狀,讓那個保镖停手。
太過高估自己實在爲失策!若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解決了他們,她若無其事地徑直往前走。兩個保镖,也重新隐匿于暗中。
“大哥,怎麽辦,我們的任務失敗了。回去之後,老大會不會拿我們開刀?”
一個女人都解決不了,實在讓他們面子上挂不住。
“老大怎麽沒跟我們說清楚,那個女人有保镖保護?”
“那個女人有這麽牛的保镖保護,想必身份一定不簡單?我們會不會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若桐聽到這種話,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聽他們的話,明顯是有人想對付她。難怪,附近一帶的治安一向良好,怎麽會突然跑出流氓來呢?而且還是光天化日有恃無恐地恐吓她,原來是受人所托。
可是,究竟是誰要對付她呢?
于是,她重新奔回頭。那幾個男人看見她過來,立即從地上爬起來。那最先被打的那個男人,已經沒有站起來的能力。于是另外的四個男人,艱難地扶他一起離開。可是因爲受傷過重,他們沒走幾步,若桐就追上了他們,并且繞到了他們的面前,神色幽冷地盯着他們。
“說,是誰派你們來對付我的?”她冷聲質問。
那幾個男人被打得怕了,卻又不敢說出老大的指令,隻能低垂着頭。
“不說是嗎?那就别怪我嚴刑逼供。”語畢,若桐喊出暗中的兩個保镖。
看見那兩個保镖騰地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那五個男人臉色慘白,腿都軟了。
“現在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們據實回報,我可以饒了你們。但如果你們守口如瓶,那就休怪我無情。”若桐冰冷地警告他們。
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觑,咬咬牙,最終還是一緻作出坦白從寬的決定。他們是知道這兩個保镖的厲害的,怎麽還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是我們老大派我們來的,但具體的原因我們并不知情。”其中一個染着紅頭發,瘦骨嶙峋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對若桐說。
若桐眯起眼。“你們老大是誰?”這是重要的線索,她一定要暗中調查清楚。
“黑蛇。”染着黃頭發的男人說。
黑蛇?這個人是誰?“他都對你們說了些什麽?”若桐再次逼問。
“老大隻是交出你的信息,讓我們對付你,并且交待我們一定不能對你手下留情,其它的我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黃頭發的那個男人老老實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