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時裝秀


敖睿拿着義誠春季時裝秀的邀請函回家。回到房間後,首先摟着嬌妻親吻。

“以前你很排斥出席公衆場合的,爲什麽現在如此熱情?”他揚起手中的邀請函,似笑非笑地問懷裏的若桐。

“不好嗎?”若桐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微笑地反問他。“有一個這麽美麗又熱情的老婆,你不開心嗎?”

雖然她起來溫和無害,但她眼裏的那抹狡黠,還是讓敖睿看得一清二楚。她這麽積極,難道是因爲張曼?因爲張曼而吃醋?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情瞬間如煙花綻放,狂喜得幾乎不能自已。

“開心,”他重新摟住她,朝她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不如我們去沙龍,我讓那裏的化妝師把你打扮得比現在更漂亮更高貴更優雅。”他誘惑她。

“那是自然的,好歹我也是赫赫有名的敖氏總裁夫人。”若桐絲毫也不客氣。

敖睿的眼裏溢出柔情的笑意,伏在她耳邊輕聲道:“若桐,認識你這麽久,我第一次覺得你這麽可愛。”他那醇厚的噪音,帶着一絲真誠,一絲玩味,還有一絲欣喜。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一點也不可愛?”若桐皺起眉頭,不悅地反問他。

他認真地凝視着她,低嘎道:“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誰……誰吃醋了?”被揭穿秘密的若桐,别開臉,紅着臉否認。

他咧開嘴,笑得非常開心。“你注意到了嗎?你剛才說話結巴了,這說明你心虛。你爲什麽心虛,證明我說中了你的心事。”他對她循循善誘。

“我沒有。”她的臉更紅,仍然是死鴨子嘴硬。

敖睿埋進她幽香的脖子親吻她細嫩的肌膚,柔聲地咕哝道:“每次都是我在吃醋,好不容易讓你也體會到我的痛苦……”

他發自肺腑的話,瞬間讓若桐怔住了。她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如此坦白。

然後,她用小手主動圈住他的腰身。如棉花般柔軟的笑容,出現在她原本倔強微怒的小臉上。

當管家來到他們虛掩着的門的房間準備喚兩位主人下去吃飯時,看到的是一副兩位主人緊密擁抱在一起,熱烈擁吻的激情畫面。

老管家匆匆低下頭,聰明識時務地退下。

義誠春季時裝秀開幕的那天,若桐才剛挽着敖睿的手走進會場,人群中立即引起一陣躁動。

這是敖睿的孩子流産後,敖睿第一次攜同嬌妻出席公衆場合。

若桐身穿一襲白色的長裙禮服,與敖睿的黑色西裝相襯般配,她的臉上施着淡淡的薄粉,将她襯托着出水芙蓉。與同樣木秀于林的敖睿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有說不出的契合之感。

正在忙着現場工作的張曼,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們這對金童玉女的存在。當看到他們臉上幸福甜蜜的笑容時,她手中的文件已經被她緊緊握起的手給揉皺了,也沒有人注意到,她美豔的臉上出現了無數條猙獰的惡痕。

難過的人不止張曼,還有比敖睿和若桐先到的高奕澤。在看到小鳥依人地依偎在敖睿身邊的若桐時,他的整張臉都是黑的。那滿腔的憤怒和痛苦,就像身體裏藏着一個炸彈,随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腦海中出現前幾天他打電話給若桐的情景。

“若桐,你要回他身邊嗎?”

“是,我原諒他了,”若桐的聲音柔和輕軟,但包含着無比堅定的決心。“所以我不打算走了。”

若桐也在人群中搜尋着張曼的身影。在t台下面,她看到了張曼。

隻見張曼穿着一套銀灰色的長裙禮服,将她曼妙的身材襯托着玲珑有緻。燈光照在她身上,使她禮服上的鱗片銀光閃閃,折射出一種耀眼的光芒。

當觸及到張曼眼裏那抹铮獰的神色時,若桐立即将自己的視線移開。

果然,張曼是喜歡阿睿的。她的忌妒,她的不甘,使她周身彌漫着一團黑色的氣息,與她身上那襲高貴優雅的銀色長裙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若桐暗自慶幸,幸好她今天來了。

當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人群中各個角落的時候,若桐無意中看到了高奕澤。隻見他陰沉着一張臉,緊緊地盯着自己,她有一種心虛的感覺,立即垂下了臉。

敖睿也看見高奕澤了,他的眸中掠過一絲陰鸷的色彩。随後當着高奕澤的面将若桐摟得更緊,并低頭親吻她,而後似笑非笑道:“今晚的熟人很多。”

“是啊,今晚的熟人真多。”若桐也嘲弄道。

敖睿雲淡風輕地聳聳肩。“我說過,我對張曼不感興趣。”

“我也說過,我與高奕澤隻是單純的朋友關系。”若桐也撇得一幹二淨。

對方的意思,他們各自心知肚明。

“爲了彰顯我是你的,你要不要做一些挑釁性的暗示?”他誘惑她。

挑釁性的暗示?若桐不解地看着他。

敖睿眼裏有一抹玩味深濃的笑意,随後用食指指向自己的臉頰。

若桐立即明白過來他想做什麽。“無賴。”他分明就是故意占她的便宜。

敖睿低着頭,幾乎貼近她的臉,兩人的呼吸重疊在一起。“你不吻我嗎?那換我吻你好了。法國吻,荷蘭吻、德國吻、西班牙吻、葡萄牙吻……”他若有所思地凝視着她,似笑非笑道:“你想試哪一種?”

不不不,她絕對不要在這種地方接受他的辣吻。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蕃茄。“你一定要這麽無賴嗎?”

“不,親愛的,這不是無賴的行爲。如果你不做一點挑釁性的暗示,别人怎麽會知道我隻屬于你呢?”敖睿樂得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你不要太過分了……”若桐恨得咬牙切齒。

敖睿對她的指責置若罔聞,嘴角的那抹笑容,仍然令人目眩神迷。随後,他對她作出邀請。“來,親愛的,我們接吻。”

若桐的内心是抗拒的,在他的薄唇觸及到她柔軟唇瓣的時候,她忽然推開他。

“反悔了?”他笑着反問。

她又羞又氣地瞪着他,說不出話來。不是她不想吻,隻是在這種地方,這麽多的人看着,她實在不好意思。

他的大手溫柔地摩擦她的粉臉,再次低聲誘惑她:“親愛的,吻我。”

被他威脅得無可奈何,若桐隻能快刀斬亂麻,迅速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匆匆印下一個吻。

敖睿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寵溺地撫摸着她散落在肩上的秀發。“乖老婆!”

若桐心虛地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她和敖睿。

高奕澤和張曼的臉色,頓時比黑炭還黑。

不多久,時裝秀開始了。模特在t台上盡情地展現着自身以及服裝的魅力,全場人驚豔不已。

隻有若桐,她的心情有一點小複雜。想到高奕澤那痛苦憤怒的眼神,她有些心不在焉。高奕澤從小到大都對她給予了很多很多的幫助,她流産回家休養,他更是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竭力幫助她從流産的陰影中走出來。

到最後,她卻是一聲不吭就回到敖睿的身邊,等同于否認他之前對她所做的所有努力。

唉……做人好難!

“我去一下洗手間。”若桐輕聲對旁邊的敖睿說。她對時裝秀不怎麽感興趣,這裏的氣氛更讓她覺得沉悶。

“好,快去快回。”敖睿溫柔地叮咛她。

高奕澤見若桐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他也悄無聲息地跟上她的腳步。因爲他坐在後排的位置,所以他離開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

但除了一個人。張曼。

她作爲總監,負責後台的工作。她本是站在t台後面觀察着模特的表演,無意中看到若桐和高奕澤一前一後地離開座席,知道他們肯定有貓膩。

若桐和高奕澤的關系,她是知道的。隻要抓住他們兩個人的奸情,對她的計劃将大有用處。

于是,她對屬下謊稱自己需要上洗手間一趟,就将手頭上的工作交給屬下負責。

在安靜的長廊上,高奕澤從身後喚住若桐。

聽到熟悉的聲音,若桐回過頭,臉上出現複雜的表情。“奕澤,好巧。”她笑得很勉強,視線甚至不敢直視他。

“你爲什麽不聽我的勸告就回到敖睿的身邊?”高奕澤在激動和憤怒之下,抓住她的手,逼近她。

若桐不喜歡除了敖睿之外的男人和自己有肢體接觸,于是想甩掉他的手,可他卻死活不肯放開。“奕澤,這裏是公共場合,請你放開我。”她着急地哀求他。

“如果你跟我回去,我就放開你。”高奕澤霸道地說。

“你先放開我好嗎?我的手快被你扭斷了。”無奈,她隻能使出苦肉計威脅他。

她的小臉看上去的确是一臉痛苦的模樣,而白嫩的小手也被他的粗魯勒出一道紅痕,高奕澤的心突然軟了下來,随後緩緩地放開了她的手。

若桐的腳悄悄後退了幾步,主動拉開兩人的距離。不知爲何,她此時對高奕澤竟然産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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