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若桐都因爲敖睿的解釋而反應不過來。某種可能性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因爲出現得太快,所以捕捉不到。
敖睿又繼續往下解釋。“我如果真的要出軌,可以找一百個一千個女人,我也不會掩飾自己出軌的行爲。我做過的事,我會承認,但我沒做過的事,你要我怎麽承認?”看到憤怒從她的臉上一絲一絲地褪去後,他也把聲音放柔。“你知道的,若桐,我的心裏隻有你。其它的女人,我通通都不要。我是如此地愛你,怎麽可能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若桐的淚水頓時像雨水一樣簌簌而落。
敖睿皺起眉頭,心疼地看着她。“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若桐忽然“嘩”地一聲,嘶啞的哭聲就從喉嚨中漫溢而出。
“怎麽了,怎麽了?”敖睿急得不知所措。
若桐又哭了一會兒,然後才嗚嗚咽咽地說出憤慨的話。“我讨厭張曼,我讨厭她,我讨厭死她了……”張曼幹嘛老是耍詭計挑拔他們夫妻倆的感情?嗚嗚,她讨厭這種和老公吵架的感覺。
敖睿立即張開雙臂,将她顫抖的嬌小身子緊緊地抱在懷裏,堅決地做出承諾。“張曼欠你的,欠我的,我一定要讓她加倍地奉還。”
他的黑眸,此時冷戾如同野獸。張曼這個女人,居然敢将他心愛的老婆打成重傷,而且還三番兩次地設計陷害他,等着瞧,他一定要讓張曼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若桐的哭聲漸漸停止,淚眼折射出一種狐狸般狡猾的光芒,對他撒嬌道:“嗯,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敖睿放開她,輕輕地,溫柔地用指腹替她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待她臉上的淚水幹了之後,他深深地望入她的瞳孔深處,問:“若桐,你愛我嗎?”
若桐還真沒有經常把愛挂在嘴邊的習慣,她羞澀地垂下頭,避開他灼熱,仿佛能把她靈魂看透的視線。
他抓住她的手,急切地向她求證。“若桐,你愛我嗎?”
面對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容顔,面對他的真誠實意,若桐忽然覺得自己心跳加速,蘋果般紅潤的光澤自她的粉臉而出。半晌後,她才擡頭面對他,深深地望着他,柔情似水道:“愛,我愛你!”
敖睿的俊顔忽然露出一抹比太陽還燦爛,仿佛能照亮整個夜的黑暗的笑容,他激動地再次把她抱住,仿佛想把她嬌小的身子揉合進自己的身體裏。
良久後,他緩緩地吐出一句話:“愛我,就要相信我。”
她幸福地依偎在他懷裏,重重地點頭。
第二天上班後,敖睿第一件事就是調查昨天那杯咖啡的事。
他的臉上有着像龍卷風一樣駭人的表情,鄧穎低着頭,小心翼翼地回答他的問題。“總裁,我真的沒有往你的咖啡裏動手腳,我怎麽敢這麽做呢?”
“張曼可曾碰過那杯咖啡?”敖睿冷冷地問。
鄧穎将在昨天遇到張曼,以及張曼主動提議幫自己端咖啡的事告訴敖睿。
爲了爲自己脫罪,她當然不會作絲毫的隐瞞。随後,她又向敖睿提出昨天晚上接近下班的時候看到張曼守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的事。
如此說來,張曼其實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動手腳。在他昏迷之前,張曼其實一直都守在門口,就等着收網,所以後來應該是張曼把他拖到沙發上并扒光他身上的衣服。“馬上給我調出昨天的錄影帶,還有,立即檢驗這杯咖啡的成份。”敖睿一邊說,一邊把昨天喝剩的咖啡遞給鄧穎。
鄧穎馬上展開調查的行動。
敖睿坐在錄像室裏,直至看了四五遍昨天張曼和鄧穎在一起的錄影帶後,他才看出一個微小的細節。張曼在接過咖啡的時候,立即用左手去觸摸右手戒指上的那個藍寶石,然後她再用左手接過右手的咖啡,将右手的手掌對着那杯咖啡反過來。
因爲張曼戒指裏的藥粉太過細微,所以很難看出端倪。
直到檢驗人員檢驗出那杯咖啡裏有一種迷藥的成分後,敖睿将所有的零碎的片段整合出來,最終搞清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張曼右手戒指上的藍寶石蓋子下藏着迷藥,下藥的時候因爲她的動作一直都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把藥粉抖下去,而藥粉又太細微,太不起眼,所以她成功地躲避了所有人的視線。
而那晚在酒店的包廂裏張曼應該也是用同樣的方法迷昏他。
當天晚上下班後,敖睿把那段錄影帶帶到醫院給若桐看,在若桐面前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那你打算怎麽對付張曼?”若桐問。
敖睿的嘴角微微地揚起一個優美又清冷的弧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若桐出院後,敖睿高調地帶着她出席各種公衆場合,在媒體面前大秀恩愛。他的目的就是想告訴張曼,張曼即使機關算盡爲得到他,他也不屑看她一眼。
“滿意這種效果嗎?”在宴會上,敖睿挽着嬌妻的手,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不遠處铮獰地瞪着他們的張曼。
若桐自然也是看到張曼的失落和忌妒的,她笑意盈盈地說:“滿意。”
敖睿的目光若有所思,緩緩地散發出一種毒辣的光芒。“這隻是剛開始。”他不會就此放過張曼的。
報複張曼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那天晚上應酬隻有三個人,敖睿,張曼,還有另一個是馮氏的董事長馮光華。馮光華長得大腹便便,模樣極爲猥瑣醜陋,卻是個出了名兒的老色鬼,仗着自己有錢有勢肆無忌憚地對各種女人進行性騷擾,趁着應酬的機會,他也拐過不少女人上床。
敖睿坐在中間,馮光華坐在右邊,而張曼坐在左邊,敖睿雖然沒有刻意觀察馮光華的舉動,但他能感受得到馮光華那種色眯眯的眼神正透過他流口水似地望着張曼。
張曼今天剛好穿了一件低胸露背的裙子,胸前大片的春光,能輕易地讓人一覽無遺。她本是想以此勾起敖睿的**,并想辦法對敖睿下催情藥,卻沒有想到最終會被敖睿反利用。
敖睿在心裏低笑一聲,随後親自爲馮光華和張曼的酒杯倒酒,在爲張曼倒酒的時候,他把事先捏在拇指和食指中的藥粉輕輕一彈,不動聲色地加到張曼的酒杯裏。在整個倒酒的過程中,他一直笑看着張曼,爲的就是用美男計讓她将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好讓她忽略他彈藥粉的動作。
他燦爛清朗的笑容,果然讓張曼變成花癡。她想,敖睿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否則,依他平時不苟言笑的習慣,他怎麽會輕易對一個女人笑得這麽燦爛?一想到等會兒對他下完催情藥後,他撲到自己身上獸性大發的樣子,她全身的血液都爲之沸騰起來了。
張曼對敖睿癡迷的目光,自然是讓一旁的馮光華不滿。他知道自己不夠敖睿有魅力,但他是真的非常喜歡張曼,越得不到的東西,他越想得到。
倒滿酒後,敖睿舉起自己的酒杯分别敬左右兩邊的張曼和馮光華,對他們道:“祝我們合作愉快。”
張曼這才傻愣愣地舉起酒杯,顧盼神飛,沒有多想就把敖睿親自倒給她的酒喝了下去。
敬完酒後,敖睿到包廂外聽電話,聽完電話回來後,他對馮光華和張曼說:“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需要先離開了。你們慢慢聊!”
那一刻,張曼原本陽光燦爛的笑臉頓時變爲烏雲陰霾,有說不出的失落和惆怅。她沒有想到,剛才才對自己笑的敖睿,會這麽快就離開。
在臨走之前,敖睿拍拍馮光華的肩膀,道:“馮總,你和張小姐慢慢聊。”
對敖睿的突然離開,馮光華的心裏樂開了花,他連忙點頭對敖睿附和道:“好的好的,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張小姐的,敖總請慢走。”
敖睿的眸子掠過一絲算計的光芒,但很快就被他刻意僞裝出來的焦急給掩飾過去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馮光華和張曼兩眼,然後優雅地離開。
敖睿一關上包廂的門,馮光華立即猴急地坐在敖睿剛才的位置上,對着張曼擺出一張讨好的臉,并熱情地朝她敬酒,說着甜言蜜語的話:“張小姐,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人。能和你這樣的仙女吃飯真是我馮某人三生有幸。難得一聚,來來來,咱們喝杯酒慶祝。”
張曼心裏雖然極度厭惡馮光華這張醜陋的嘴臉,但還是僞笑地朝他碰碰酒杯。“馮總也是我見過的,最有品味的男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真想找個馬桶把心裏的那些惡心全部吐出來。
兩人客氣了一番話後,張曼站起來爲馮光華的空酒杯倒酒,并不動聲色地旋開戒指上的藍寶石,把裏面的迷藥倒下去。
然而,在馮光華喝下那杯酒之前,她自己倒是先感到頭昏腦脹,馮光華的醜陋嘴臉在她眼前就像鏡頭一樣晃來晃去,越發使她難受。
“張小姐,你怎麽了?你怎麽了?”馮光華裝出擔憂的樣子,心裏其實卻樂得很,雖然他不知道這酒有什麽問題,但目光掃向張曼豐滿的胸部時,熱血沸騰的**立即将他的疑惑焚燒殆盡。
馮光華的聲音,使張曼漸漸聽不見,很快,她就倒在餐桌上昏迷不醒。
而馮光華的鹹豬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入她朝外敞開的酥胸中去……
ps:哈哈,男主報複的手段果然夠毒辣。百合新群1705328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