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若桐的身上離開後,高奕澤拿着手機起身離開了主卧室,他來到主卧室旁邊的書房,随手關上了門,然後拔通了張曼的電話,言簡易赅地說:“若桐已經醉了,她現在睡在我的床上。”
張曼聽到這個消息,立即眉飛色舞。“真的嗎?”
“剩下的事交給你了。”高奕澤也沒有多說廢話,說完直接就挂斷了電話。
他又重新回到主卧室中,輕輕地從若桐的包包中拿出她的手機,打開電話,看到二十幾個敖睿的未接電話。他的眸光掠過一絲陰鸷的算計,随後,他迅速地給敖睿的手機發出一條信息:我在朋友家,今晚不回去了。
發完後,他随手删掉了信息記錄,順便替若桐關掉了手機。
洗完澡後,他關掉房間的燈,穿着白色的寬大的浴袍輕輕地睡在了若桐的旁邊。外面的燈光從窗外照進來,使若桐白皙的臉就像月亮一樣皎潔,她的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沁人心脾。
和這麽美麗的女人同床共枕,他不可能沒有欲望,除非他是柳下惠,或者性無能。
他不敢抱住她,隻怕自己碰到她的身體,**就會燃燒掉他所有的理智。
他是不能動若桐的!若桐性子剛烈,絕對不能用強硬的手段逼她留在自己身邊,否則隻會造成反效果。
越想忽略她的存在,他越是做不到忽略。所以那一夜,他幾乎是煎熬地度過每一分每一秒。爲了更好地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幾乎睡到床沿邊上,有幾次差點摔下床。
直到很晚很晚,他才在掙紮的疲憊中昏昏欲睡。
第二天一早,門鈴煩躁地響起,最先醒來的人是高小琪,她穿着睡衣,随便披了一件外套就惺惺松松地下樓開門。當打開門的那一刻,她惺松的睡意立即被抛到九宵雲外去。
門外站着一大群記者,那些記者對着高小琪不停地拍照,刺眼的燈光甚至讓高小琪睜不開眼睛來。
“小姐,你是高先生的什麽人,他現在在哪裏?”
她來不及回答,就有兩個記者直接闖入客廳奔上樓,像是熟人一樣來到高奕澤的房間,打開門,那兩個記者心中一陣竊喜,立即從各個角度拍下高奕澤和龍若桐抱着睡在一起的睡姿。
當高小琪和剩下的記者來到高奕澤的房間時,高小琪也吓了一大跳。若桐姐的頭埋在大哥的胸膛裏,而大哥的雙手則環抱住她,兩人睡在一起的姿勢,要多親密就有多親密!
但很快,她就迅速反應過來,用一股憤怒的蠻勁将那群記者趕出去:“哎,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馬上給我滾出去。”
記者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這麽爆炸性的新聞,高小琪又是女人,所以一些男記者毫不憐香惜玉地将高小琪推倒在地,直接來到高奕澤的床邊,近距離地拍攝高奕澤與龍若桐相擁而睡的畫面,甚至有人上前“好心”地拉開蓋住他們的被子,當看見他們完好無初地穿着衣服時,記者心中有一點小失望,這樣的新聞不夠香豔啊!
若桐聽到了躁動不安的聲響,立即從睡眠中醒過來,當她睜開眼睛看到那群不懷好意地對着她拍照的記者時,一股熱血迅速沖上她的頭腦,她偏過頭,不料卻看到将她抱在懷裏的高奕澤。她吓得立即推開他。
爲什麽她抱住的人不是敖睿?有沒有人告訴她,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争吵聲實在是太激烈了,高奕澤也被驚醒了。他本來睡得晚,而且又是深睡熟睡的人,所以後知後覺。當看到一團亂的現場時,他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些拿着相機的人,怎麽會出現在他的房間裏?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馬上給我滾,給我滾,聽到沒有!”高小琪完全被激怒了,她再接再勵地跑到那群記者面前對他們進行驅趕。
“敖太太,請問你和高先生在一起多久了?”
“敖太太,前幾天你和敖總在媒體面前秀恩愛是不是在作戲,實則上你和敖總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所以你選擇和高先生在一起,對嗎?”
……
無數的問題,頓時像海嘯一樣撲面而來,若桐的大腦在短時間之内都處于一片空白的狀态,但冷靜下來後,她當機立斷,立即從床上跳下地,赤着腳勇敢地面對記者的鏡頭。“我身上還穿着衣服,高先生的身上也穿着衣服,你們都想到哪裏去了?我昨天晚上隻是喝醉了,然後就留在高先生的家裏過夜,如果你們是想捉奸在床,很抱歉,我要讓你們失望了。”
“可是你和高先生卻抱在一起睡覺,這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有一個記者提出了關鍵的問題。
“請問你睡着的時候,你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會記得自己在睡覺的時候翻過多少次身,說了多少夢話嗎?你會知道自己抱住的是人還是抱枕嗎?”若桐像個憤怒的小老虎言利犀利地反駁。
“在義誠上一次的春季時裝秀上高先生曾經向你深情表白,敖太太你一定不會忘記?”又有一個記者提出問題。
“我是一個已婚女人,我和敖睿的夫妻關系很穩定也很和諧,昨晚的事是一個意外,我沒有搞婚外情,我也不屑搞婚情,”若桐面容清冷,絲毫看不出心虛或惶恐的痕迹。“你們如果将現在拍到的内容散布出去就是侵犯了我和高先生的隐私權,我一定會向法院起訴你們的。所以現在請你們出去,别再騷擾我!”
高奕澤再也見不得這些人在這裏作威作福,于是和高小琪一起粗暴地将那群記者趕出了他的房間。
将他們趕出家門關上房門後,兄妹倆終于松了一口氣。
若桐也跟着下樓,她瞪着高奕澤,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高奕澤,我問你,這些記者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昨晚我爲什麽會和你睡在一起?”很明顯,她是在懷疑高奕澤。
面對她的懷疑,高奕澤心中既是慌亂又是心痛。“若桐,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記者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至于我會和你睡在一起,那是因爲你喝醉了之後我把你抱回我的房間,我之前是睡在地闆上的,但後來太冷了,我就滾上了床,但我沒有對你做任何不軌的行爲,請你相信我!”他的表情流露出真切的歉意,說的話,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則是假的,半真半假,則是最難讓人看出端倪。
他本來是想讓張曼天一亮就打電話給敖睿,讓敖睿到他家來找若桐,繼而讓敖睿誤會他和若桐,從而挑拔他們夫妻倆的關系。這個主意,還是張曼教他的,張曼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男人最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綠帽,遇到這種情況,他們十有八九會選擇和出軌妻子離婚。隻要敖睿和若桐離婚,到時他再以追求者的身份介入若桐的生活,慢慢地感化她的芳心,然後再帶她回加拿大,永遠地避開敖睿。
高奕澤雖然是打着這種不懷好意的主意,但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在媒體面前破壞若桐的名聲啊!對于那些記者突然闖入他家的事,他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高小琪見局面混亂,她也連忙出來解圍。“若桐姐,你也知道我大哥的爲人的,他那麽喜歡你,怎麽可能會做出破壞你名聲的事,他如果真的對你意圖不軌,你也不可能穿着衣服出現在那群記者面前?”
“算了,我現在必須回去了。”若桐垂下灰色的眸子,臉色有些疲憊,似乎不想聽他們兄妹倆的解釋。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敖睿那邊,敖睿如果生氣了,後果将不堪設想。她抓起自己的包包,飛快地離開高家。
若桐一離開,高小琪就質問自己的大哥:“哥,這件事是不是你幹的?”
高奕澤現在一團亂,現在還被自己的親妹妹懷疑,心情簡直煩躁到極點。“小琪,我說過,這件事與我無關,你不要亂想。”說完,他大步上樓。
關上房間的門,他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張曼,直至打了三遍,張曼才懶洋洋地接聽,她就是想讓高奕澤急一急。
“張曼,那些記者是不是你找來的?”高奕澤陰沉着臉,開門見山憤怒地質問她。
張曼坐在辦公室裏,悠閑十足地品嘗着助理剛剛爲她泡的咖啡,慢條斯理地開口:“高奕澤,你不覺得這樣的效果比敖睿親自抓奸在床有效多了嗎?”
“張曼!”高奕澤的吼叫聲幾乎想把屋頂都掀了,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憤怒的表情有多麽地可怕。“我什麽時候讓你把記者找來了?我和你隻是合作的關系,你别做得太過分了,否則,我随時可以終止與你的合作。”
“哦,你舍得嗎?”張曼不急不徐地反問,美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三分自信,三分狡猾,三分惡毒,一分俏麗的笑容。
ps:親們不用生氣,張曼終有一日會自食其果。現在大家要做的事就是爲女主祈禱!百合新群170532850,驗證信息寫讀者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