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在傭人的帶領下找到若桐後,摘下酷墨鏡,以一種驕傲的,輕蔑的,不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素顔淡雅的若桐。“龍若桐,你真是不知羞恥,背着阿睿紅杏出牆,居然還有臉留在這裏,果真是賤人胚子一個。”
“要說到不知羞恥,你跟我比起來,永遠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桐的兩眼如利刃一樣鋒利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如果不是自己的武功在這個女人之下,她真的想狠狠地掐死這個女人。“我問你,用迷藥把阿睿兩次迷昏的人是誰,脫光自己的衣服想爬上有婦之夫床的人又是誰?”
“你……”張曼惡狠狠地瞪着龍若桐。她沒想到,龍若桐竟然知道了她下藥迷昏敖睿的事。
若桐的嘴角揚起一抹冰冷又充滿嘲諷的笑容。“還有,你最好不要忘記,我會睡在高奕澤的床上,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慫恿高奕澤讓他把我灌醉,如果不是你把記者找來,你以爲你今天還能趾高氣揚地跑來這裏挑釁我嗎?”
“是我慫恿的又怎麽樣,如果你不是發情跑去見高奕澤,你會中計嗎?”張曼盛氣淩人地反問。
“說到發情,我哪裏比得上你啊?”若桐不答反問,她兩眼如寒冰,言詞犀利地讓張曼氣得七竅生煙。“我不會變态地享受男人的觸摸,我也不會爲了滿足自己的yin欲不惜下藥迷昏有婦之夫。”
張曼美豔的臉就像一面鏡子,頓時被石頭砸開一道道裂痕,看起來十分地猙獰可怕。
“龍若桐,你他媽的少在我面前裝清高,如果阿睿相信你是清白的,爲什麽這麽多天都不肯回來見你?不過也對,像你這種給他戴綠帽紅杏出牆的女人,他甚至認爲看見你都覺得視覺受到污染,怎麽可能願意碰你?”
随後,她低頭從包包裏取出那份懷孕報告書,重重地将它癱在龍若桐面前,像個女王一樣高高在上地睥睨着龍若桐。“看看,這就是我和阿睿的孩子,阿睿說不會讓我的孩子變成私生子,四個月後他就會娶我。你很快,就會從這裏滾出去。”
當若桐看到那張懷孕報告單的時候,胸口如同被針刺痛。按理說,阿睿沒有和張曼發生關系,那麽張曼何來孩子?阿睿是知道内情的,他爲什麽會做出四個月後娶張曼的決定?
難道他真的想離婚?
一念及此,若桐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疼了起來。
不,她不會輕易離婚的,除非敖睿親自開口對她說出絕情的話。否則,張曼是威脅不了她的。
看着眼前的那瓶蜂蜜,一個邪惡的想法突然在若桐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收起自己失落的情緒,對張曼盈盈一笑。“我也懷過孕,怎麽我一點也看不出你有懷孕的迹象?四個月後,你不會是打算往肚子裏塞棉花冒充?”
“你……”一瞬間,張曼是憤怒又心虛的。因爲她沒想到龍若桐會輕易拆穿她假懷孕的謊言。她的臉上有幾分凄楚,幾分憤怒,幾分不甘。慢慢地,她臉上的凄楚,憤怒,不甘化成嘴角邊上的一個妩媚又驕傲的笑容。“哼,我知道了,你忌妒我即将要取代你的位置,所以你見不得我母憑子貴。可是偏偏,我張曼就是懷上了龍種。”
“忌妒?”若桐嗤笑,随後拿起桌面上的那瓶蜂蜜,從椅子上起身,一邊走出涼亭,一邊對跟在她身後的張曼道:“如果阿睿真的有心娶你,何必要等到四個月後?如果他真的在乎你,那爲什麽我到現在都收不到離婚協議書?既然如此,我何必忌妒你?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她不動聲色地扭開裝着蜂蜜的玻璃瓶蓋子,在看到前面不遠處花農侍養的蜜蜂窩時,她的美眸裏緩緩地散發出一抹狡詐的光芒。
張曼,我很快就會讓你面目全非。
跟在若桐身後的張曼,聽到這種話,氣得臉孔發青,她一個跨步上前,攔住了若桐的去路,惡狠狠地警告若桐:“等我成爲這裏的女主人,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麽淡定?你會爲你今天的傲慢付出代價的,到時你會連一條狗都不如。”
“哦,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若桐傾國傾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幾分俏麗,幾分嘲諷,幾分淡漠的笑容。說完,她繞過張曼繼續往前面的蜜蜂窩走去。
爲了讓張曼跟上她的腳步,若桐繼續說着讓張曼憤怒的話。“不過我真的覺得好奇怪,阿睿怎麽會娶一個喜歡對男人下藥有不良癖好的女人呢?難道是貪圖新鮮和刺激?如果是這樣,你可得小心了,既然你能取代我,那也一定會有人取代你。”
在蜜蜂窩的面前,若桐停下了腳步。
那蜜蜂窩做成一個木箱子,裏面有上千隻蜜蜂,被釘在一顆大樹上,隻需要将那條拴在門把上的小小木棍子拿開,這個箱子就可以打開了。
若桐緩緩地轉身面對張曼,臉上挂着一抹清淺的笑容。
可就是這麽一抹清清淺淺的笑容,都讓周圍的花兒爲之黯淡失色。張曼的臉上,因爲強烈的忌妒,再次暴露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痕。“他媽的,賤女人,你嘴巴放幹淨一點。”
“哦,你好粗魯,”若桐懶洋洋地提醒她。“我記得阿睿不喜歡罵髒話的女人,爲了拴緊他的人和心,你可得改改這種惡習了。否則,一個比你更文明,比你更年輕,比你更漂亮,比你更能幹,比你更聰明,比你更懂得下藥勾引誘惑男人的女人出現在阿睿的身邊,是絕對有能力成爲你的威脅的。”
張曼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的痕迹,但她迅速收斂起來。她心底雖然爲龍若桐的話感到擔憂,但妝容無懈可擊的臉上還是表現出得意和驕傲的表情。“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我既然能取代你,我就不會讓别的女人有機會取代我。”
“那如果那個女人有了阿睿的孩子呢?”若桐再次笑了,那笑容看起來無辜又邪惡。“你說阿睿會不會爲了不讓那個女人的孩子成爲私生子,而把她娶進門,就像阿睿給你的待遇一樣?”
張曼的臉上,頓時暴露出了所有的恐慌和忌妒。
若桐在心中冷笑一聲,然後緩緩地繞到張曼身後,盯着張曼的脖子,眼裏倏地散發出一種冷銳,如利刃般鋒利的光芒。她将蜂蜜瓶上的蓋子丢到身後,然後迅速地,往死裏掐住張曼的脖子,在張曼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她把瓶子裏的蜂蜜從頭倒下,往張曼的臉上倒去。
張曼當然會攻擊。龍若桐的力度太大,她嘗試向前用力以求掙脫,無奈有些困難,于是又艱難地轉過身,龍若桐的手也跟着她的脖子轉動。轉過身後,她開始用雙手扯開龍若桐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賤女人,你幹什麽?”
直至最後一絲力氣耗盡,若桐的手才不得已松開。如果不是蜂蜜瓶口子太小,她也用不着如此費力,可以直接将蜂蜜潑在張曼的臉上。當她松開手的時候,張曼的臉上已經滿是蜂蜜。
夠了,這些蜂蜜,足以讓蜜蜂慢慢享受張曼了。
張曼想對若桐發起攻擊,若桐及時地阻止了。“小心你肚子裏的孩子,如果你的孩子流産了,你可就失去這唯一的籌碼了。”她打不過張曼,不能和張曼硬碰硬,隻能智取了。
張曼聽到她的話,身上的銳氣果然一點一點地收斂起來了。不是她害怕流産,而是怕龍若桐真的看出她假懷孕的僞裝。該死的,她的臉被蜂蜜弄得好癢,這個瘋女人,到底想幹嘛?
若桐趁她思考的時候往前走兩步,然後踮起腳尖,迅速地扯開木箱子上的那條木棍子,然後飛快地打開門。
幾乎是她一打開門,數以千計的蜜蜂就從木箱子裏如槍林彈雨一樣飛出來,聞到張曼臉上的蜂蜜味道,立即以一種可怕的速度飛到張曼身上。
逃逃逃,若桐以極快的速度跑出了後院,然後迅速地鎖上後院的大門。
随後,一聲聲凄厲痛不欲生的大喊,從張曼嘶啞的喉嚨中喊出,幾乎沖破了雲霄,那種悲壯的場景,如同哀鴻遍野。
看着張曼面前那些像烏雲一樣厚,完全遮住了張曼五官的蜜蜂,若桐簡直想捧腹大笑。随後,她取出手機打電話回别墅,讓傭人把狗和dv機拿來給她。
張曼開始像個瘋子一樣在園子裏奔跑起來,可是無論她跑去那裏,無論她跑得有多快,那像槍林彈雨一樣密集的蜜蜂總是對她如影随形。
幾分鍾後,傭人就把狗和dv機帶到若桐面前了。那條狗是國外進口的貴賓犬,是敖睿專門買給若桐讓若桐解悶的,非常通人性。
若桐蹲下身,溫柔地撫摸着那貴賓犬身上的毛,笑眯眯地對它說:“寶兒,去,去把那個女人身上的裙子給我咬下來。”
說完,若桐把鑰匙交給傭人,示意傭人打開後院的門。寶兒聽懂後,立即朝張曼的方向飛躍過去。
ps:嗷嗷,有沒有人猜到若桐想用dv機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