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羅二嬸心裏卻是下定了決心,以後可不敢讓葉梓一個人去洗衣服了,這次是沒事,若是還有下次,誰能保證得了呢?
這幾天葉梓也算是狀況頻出了,所以大家更是不放心了,幾人看葉梓的眼神搞的葉梓真的是哭笑不得,可是幾人卻偏偏又是關心葉梓,葉梓本就擅長說什麽煽情的話,此時就算是坐立難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半晌才讪讪的開口“葉梓讓大家擔心了。”
葉梓說完也不知道說什麽。真是,完全不知道怎麽說啊!
羅二嬸看了看葉梓手足無措的樣子:“沒事就好,吃飯了。”
原來大家竟是還沒有吃飯的,羅二嬸從鍋裏将熱着的飯菜端了出來,就這昏黃的燈光,并不喧鬧,簡簡單單的隻有碗筷碰撞與咀嚼發出的聲音卻是顯得格外的動聽。
翌日一早,葉梓就起來做好了早飯,天剛蒙蒙亮,村裏的人幾乎都起來了,就算最近不是農忙的時候,可是這麽多年的習慣又豈是輕易改的過來的?
所以大家都起來的很早卻是事實,葉梓順便煮了豬食,家裏的小豬已經長的很大了,畢竟小豬吃的算好的,葉梓幾人經常去個小豬割豬草。
過年的時候可是要殺掉的,葉梓眉眼眯着,聽着豬圈裏的豬哼哼兩聲,才轉身進了屋子。
用過早飯,葉漓與羅之辰去學堂了,葉梓就跟羅二叔上鎮上去,索性羅大寶也去,葉梓想着兩人應該是夠了,就沒有再去租牛車了。
一行四人,同去的還有羅玉珠,葉梓沒想到羅玉珠與羅大寶居然敢一起去鎮上,王大鳳居然會同意?這還真是。
不過,葉梓卻是很歡樂的拉着羅玉珠走在前面:“玉珠姐姐,你跟大寶叔的事情?”葉梓邊走邊八卦着,難不成王大鳳松口了?
可是羅玉珠的臉色卻是絲毫都沒有變好,對着葉梓搖搖頭:“小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
葉梓看着羅玉珠的樣子,拍了拍羅玉珠的肩膀,羅玉珠與羅大寶都是十分重情義的人,相信他們到最後會有一個好的結局吧,可是葉梓卻是不會再做什麽了。
自己已經做了那麽多,剩下來的,還是要靠他們自己。
羅大寶今天也挑了一副籮筐,今天本來就是被羅二叔叫來幫忙的,所以也跟在葉梓的身後,葉梓是最小的人,可是買的一切東西都由葉梓拍闆了。
這樣的畫面怎麽看怎麽怪異。
葉梓已經決定了好了食譜,所以就買了魚,胡蘿蔔,肉,排骨,雞,家裏有的是白菜,蘿蔔,豆子可以推豆腐,但是會不會有點太麻煩?
想了想,葉梓還是沒有買豆腐了,想想往常自己家裏還需要什麽呢?葉梓邊走邊看着,羅二叔幾人看着葉梓買的量卻是覺得越發的不對勁兒。
“小梓,怎麽買這麽多?”羅二叔看着葉梓連忙開口道,生怕再不開口,整個市場就被葉梓買走了。
葉梓眨眨眼:“二叔你生辰啊!”
葉梓說完又繼續看了起來,羅二叔一想不對勁啊!“生辰哪裏用這麽多?這麽多,得全村人一起吃吧!”
葉梓點點頭:“沒錯啊!二叔,就是請全村人一起吃!”葉梓肯定的回答讓羅二叔睜大眼睛:“不好吧,小梓,咱們又不是什麽大壽,隻是普通的生辰,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就好了呗。”
“二叔,哪能啊!生辰可是大事,這件事情,我來負責就好了。”葉梓不由分說的對着羅二叔道。
看着葉梓笃定的樣子,羅二叔才作罷,老老實實的跟着葉梓的後面,葉梓看中了什麽就上去擔着或是什麽。
葉梓終于想起了自己還要買什麽!
面粉!雞蛋!糖!牛奶!葉梓想着就趕快去做了,呼呼喝喝的買了好多,等等到大采購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兩點了,正是最熱的時候。
一行人正巧經過福臨酒樓的外面,福臨酒樓的夥計也是個精明的,羅二叔來的次數多了他也就認的了,看見了羅二叔便進去告訴了林老闆,林老闆一看是幾人連忙就追了出來。
“羅兄台,小梓!”林老闆也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對着葉梓和羅二叔就開始喊了起來。
葉梓和羅二叔對視一眼,轉身走了過來:“林老闆。”
“羅兄與小梓到鎮裏來也不來我這裏坐坐,快快,裏面請,如今正是熱着呢,進去喝杯茶!”
林老闆都如此邀請了,羅二叔與葉梓也不推脫,林老闆在邊臨鎮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所以葉梓幾人在這大庭廣衆之下還是要給一些面子的。
倒是羅大寶與羅玉珠,驚訝葉梓羅二叔與這邊臨鎮最大的酒樓的掌櫃兒的林老闆居然關系這麽好!
不過兩人還是跟在後面進了福臨酒樓。
葉梓幾人被帶到二樓的包廂裏面,林老闆坐下了對着二人開口道:“請喝茶!”剛剛的小二已經放下了茶。
羅二叔爽朗的笑笑:“林老闆,這大熱天的,還喝什麽茶啊!喝水吧。”
羅二叔爽直的話卻是大家一起笑了出來,葉梓附和道:“是啊!林老闆,這樣熱的天氣,茶不是很好吧!”
“倒是我失算了,來人,上涼水。”涼水是被冰凍過了的滾水,雖然喝着沒有什麽味道,可是勝在解暑氣,所以還是很受歡迎的,酒樓裏時常有備着這樣的東西。
“林老闆的生意倒是越來越好了,”對這件事情有發言權的莫過于羅二叔了,葉梓是不常來,羅大寶羅玉珠更是第一次進這裏。
所以都不是很了解。
林老闆的心情格外的好:“哈哈哈,都是托羅兄和小梓的福啊!”
“林老闆,你這話可就折煞我了,哈哈哈。”兩人似乎是老朋友一樣的說話,更是讓羅大寶與羅玉珠驚奇。
清河村裏的那個羅二叔隻是個老實憨厚,有着自己原則帶着些木讷的男人,可是眼前這個能與林老闆談笑風生的男人真的是羅二叔麽?兩人不由的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似乎此時的羅二叔與平日裏的羅二叔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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